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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28日
最初我確實沒想過要占誰的便宜,但如果女方自己開口,人家的美意如何能推卻,做男人的應該會明白。
小瑜先自進浴室,我以畢生最快速度直撲過去,這里浴室就那三米見方,兩個人是剛剛好,四面都是綠色瓷磚,沒有窗只有抽氣扇,所以門一關就不怎么覺冷。
“幫幫我好嗎?”
小瑜把長發撥前背向了我,再笨也知道要做什么,我輕輕把她的胸罩扣子解下,才悠然欣賞這裸背。小瑜不只長得美,皮膚亦很白晢,年輕的胴體亦有曲線。小瑜俯下半身,女性脫內褲的姿勢實在好看,她放下內褲轉頭笑道:“別看了,脫衣服吧?!?
對啊!
趕緊把衣服脫去,我和小瑜變成玉帛相見,小瑜看著我的身體,道:“你的身體很好看。”
嗯,不是小弟自夸,那時候我的腹肌還沒合一,加上也長得夠高,身型還算可以吧。相比起來小瑜是普通亞洲女性身材,胸部不大也不小,就像兩只飯碗,高度就到我的耳朵,總之是很正常的體型。
還沒碰她,我的弟弟已經睡醒。
在熱水之中為她涂抺皂液,總覺這晚的皂液特別香,她慢慢的放松身體??催@氣氛潮佳,我用胸部貼到她香背,她也枕在我肩上,而我雙手從后而上,順著皂液涂在她兩乳輕輕搓揉。
“嗯,舒服?!?
小瑜梨渦帶笑的閉上眼享受著,我嘗試從她耳珠吻起,緩緩吻到她嘴角,而她也回應著,最后我們在水蒸氣中開始濕吻。
記得那時我做錯了一件事,我沒有帶套進浴室,而小瑜雖然配合我的磨擦動作,但接近她下體時卻很硬朗地避開,她在暗示現在不能進入。
就這樣我們嬉水好一會兒,才不舍的分開身體沖水,我們都沒有再穿衣服,圈了毛巾走出浴室。
一邊求神拜佛,一邊拉開柜子,里面果然有避孕套,而且有三個呢!
不枉平常有給經理小費。
小瑜大方地拉開浴巾,夾著濕潤的長發抺拭,尚剩的水珠在她粉頸發亮,她側坐在床燈邊抺長發真是一幅美景。我看看大門,把身上的浴巾拿下蓋在門上的小窗口,小瑜愕然道:“咦,原來可以這樣啊?!?
我笑說:“不這樣做,我怕等下有觀眾在門外擠著呢?!?
小瑜的陰毛很稀疏,是一直線的黑色毛發,從大腿間隱約看到粉紅貝肉。在她整理頭發的時間,我把另一張床推過去合在一起變成雙人床,小瑜又笑說:“原來還有這一招,你對這里真的很熟啊,常常帶女孩來的嗎?!?
我舉手道:“冤枉啊,我經常來這里按摩,但沒試過帶女孩來?!?
小瑜給我一個‘鬼才信你’的表情,我也只有苦笑。因為之前通知了經理,他也一早安排了被子在衣柜內,我取出來放到床時,小瑜的長發也抺干一大半,畢竟沒有吹風筒也很難把長頭發全干。
把這東北小妹子一摟,問道:“冷嗎?”
小瑜笑說:“有點?!?
我靠近小瑜,手輕按她的小腹,腳擱在她腿上,問道:“好點嗎?”
小瑜停下了吹風筒向我靠攏,眼睛半張的往上望,這女人真的很漂亮很迷人。我們很自然再次吻起來,我的手忍不住在她胴體上徊游。她的皮膚很滑溜,但有一點冰涼,我把被子拉上來,我倆開始在被窩中互相撫摸,她的玉手最后握上了我的子孫根,姆指在龜頭上輕轉,快感突然襲來,我忍不住呻吟一聲,差點就要她手上解甲。
急忙把套子帶上,男上女下的對準位置挺槍輕進,小瑜眉頭輕輕皺起,她的腳用力夾著我的腰。隨著推送,小瑜也配合著抽腰。
老實說,我是覺得很舒服,小瑜似乎也挺爽,經驗卻告訴我她不是容易高潮的類型。故此我試著交換姿勢,但在被里很難轉身,極其量只能換成側身后入,不過她的反應比剛才好,呻吟聲也更大,尤其是我從后抱著她的筍乳時,乳尖硬硬的很易感覺到,她更主動握著我手背。在一連串的腰桿運動后,我們亦以這個姿勢結束。
完事后我仍然抱著小瑜,這對我而言是稀有的,平常跟浴花做愛后,我幾乎不會去抱她們,我亦相信她們不會有這種渴求,畢竟對她們來說只是工作。
休息一會后我也逗她聊天,小瑜屬于文靜型,但又不至于啞巴類,我想問她跟舊同事的關系,但又怕破壞現在的氛圍。沒想到是她自己先交代,還記得她那時說:“我已經不記得他叫什么。”
我靠,我們相視后忍不住笑。
這可是千真萬確,經她解釋過我才明白什么回事。那時我回內地工作沒多久,并不了解內地民情。以前的年代,內地人很多從外省到深莞這邊打工,基本上只有過年才回老鄉。要是結了婚的女性還好點,未結婚的原來有很多會在這邊找炮友,即使在故鄉有對象,尤其那時還未有智能手機,想見面也很難,又或者等回去才相體結婚,就像小瑜這樣,幾乎可以說是那時的民風。
我問道:“今年不回老鄉嗎?”
小瑜苦著臉道:“路都封了,要怎么回?”
“黑龍江、哈爾賓應該有機場吧。”
“那有錢。”
我點頭道:“有錢也撲不到機票,今年我有不少同事也留在工廠。”
小瑜說:“我也是,但整個月很長,就來深圳玩幾天才回去。”
我拿起她的長發,一邊玩弄一邊問道:“明天陪你好嗎?”
小瑜橫我一看,道:“你不用回香港慰妻嗎?”
我失笑道:道:“你都未嫁我,那來的老婆?”
小瑜噴了一下笑說:“你的嘴巴很厲害啊,一定哄過很多女孩。”
我摸摸后腦,道:“不對啊,真奇怪,我平常很少說話的?!?
小瑜翻身騎在我身上,道:“好啦,我又沒說什么,我今天否叫出門遇貴人?”
被小瑜騎著,我的弟弟又硬了,手繞后摸著她屁股,道:“我是出門遇美人才對。”
小瑜笑著吻下來,我們開始第二回合。
反正是久遠的歷史,帶小瑜游深圳就省略了,不過就是到步行街、吃雞煲,交換了手機號碼我就送她到相熟酒店才獨自回香港。
一路無話,我們都沒有聯絡,只是初一送個短訊拜年,年后回去開工也無甚特別。我知道小瑜在石龍那邊工作,也試過找她吃飯,已經是農歷年后一個月,當然飯后也會溫馨短敘。
小瑜外表斯斯文文,內里性欲旺盛,但我沒想過她在飲食方面居然比我還兇。大家都知道廣東人幾乎是什么都吃,什么蛇、蛙都是小兒科,龍虎鳳我也吃過兩趟,還有那些天麻燉貓頭鷹、古法炆穿山甲、田鼠、山瑞、果子貍,還有什么鶴什么鷹什么蛙魚,其實通通有吃過,但小瑜更加恐布,吃兔頭都算了,但是蟲蛹、炸蟋蟀這些連我就不敢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