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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風心虛地摸摸鼻子,敲下幾個字發(fā)過去。他這半年來因為房子裝修的原因的和陳無念聯(lián)系的多,陳無念又是個沒臉沒皮的,兩個1號間的友誼,難免得帶點色兒。
就裝吧你們倆,懶得管你們
陳無念撇撇嘴,接著又發(fā)了一條。
行了不問你了,給我腌黃瓜準備好!
行,我還做飯呢,晚上聊
杜若風放下手機,蒸鍋上了汽,他打開鍋蓋把一摞春餅皮放了進去。
炒合菜的材料明朗還沒醒之前杜若風就準備好了,現(xiàn)在老狼不想吃,杜若風干脆就都改成涼拌,倒也不浪費。
汆過水的粉絲已經(jīng)泡涼了,撈出來和蛋皮絲黃瓜絲放在一起,老狼這時候顯然是一點辣都不適合吃的,杜若風就簡單用醬油糖醋調(diào)了調(diào)味,味道咸鮮適口。豆芽、胡蘿卜、木耳放一塊,又擇了一小把豆苗,五顏六色放在一塊看著也挺有食欲。
出鍋的春餅一張張揭開放在盤里,接著炒京醬肉絲,再準備好蔥絲黃瓜條和甜面醬的小料。
“老狼,起來吧,吃飯了!”杜若風走進臥室,從他爹手里把手機搶過來扔一邊兒,在床上支起張小桌,“你也別下床了,我端過來就在床上吃吧。”
“還整得和拍外國文藝片兒似的!”明朗笑著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隨手勾了床頭的浴袍過來套在身上系上帶子,松松垮垮地露著半拉奶子。
杜若風端了托盤進來,放下來又彎腰給他爹拉了拉領(lǐng)口,“開著空調(diào)呢,不好好穿衣服該感冒了!”
明朗餓了,也懶得和小崽子白話,搛了一筷子京醬肉絲送進嘴里,一邊兒嚼一邊露出個贊許的表情。
杜若風無奈地笑一笑,老狼總是這樣,也不知道愛惜身體。他倒是沒想過,這些毛病還不都是他杜若風自己一手慣出來的。
“你手也沒洗臉也沒洗,別沾手了!”杜若風坐下來,把春餅的盤子端到自己眼前,給他爹卷餅。
明朗撅撅嘴,搛了菜送到杜若風嘴邊,“還說我呢,你早上起來也沒吃東西吧,還教訓你爹,看看你自己,你那早飯是不是都是給我做的,我不吃你也就不吃了?”
杜若風挑著眼梢,咬住了明朗的筷子尖兒,舌頭在上面卷了卷。明朗看著小崽子賣弄風情的樣子不由笑出來,他抽出自己的筷子,用另一頭在小崽子頭上敲了敲,“好好吃飯!”
“陳哥給你打電話說什么了?”杜若風給明朗卷了幾個餅疊在碟兒里,然后才自己也吃起來。
“沒什么,他倆晚上過來吃飯,陳無念說要吃你做的腌黃瓜,要是東西趁手就給他弄點兒得了。”
“那是林哥喜歡吃。”上次他們兩個是臨時決定過來,趕上杜若風做的涼面,也沒準備什么菜,就幾個小咸菜,那碟腌黃瓜幾乎全被林遠吃了。
“就屬他會借花獻佛!怎么不自個兒做去,支使我兒子!”明朗哼一聲。
杜若風只笑一笑不說話,知道老狼和陳哥就是那種損友,嘴上把對方說得一文不值,實際上都挺替對方著想。
吃過了午飯明朗又犯起了困,抱著小崽子的枕頭迷糊起來。等杜若風收拾了碗筷回來一看,他爹已經(jīng)又睡了,知道他是昨天晚上太辛苦了,杜若風只輕手輕腳地掀了被子,拿了藥膏給他上藥。
屁眼兒和屄都是粉艷艷脹鼓鼓的樣子。屁眼兒的花褶腫得有兩倍高,中間有個小指粗的合不攏的小洞,里面的紅肉都微微往外翻著。至于嫩屄就更是凄慘,兩瓣肉瓣粉嘟嘟亮晶晶,腫得近乎透明,小陰唇也腫著,大大咧咧地露在外邊,陰道口就那么敞著,里面粉色的膣肉海葵似的輕輕收縮著,整個屄看著像朵開敗了的牡丹,透著那么股凄艷的味道。
杜若風一邊心疼著一邊又心猿意馬,不得不狠狠掐了自己兩下才冷靜下來,戴上乳膠手套,把消炎的軟膏擠在指尖,送進明朗被肏得合不攏的屁眼兒。
或許是因為里面的腸肉也腫了,外邊看著松松垮垮的穴里邊卻比平時更加緊熱,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里面不正常的高熱,杜若風用左手摸了摸明朗的額頭,并沒有發(fā)燒,這才安下心來,仔細把藥膏涂進每一道媚襞,然后又仔細涂了涂腫脹的肛口。
前邊的屄杜若風不敢用普通的消炎藥膏,早上出門買了一只草本植物的,他摘了手套,把透明的凝膠擠在指尖,食指中指一起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