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聽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什么?”
魏泓低笑。
姚幼清說不出來,委屈羞惱的樣子逗的魏泓大笑出聲。
距離這里不遠的酒樓里有人聽到笑聲探出了頭, 看到街上兩個人影后微微一怔。
“這就是秦王妃啊……”
身后的下人也跟著往外看了看,道:“正是, 跟畫像上畫的一模一樣。”
連城搖頭, 拿起酒壺仰頭往嘴里倒了口酒, 咽下去后擺了擺手。
“比畫像上看著更小些,也更漂亮。”
他跟魏泓相識多年,上川乃至朔州的生意都少不得靠魏泓幫襯。
魏泓成親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先帝賜婚,仇人之女,那仇人和他到底有什么過節雖然打探不到,但兩人的關系用水火不容來形容絕不為過。
有這樣一個父親,那王妃想得到魏泓的青睞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這樣一個王妃,對連城來說也是毫無用處的,別說討好了,連結識的必要都沒有。
所以他除了在魏泓大婚時送了一份禮,就再也沒有過任何表示了。
直到那次他在胡城小竹樓的露臺上見魏泓時順手帶了兩包點心,最后被魏泓吃光了。
他買那點心純粹是覺得好玩罷了,原想著沒準還能給魏泓添點堵。
哪知道堵沒添著,還發現了別的有意思的事。
這位秦王妃可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不討秦王的歡心,相反好像還挺被他看重。
魏泓看重的人連城可以沒見過,但絕不能不認識,尤其是女人。
不然哪日他這張英俊的天怒人怨的臉要是不小心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他不知對方身份跟人勾搭上了怎么辦?
所以他立刻就讓人畫了秦王妃的畫像給他送去。
他手下的那名畫師雖然技藝精湛,但也不敢在胡城的大街上一直盯著秦王妃看,便只是匆匆一瞥,記下來后趕忙回去憑著印象畫了下來。
畫上的人和眼前的人在相貌上相差無幾,但到底還是少了幾分靈動,顯得死板而又沉悶。
“我見過不少畫比人好看的女子,人比畫好看的可是很少呢。”
連城坐在二樓的窗邊一邊飲酒一邊品鑒。
下人沒有他歷盡千帆的本領,看不出個所以然,只是在旁跟著附和。
“這么說起來似乎的確是比畫上好看些,跟秦王倒也般配。”
連城嘖了一聲:“瞎了嗎你?哪里般配了?”
“……”
不般配嗎?
下人不解。
連城指著那邊繼續說道:“這要不是知道是夫妻,我還以為是當爹的帶著閨女出來了呢。般配什么啊?老牛吃嫩草!”
下人趕忙低聲提醒:“公子,您小點聲,仔細被秦王的人聽去了。”
秦王雖然離這里有段距離聽不見,但這里是倉城,他的眼線遍布,周圍肯定不少。
連城挑眉:“被聽去了我還要你們干什么?”
他敢在這里說話,就是知道周圍是安全的,能被人看到但一定不會被人聽到。
下人一想也是,悶頭不再多話。
連城又喝了幾口酒,看到街邊有人對崔顥說了幾句什么,然后崔顥便走到魏泓身邊轉述給了他。
魏泓邊聽邊往連城所在的方向轉頭看了一眼,連城見狀揮動拿著酒壺的手,沒有說話,只是咧嘴無聲大笑。
樓下有人看到這邊的動靜,女子含羞帶怯的呼聲隨之響起。
“連公子!”
連城便收回視線向樓下女子揮手挑眉,輕佻的動作在他做來卻是自顯風流。
姚幼清聽到這邊的聲音,下意識回頭,被魏泓按著腦袋轉了回去。
“沒事,就是有個瘋子,不用理。”
瘋子?
聽著不像啊……
姚幼清不明所以,但也不是非要看不可,見他這么說便不再回頭了,與他一同攜手離去。
魏泓的動作被連城看個一清二楚,退回去關上窗對身邊下人說道:“知道他為什么不讓王妃看我嗎?”
下人知道這句話該怎么回答,立刻笑著接道:“因為公子英俊瀟灑姿容不凡,令人一見難忘,他怕王妃看見你之后就再難忘懷了!”
連城滿意地點頭:“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