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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什么時候回京都?”龍五繼續(xù)問道。
“等我通知,記住,一定不能讓他們?nèi)魏我粋€人跑了,就連林無敵也不行。現(xiàn)在風聲鶴唳,正是關(guān)鍵時刻。”李野再一次叮囑道,細節(jié)決定成敗,他不想因為一環(huán)失敗從而導致滿盤皆輸。
“嗯,我已經(jīng)用軟性毒藥將他們的嗓子暫時性的失聲了。如果有必要,殺人滅口的事情我也會做。”
“劉建軍至關(guān)重要,不能讓他死。”
“知道,明白。”
“那,祝你一路順風。”
“必須的。”龍五難得俏皮一句,接著掛了電話。
剛剛與龍五通完電話,冰魄就走了進來,他進來也不說話,直接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跟個活死人似的。李野也沒問他話,把他當透明的。冰魄不是那種追求存在感的人,他來這兒是為了保護李野周全的。
一會兒后,周茹恒一溜小跑跑了進來,一進來就拉著李野的手關(guān)切的說道:“老大,你可嚇死我了。我在電視上看見你被人刺殺的消息,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對方究竟是什么來頭啊?我看電視說是什么紅三代,這幫紈绔子弟也真是太離譜了。老大,要不我花錢在國外請幾個信譽可靠的殺手將他們給做了,絕對神不知鬼不覺,絕對不會牽連到你身上。”
“老四,你怎么還這樣呀?”李野笑罵道:“你都是快當周家掌權(quán)人的人了,怎么還這么亂來呢。現(xiàn)在我們要動了他們,別人還不說是我們做的,那我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聲望可就一下子垮臺了。這樣的話,我這么辛苦經(jīng)營不就全白費了嗎?”
“我就知道這是老大的苦肉計。”周茹恒嘿嘿一笑,說道:“我英明神武堪比李小龍重生的老大怎么可能被那幫宵小刺殺掉。其實,看完新聞我想了一想就知道這是老大你的計謀了,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記者圍在那個警察局?不然怎么可能將公安-部長都親自出動。”
“你還真聰明呢。”李野伸手彈了一下周茹恒的腦門,問道:“言歸正傳,我讓你準備的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
“當然是萬事俱備,只等招標啦。”周茹恒拍著胸膛保證道:“放心啦,老大。紅山煙廠,翡翠珠寶,廣大銀行,溝通通訊這四家公司我絕對會幫你搞到手的。”
“行,那辛苦你了。”李野拍拍周茹恒的肩膀,很是感激。
周茹恒卻沒好氣的將李野的手撥開,道:“老大,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大家兄弟一場,你說這種話就是見外了。老周我別的不行,但是錢這玩意我是半點不缺的,這種分內(nèi)事,你就別說辛苦不辛苦了。頂多以后,你多讓我蹭點吃喝就行了。”
“沒問題。”李野伸拳擊打了周茹恒一下,雖然語氣上不再那么客氣,但心中卻是更加感激了,周茹恒這兄弟沒白交。
兩人閑聊一會兒,周茹恒便回去忙活了。周茹恒走后不久,閻希藩跟他母親一同走了進來,他們二人是唯一提了果籃的人,挺慎重其事的,但李野總覺得不夠親切。這倒也怪了,不提果籃的人,李野覺得親密,提了果籃,反而疏遠了。
兩母子走到床前,放下果籃,閻希藩動情的問候一句:“弟,你沒事吧。”
“沒事。”李野擺擺手,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你現(xiàn)在就是給我一只老虎,我也能打死給你熬骨頭吃了。那些紈绔子弟根本沒什么用,繡花枕頭,再厲害又能傷到我哪兒!”
李野說的越云淡風輕,閻希藩就越自責。這原本應該是他做的事情,畢竟他才是名正言順的閻軍山兒子,日后接班的也肯定是他。但是,如今沖在前面的卻是一個私生子,無論是情感還是面子上,他都覺得有些對不住李野。這些擔子,都是李野替他扛下的。事實上,如果李野當初不幫忙,閻希藩也不能將李野怎么地,李野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他只需要對外宣布一句:閻軍山與我無關(guān)。以他的人脈能力,三大家族還真不會去拔這根仗著倒鉤的刺。
“孩子,這些天辛苦你了。”閻母也非常憐憫的說道,此刻她算是真正的接受這個閻家的編外人員了。如今這個時候,能為閻家這么流血的人,不是家人是什么?
“嗨,你們倆母子真有意思,大老遠跑來煽情有勁嗎?”李野撇撇嘴,雖然這些話語多多少少嫩撫慰他的內(nèi)心,但他表面還是裝作云淡風輕的樣子,說道:“我做這事真不是為了你們,你們別自作多情了。我這純粹是沒事干,自己給自己添點活兒,到時候閻軍山出來,我還是會照樣找你們算賬的。”
李野此刻說的狠話,他們是一點都沒往心里去,李野到時候真要找他們麻煩,他們也認了。
“這次的事件,我舅舅已經(jīng)向公安-部門施壓了。我想,你所想要的,馬上就會達到。”閻希藩繼續(xù)說道。
“謝謝,代我謝謝你舅舅。”李野微笑說道。
“傻孩子,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現(xiàn)在我們是同一個戰(zhàn)線的戰(zhàn)友。我們的目的都一樣,你站在前面沖鋒,我們至少也應該在后方提供一些支援。”閻母柔聲說道,她現(xiàn)在是越看越喜歡李野,雖然心中對李野母親仍然有芥蒂,但對李野卻是徹徹底底的敞開了心扉。
“……”李野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該接什么話,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閻母對自己的稱謂,但也沒有很強烈的反駁意愿,就這么將就忍著了。三人無論怎么聊都聊不起來興致,閑聊一會兒后,倆母子便告辭了。出李野病房門后,閻母側(cè)著頭向閻希藩征求意見道:“希藩,你覺得我們要不要給李野他娘在祠堂立一塊長生牌位?”
“您做決定。”閻希藩知曉自己母親意思,順著說道:“我沒有意見。”
閻母長吐一口氣,仿佛要將很多年前的怨氣全部吐干凈似的,良久才說一聲:“嗯,那就這么辦吧!”
閻家母子走后不久,申屠峰急忙趕了過來,一過來就笑著說道:“老大,你這招高明啊!簡直就是政治-斗爭中的華麗篇章呀,我覺得這次你幾乎已經(jīng)快要立于不敗之地了。你成功的獲得了民眾的支持,三大家族現(xiàn)在誰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動你,誰動你,誰就是與人民為敵,誰動你,誰就是與民心為敵。三代家族勢力再強大再蠻橫,也不敢站在人民的對立面啊!”
閻軍山這么夸贊,李野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呵,誤打誤撞,沒有你說的那么厲害。”
“老大,你肯定是謀定而后動,我們四個人就你最強了。”申屠峰笑著說道:“你瞧,你都是中校軍銜了,而我們,最好的才是上尉。”
申屠峰這么說話,李野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接了。因為申屠峰說話的內(nèi)容既不像是兄弟該說的話,也不像是一般朋友該說的話,李野實在是為難考慮,索性就閉上嘴巴,只是看著他輕笑了兩聲。
申屠峰也不覺得尷尬,繼續(xù)說道:“招標會的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聽說老四來京都了,我看八成是老大你安排好的棋子吧。”
申屠峰這話,李野的臉色有些變化了:什么叫棋子?雖然李野并不反對申屠峰將事事都算計的那么通透,但是他現(xiàn)在說李野將周茹恒當做是棋子,他就有點不爽了,他真的很想回申屠峰一句,并不是所有人的想法都跟你相通。但還是算了,畢竟是結(jié)義兄弟。
“老大,招標會要不要我也去給你助助陣?”申屠峰拍這李野的肩膀繼續(xù)說道。
“不用了,人多未必勢眾。”李野擠了個笑臉,婉拒了申屠峰。
“那行,我就遙祝老大一切順利咯。”申屠峰討了句吉祥話。過會兒,又聊了一陣,李野始終覺得兩人價值觀存在問題,所以每個問題都沒有深聊,點到即止。申屠峰大概呆了一刻鐘左右,回去了。
這四兄弟,要數(shù)世故,自然是申屠峰莫屬。圓滑,就得是周茹恒了,周茹恒是典型的商人性格,事事都可商量,性格活潑且百變能屈能伸。至于陳浮生,那就是聰明跟狠辣了。李野是樣樣都沾點,但都沒有向三位兄弟那般做到極致,不過四兄弟中反而他混的最出色,當然這跟他有作弊器以及逆天的運氣也不無關(guān)系。四個人都是人生贏家模板,而且都挺講義氣,申屠峰雖然次點,但也比尋常人好許多了。這四兄弟將來要是真聯(lián)起手來,所帶來的能量絕對不是什么三大家族所能夠比擬的。
申屠峰走后,李野以為今天是不會再有人來看自己了,剛準備搖下床睡會兒覺。一個緩慢的腳步走了進來,李野睜開眼睛一看,有些驚訝,這是一個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因為他不是朋友,而是敵人。他叫劉御贇。
劉御贇緩緩走到李野床前,搬了個凳子坐下。接著,笑著對李野說道:“很意外,是吧?”
“有點。”李野也笑了笑,氣氛并沒有劍拔弩張,相反還有些小融洽。
“傷的應該不是很嚴重吧?”劉御贇繼續(xù)微笑說道:“我剛剛看了看案宗,也看了一下案發(fā)現(xiàn)場照片,你在負傷后居然還能夠斬斷兩人的腳,兩人的手。這是一個很變態(tài)的戰(zhàn)斗力,我只從電影里見過。”
“雖然你的夸贊讓我總感覺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謝謝。”
“孫滿弓被你搞定了,虎狽組織也被擺平了,現(xiàn)在又成功反將一軍,使得我們不能再做任何對你生命產(chǎn)生威脅的舉動。”劉御贇豎起大拇指,說道:“你真的很讓我吃驚,你這樣的人太恐怖了。無論是武力值,還是智商,都是巔峰的存在。我有點害怕了。”
“害怕?”李野聳聳肩膀,道:“你說出這句話,我也開始對你刮目相看了,沒有一個男人會將心底的恐懼說出來,而對自己的對手說出自己的恐懼更加難得,你無疑這是一個內(nèi)心世界極其完整,且無比強大的家伙。”
“謝謝,你的稱贊讓我誠惶誠恐。”
兩人客客氣氣的交流到這兒,李野索性就開誠布公的問道:“劉先生來這兒肯定不是來與我惺惺相惜的吧?想說什么,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