一人路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越表示自己有點懵,舉起雙手不敢亂動。女孩的身體跟男人不同,又柔又軟。陳景宗在男人中算是比較嬌小的,但抱著果然感覺不同。方越中學那會兒只顧裝逼耍橫,壓根對女生沒興趣。雖然有不少小太妹覺得方越霸氣主動投懷送抱,卻全被他不留情面的拒絕了。
上大學認識了陳景宗,兩人大二的時候好上,是對方先告白。方越從沒想過兩個男人還能在一起,但看陳景宗長相不錯,性格也不討厭,抱著圖新鮮的念頭答應交往。結果半年后莫名其妙的被甩,也只進展到牽牽小手親親小嘴的程度。
所以現在,與女生交往為零的方越壓根不知該怎么做。推開嗎,但錢佳好哭哭啼啼,這樣做會不會太沒氣概;抱住安慰嗎,兩人又不是情侶,他不是隨便的人。
“方越,你在這里啊,”護士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剛剛看見吳江……”女人住了嘴。她只看見方越露出半截身子,沒見到下面還抱著個女孩,頓時有些尷尬:“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沒有。”方越像是撿到了救命稻草,眼睛都亮起來,“你說吳江去哪了?”
女人剛想回答,卻被錢佳好打斷:“沒錯,你打擾我們了,能不能快走。”
女人更加尷尬了,想要離開,但還是回答了方越問題:“我剛剛看見吳江被龍哥……”
錢佳好突然大聲叫起來,再次打斷了女人的話。兩人都疑惑的看向她:“你怎么了?”
“我覺得喉嚨有點不舒服。”女孩清了清嗓子,又楚楚可憐的看向方越,語氣懇切,“我知道你跟吳江是好兄弟,但我現在也很難受。能不能暫時別管他,跟我呆一會兒吧。”
有點不對勁。
雖然方越最開始被錢佳好唬住了不敢說重話,但當女孩三番兩次阻止他去找吳江時,他還是感到了懷疑。方越蹙眉拉開女孩,正色問:“你真不知道吳江去哪了?”
“我怎么會知道!”錢佳好十分委屈。
“那好,你現在別說話,讓我聽劉姐說。”
護士感到兩人氣氛不對勁,并非情侶間的粉紅泡泡,反倒有些劍拔弩張。她開口解釋:“我剛剛看見,吳江被龍哥和他小弟帶去地下了。”
方越聞言,不可置信的看了錢佳好一眼。女孩躲開視線嘟嘴:“……我什么也不知道。”
去你媽的!
方越推開錢佳好,飛快跑下負一層,還能聽見護士在后面大喊:“你千萬別魯莽啊!”
可他已經什么也顧不了了。他不明白為何吳江會被帶走,錢佳好肯定是向龍哥說了什么才得到水,根本不是因為那擋子事。他被騙了。
地下一層此時只有一個小混混在入口守著,見方越闖進來,雙腳大開叉腰正想放點狠話,卻被一拳放倒。方越摸出混混兜里的小刀抵住他脖頸,臉色陰沉:“喂,吳江被帶哪去了。”
小混混說了一串臟話不帶重樣。方越沒心情等他講完,又朝人眼睛狠揍一拳,揍出兩個熊貓眼:“說不說!”
小混混寧死不屈,問候方越祖宗十八代。方越怒氣更甚,抓起對方手掌,把尖刀刺入指甲,一寸寸地給插了進去。小混混慘叫響徹天際,在第二顆指甲即將遭殃之前,終于招了:“我說我說,他們在儲藏室,直走進去,門上有門牌!”
方越這才放過了混混。他很快找到儲藏室,推開門,卻見幾個漆黑的槍口正對準自己。龍哥早察覺了外面動靜,只是在里面守株待兔。
吳江這時被綁在中間的一把椅子上,嘴里塞了一團臟兮兮的毛巾,見方越進來“嗚嗚”的想說些什么,卻不成言語。右手繃帶松開,露出結痂不久的傷口。方越深深吐出一口氣:原來如此,錢佳好把吳江被咬的事告訴他們了。
“龍哥。”方越站在門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點,“我想我們之間有什么誤會。”
男人冷哼一聲:“誤會?說來聽聽?”
“這件事是錢佳好……那個女孩告訴你的吧,你怎么輕易相信她的話?”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龍哥嘲諷般勾起嘴角,“別說這個是普通傷口。”
方越見瞞不過去,改口道:“我承認,他的確被喪尸咬了。但都過去半個月了也沒有發作,說不定這里的喪尸并沒有感染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