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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浪的屄肉翕張著,濕滑的花唇裹在少年的鼻翼上,粘膩的汁液不斷從穴口滲出來,把小崽子的臉都打得濕漉漉的。明朗顫著腰,偷偷晃著屁股讓陰蒂蹭在小崽子的鼻尖上。
杜若風輕輕哼笑一聲,識破了他爹拙劣的掩飾,抬手掐住男人圓翹肥軟的臀瓣兒固定住他的動作,伸出舌尖舔了一口那微微冒頭的陰蒂頭,“老狼想要我舔舔可以直接說嘛,偷偷摸摸的可不乖哦!”
“……”明朗臉紅到快要冒煙,卻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壞心眼兒的杜若風撇撇嘴,用指尖碾住那顆粉嫩肉豆,把已經勃起的肉粒強行按回包皮中,直把陰蒂按到緊緊貼住恥骨他才滑動手指大力攪弄起來,濕淋淋的粉肉被攪得變了形,可憐兮兮像被揉爛了的花瓣,哀哀地吐著花汁。
“啊~”明朗像被抽了筋骨一般,雙腿一軟幾乎是跌坐在小崽子臉上,艷熟的屄花大張著壓在少年的口鼻處,發出啪嘰一聲粘膩的水聲,那顆被玩弄到珠圓玉潤的陰蒂被鼻尖狠狠撞在恥骨上,又酸又麻,男人只好顫著嗓兒哀求兒子多疼愛他一些,“寶寶,舔舔,舔舔爸……”
“咕嘰……咕……”濕膩的水聲從被打開的屄花中不斷溢出,明朗兩手撐著床頭,渾身的皮膚都從深處向外泛著粉紅,汗珠從顫抖的大腿內側不斷滑落,過分的快感讓他幾乎維持不住這個姿勢。
杜若風食指中指插在那不斷流水兒的屄洞中,穴口粉膩膩的嫩肉一縮一放嘬著那兩根指頭,指尖破開嬌嫩的肉褶媚襞,熟練地摳住恥骨彎曲處的肉壁,那是塊生著細密肉粒的硬核,明朗的g點。
“嗯~別摳……”男人腰腹屁股都一同戰栗起來,細密的汗水從皮膚中滲出,顯得那對肥圓的臀瓣兒油光水潤。他最怕被小崽子摳g點,小腹酸脹無比,有種女屄尿要失禁了的錯覺。
杜若風著迷地看著男人筋肉起伏的結實腹部,鼓動的腹肌沾著油汗像尾活魚一般。明朗被肏舒服了也能潮吹,可杜若風就是偏愛用手,用手老狼會更害羞,那種近乎失禁的快感會讓他露出杜若風喜歡的羞澀表情。
靈活的舌尖頂住粉嫩的陰蒂,隨著手指摳弄的節奏彈挑著那嬌嫩的蒂頭,那小小的嫩豆子被凌虐得腫得有指尖大小,瑩粉的顏色幾乎透明,可憐兮兮地露在包皮外面,承受著尖銳到過分的快感。
“要,要尿了……”男人沙啞性感的嗓音里混進絲脆弱的哭腔,卻又帶著情欲的甜膩,明朗手掌虛掩著嘴,卻根本止不住嘶啞的呻吟,他渾身抖得篩糠似的,紅彤彤的眼角淚珠兒直滾,渾身的肌肉都成了擺設,被小崽子搓圓揉扁,像只被欺負慘了的可憐大貓。
杜若風被那甜蜜的哼叫點燃了渾身的火,一口嘬住那腫嫩的陰蒂,像嘬奶子一樣吮起來,甚至用指甲輕輕刮搔陰蒂下方那個小小的尿孔,埋在男人體內的手指也狠狠摳住擠壓。
“呃啊……”被蹂躪得可憐兮兮的尿孔抽搐著噴出一道清液,男人大腿內側緊緊繃起來,隨著體內g點被一下下擠壓摳弄,潮吹的春水足足噴了五六股才止住,隨著手指的退出那紅艷的屄洞也涌出一股黏滑的水液,瀝瀝拉拉滴下來全都落在杜若風臉上。
杜若風這會也不端著架子了,胡亂抹了臉上的水漬,坐起來把明朗摟在懷里,輕輕撫著他還在顫抖的腰身。老狼眼睛哭得紅紅的,失神的眸子里全是高潮后的迷離,一張堅毅的面龐染上紅暈可愛又誘人。
“下次不許這樣了!”明朗嗓子又沙又啞,帶著情欲后的慵懶嫵媚,半點說服力也沒有,倒像是嗔怪。他半闔著眼簾,懶洋洋地枕在小崽子肩上,看著是一副懶散樣子,其實根本就是害臊到沒臉。
“好,都聽老狼的!”杜若風答應得倒是輕快,看破不說破,他只靜靜地欣賞著老狼難得一見的害羞表情,要是戳穿了老狼非得一腳把他踹下床去不可。
“就會說好聽的糊弄我對不對?”明朗哼一聲,報復似的扭了扭腰,夾了夾那正頂在他腿心的滾燙的雞巴。
“那我幫你咬,就當賠罪好不好?”杜若風捏了捏那根戳在他肚子上的雞巴,水滑柔韌特別好摸。
“去你的,知道我不好這口!”明朗喘勻了氣兒,總算是壓下那點兒羞臊勁,咬了咬小崽子的下巴,比起摸雞巴還是肏屄更能讓他爽,他腿上使勁,略抬起腰,用還微微張著的屄唇去裹那硬燙的龜頭。
杜若風好整以暇地享受著他爹的服務,伸手捉住那兩片肥軟的臀瓣兒往兩邊掰開,摸上中間嘟著的肥嫩屁眼兒肛花,用指尖頂著花心轉著揉捻,沒兩下那密密的花褶中就滲出了蜜珠。
“嗯~別鬧,沒洗!”明朗拍拍小崽子的手,繼續往下沉著腰身去吞雞巴。
“我不插進去,就用手給你解解饞,都流口水了!”杜若風蹭蹭老狼的側臉,露出個乖巧的笑,手上的動作卻一點兒也不含糊,隨著雞巴被濕暖的屄肉裹住,他的指頭也探進了緊窄的肛口。
“小壞蛋,就知道欺負……呀!”明朗的嗔怒還沒罵完,小崽子一個狠狠的挺腰就打斷了他的話,他還沒吞進的大半雞巴就全部貫了進去,被肏得爛熟的宮口連裝模作樣的矜持都沒有就被大雞巴捅得柔順洞開,小腹上都被捅出個小小的鼓包。
“老狼自己動,我給你吃奶子好不好?”變身小狐貍的杜若風兩眼彎彎,他壞著心眼兒,精瘦有力的腰身一動也不動,只伸長了指頭去攪弄綿軟柔韌的腸肉,盯著男人的雙眼藏著深情的波光和狡黠的星子。
“就知道欺負你爸……”明朗雙肘撐在杜若風肩上借力,緩緩起伏腰身,小腹深處的生殖器官早被調教成了性器,再不是那被輕輕碰觸就酸脹難受的處女地,而是欲求不滿的熟婦屄,那騷浪的肉囊正饑渴得嗷嗷待哺,迫不及待想要吃一吃兒子的大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