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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鋒從里面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木黎不是一個人,走近了再一看,可不就是昨天那個在一樓醉酒的青年才俊嘛。看著二人一同前來,古鋒心里已有了七八分揣測,
“喲,難得見啊,木黎肯收私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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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黎打斷他揶揄的調(diào)笑,嚴(yán)肅地說“實習(xí)契約罷了,三個月。”
古鋒也心知肚名,能達到木黎變態(tài)的奴隸標(biāo)準(zhǔn),,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到的,更別說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半個圈外人,離私奴標(biāo)準(zhǔn)差的更是十萬八千里。當(dāng)然知道木黎最近許久不收新人
“那也難得,”古鋒退了一步說道。“能讓你下手調(diào)教的新人自然日后……”
木黎笑笑,止住了古鋒的話頭。當(dāng)然,自己是古鋒的搖錢樹,雖然是個Dom,卻因為調(diào)教手法手段高明,幫著俱樂部調(diào)教一些能賣出點好價錢的sub。古鋒也經(jīng)常勸他全職在俱樂部里,按照他的地位和名望,收入待遇之類的,肯定比進入什么公司從小職員開始打拼要可觀很多。
木黎之所以是木黎,就是因為他不為錢財?shù)匚粍訐u,在他看來這個圈子里的有個地位是一種保障,卻不會成為引以為傲的事情。他有他自己的追求和人生目標(biāo)。因此,古鋒明著暗著說過幾次,后來也就算了。
喻澍忱自然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啞謎,就一副乖巧不作聲的站在木黎身后,直挺挺的雙眉微蹙,不茍言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木黎的打手或者保鏢呢。
古鋒走進“解藥”登記處,拿出一打粉色的紙,上面是臨時的主奴契約。粉紙黑字寫著主人的權(quán)利和奴隸的義務(wù)。千奇百怪的調(diào)教項目一個緊挨著一個。
想當(dāng)初木黎也是這份契約的制定者之一,自然對每一條欄目都爛熟于心。隨后翻了幾頁,勾畫了幾下,在最后一頁,
“我承諾,自XX年XX月XX日——X年XX月XX日,共計三個月時間,我___木黎__將以主人的身份,調(diào)教奴隸__喻澍忱__,對他的身心負責(zé),期間不可隨意更改條約,不可違反契約內(nèi)容。完成好一個主人的職責(zé),始終如一。”
簽下大名,——木黎。
喻澍忱看著木黎毫不猶疑地寫下自己的大名,飄逸的撇捺就像他揮的鞭子一樣流暢和不羈。喻澍忱心想我自己也不能這么扭扭捏捏顯得矯情,更何況是自己上趕著當(dāng)人家奴隸的,于是也拿起筆,準(zhǔn)備在最后一頁簽上大名。
木黎越發(fā)覺得自己有點后悔,這個男人遠沒有表面看著精,甚至還有點呆…算了,在還沒成為正式主奴之前,先提醒提醒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