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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陽滿身酒氣進門的時候，邵彥辰正抱著他唯一的布偶看電視。

電視的頻道很少，到了假期又是循環播放著看了很多遍的內容，但邵彥辰沒有一點不耐煩，他興致勃勃地守在電視前，面前的小桌上擺了一杯清水，一個蘋果和幾塊糖。這是他一天的食物，如果邵陽還記得回家，回家的時候還記得買菜，他或許能吃的更多。

營養不良的少年長得很是瘦弱，只到了高大男人的胸口，少年抱著布偶，臉上還殘余著看電視節目的喜悅與滿足，但他眼中更多的卻是對面前高大男人的恐懼與依賴。

邵彥辰光著腳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直到邵陽渾濁的雙眼看過來他才如夢初醒彎腰從簡陋的鞋架子上拿出一雙拖鞋放到邵陽腳下，少年纖細的腰被裹在寬松的舊樣襯衫里，細長白皙的雙腿裸露在外，領口的風景也一覽無余，是最最美好的青春與生命盛放的時候。

邵陽的雙眼清醒了一些，他低下頭踩掉鞋子穿進柔軟溫暖的拖鞋里。

邵彥辰抱緊布偶努力從邵陽臉上捕捉那難以觀測的神情，直到邵陽換好鞋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家里沒菜了，米也沒了，今天房東叔叔在門口貼了水費的單子，說如果再不交就要停水了?！?

邵陽從他身邊走過，雙腿大開仰在沙發上閉著眼。

邵彥辰咬了咬嘴唇，向前走了一步，“這個月的....工資.....”

邵陽睜開眼，慢慢抬起頭，看了邵彥辰一眼，聲音低啞聽不出喜怒，“還沒給?！?

邵彥辰松了口氣，抓緊布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正常，“那....如果開了錢.....可不可以.....給我....保管....”

邵陽冷笑一聲，斜睨他一眼，“被我操幾次就想著管我要錢？你什么時候當了兔爺兒了？”

邵彥辰紅了眼眶，忍住喉嚨里的顫抖，抱緊布偶低下頭，不讓邵陽看見。

邵陽冷哼一聲，雙腿抬起來搭在桌子上，仰著頭向后靠。

“你想要管錢？”

邵彥辰聽到聲音紅著眼睛抬頭，白皙的臉上幾道淚痕十分明顯。他忙點頭，但邵陽閉著眼睛看不見，他只能小聲“嗯”了一聲。

邵陽動了動腿，他身后墊著一個被子，柔軟帶著淡淡的香氣，細細感受，上面還留有一絲淡香的溫暖。家里帶著香味兒的除了飯菜就是邵彥辰了，不過就像家里的米一樣，邵彥辰也從經不得起吃。

邵陽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瞥見少年可憐瘦弱的光腳站在地上的模樣，身下的被子仿佛更軟了。邵陽閉上眼睛，輕輕舒出一口氣，勾了勾手指。

“過來幫我。”

他腦袋在沙發背上蹭了蹭，舒服地嘆了口氣，“伺候好了這個月的錢就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