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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從肖承山身上起來，跪在了肖承山的兩腿之間。凌曉一手輕輕揉搓著囊袋，一手扶著柱身。先伸出舌頭在馬眼處逗弄了幾下，又細(xì)細(xì)地舔舐冠狀溝。

肖承山看著胯間，不時(shí)用水潤的眼睛觀察著自己，還一絲不掛，全身瑩白略微泛紅的凌曉，忍不住將手放在了凌曉的后腦勺，稍稍用力。陽物渴求被唇舌更全面的照顧。

凌曉低下頭將性器含住。縱然性器太過粗大，凌曉只是含住了一部分，大半截依然露在外頭。口腔格外濕潤滑膩的感覺還是讓肖承山舒爽不已。

肖承山在凌曉的口中泄了出來。肖承山看著淚眼汪汪，唇邊下巴上盡是白濁的凌曉，把手伸到了他的嘴邊：“吐出來。”

凌曉卻沒有把精液吐到肖承山的手心，而是吐到了自己的手上。他把手掌上的濁液都拍到了肖承山的胸口，還順手掐了一下肖承山的胸肌：“嘴里都是你的味兒。”

肖承山也不惱，拉著凌曉坐到自己的腿上，把他抱在懷里和他接吻。

待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肖承山說：“我也是。”

凌曉在意識到這句“我也是”，對應(yīng)的是自己之前講過的那句“嘴里都是你的味兒”時(shí)，再次沒出息的紅了臉。

兩人又溫存了片刻。在欲望又要抬頭前，才不得不分開。

畫室內(nèi)，衣物筆還有顏料散落一地。凌曉埋頭收拾時(shí)，看到了為了趕來接住自己，匆忙間被肖承山扔落在地的畫板。

他隨手拾起，卻看到了被畫板夾著的畫紙上，肖承山畫的自己。

畫上的少年垂下眼睛，面上帶著幾分局促和羞怯。他幾乎是不著寸縷，干凈的肉體漂亮而美好。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畫的自己，凌曉是絕不敢認(rèn)的。

他把畫板摁在胸口，試圖阻止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dòng)。

心跳……太快了。

辦公室篇

凌曉仰躺在床上盯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和頂燈看了不知多久。

明天要去實(shí)習(xí)。這意味著他會(huì)見到肖承江。這是在他與肖承山如同“偷情”一般在畫室做愛后，第一次直面肖承江。

肖承江……知道了嗎？

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

凌曉閉上眼，那日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在腦海中浮現(xiàn)。他與肖承山有點(diǎn)別扭地走在街道上。說不上來哪里別扭，就是沒有辦法很自然隨意。凌曉偷偷用余光瞄了肖承山好幾眼。

幾抹殘陽的余暉染紅了遠(yuǎn)處的云朵，墨色的黑暗逐漸將天空主宰。肖承山的側(cè)臉看不分明，輪廓卻是十分立體。鼻梁挺拔，臉部線條有種精雕細(xì)琢的精致感。

肖承山看向凌曉，幾次欲言又止。

肖承山：“不要……”

幾次以“不要”開口，卻又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