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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走到街尾一家網吧門前,秦煊立在門口半晌,有熟客從網吧出來見他就打趣道:“喲,稀客啊!今天不用教小少爺寫作業了?”
這條街上住的人魚龍混雜,但仍是本地人居多,外地租客較少。年輕一代都是在這街上長大的,彼此就算不在一起玩也能認得出臉,況且秦煊又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大家沒少聽父母拿他來念叨。
秦煊時常會帶一個漂亮的少年回來輔導功課,大家都偶爾撞見過,雖然也有人奇怪富家少爺怎么不嫌棄這種窮酸地方,但頂多也只認為他是來體驗生活,沒人會往那方面想。
因為沒人會覺得無父無母的秦煊有資格染指那樣的少年,他不配。
秦煊面對這些人時,與面對同學師長、甚至是單承單羽檸都不同,是另一種圓滑世故的成熟,又帶一點跟他們類似的輕佻。
他勾唇道:“教累了,來放松放松。”
那人趕著回家要錢,“我先走了,晚點再來,你沒走就一起打本。”
秦煊應了聲好,與他擦肩進了網吧。
網管看到秦煊臉上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語氣含著點不易察覺的尊敬道:“煊哥怎么來了?”
秦煊臉上笑意很淡,未達眼底,不答反問:“峰哥今天在么?”
“在樓上打球呢,不過……”網管欲言又止,看到秦煊詢問的眼神時才繼續道:“娜娜姐也在。”
他們都知道秦煊避令娜如避蛇蝎,便出言提醒了一句。
果然秦煊聽了眉峰輕蹙,繼而回道:“不礙事,我上樓了。”
這網吧二樓是個臺球廳,不過通常不對外開放。秦煊剛步入二樓門口就聽到一陣嬉笑聲,他克制住心中燥郁,重新掛上從容的淺笑,走了進去。
入目是幾張臺球桌,兩側擺了排休息的沙發茶幾,幾個青年在打牌,正中的臺球桌邊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男人拿著臺球桿在瞄準桌上的球,還有一個極其美艷的女郎拎著球桿坐在桌面上,她披著頭蓬松的卷發,穿了件深V低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