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無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癲然浮生最新章節(jié)!
入夜,柳木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謐靜中偶爾傳出的蛐蛐兒的叫聲并沒有掩蓋住來人的腳步聲。
柳木是了解俞婉然的,往往表面越是不動聲色,內心就越有可能翻過了多少個波瀾。她知道俞婉然會懷疑自己就是柳木,會來一探究竟,但沒想到她會來的這么快。
俞婉然輕輕推開房門的時候,柳木已經(jīng)坐在了方桌前,“俞姑娘此時到訪,是否有些太晚了呢。”說著吹了吹火折子,點燃了油燈,臉上依舊戴著面具。
“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俞婉然向前一步,看似要觸碰柳木的面具,但被柳木躲過。柳木說道“俞姑娘真是奇怪,三更半夜來我房里,又說這等讓人摸不到頭緒的話。聽著好不吉利。”
俞婉然說道“這里除你我之外,再無外人,你不必對我隱瞞。”
“你我今日在馮府才是初次見面,尹謀實在不懂姑娘在說什么。還是姑娘有什么誤會,將我當成了別人。”
俞婉然說道“柳木,你我夫妻一場,不論虛實,但朝夕相對數(shù)載,我又豈能將你認錯。”
“柳木?俞姑娘莫不是把我當成了那個喪心病狂的朝廷欽犯?”柳木說道“在下聽聞柳木曾是俞姑娘的相公,但后來這人殺了令尊和貴府幾十條人命。父仇不共戴天,這話雖是你們漢人說的,但這話在我們草原也是如此,俞姑娘的心情在下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不管我與柳木有何相像之處,我的確不是姑娘要找的人。姑娘若是要報仇,可別錯殺了我這不相干的好人。”
俞婉然說道“莫非你還在恨我當初不相信你。當日爹被人害死,如此打擊我自然無暇分析其中破綻。”
柳木握了握拳頭,“當年柳家出事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中原游歷,對這些事情也有所耳聞,但并不代表我感興趣。在下不想聽俞姑娘講你和先前夫君的事情,如果沒有要緊事,恕在下無禮,俞姑娘請回吧。”
“如果你是回來尋仇的,我自然會等柳家大仇得報之后重新與你生活。我知道你當初休了我也并非出自本意,因為那時你已經(jīng)料到柳家會有此一劫,不想我受到牽連。”
柳木打斷對方,語氣生硬的說道“俞姑娘說完了嗎,故事雖然感人,可是這深更半夜的在下只想休息,無暇聽你說這些。”
俞婉然也急了,上前一步要摘下柳木的面具,柳木側身躲過對方的手。俞婉然又上了一步緊追而來。柳木出手擋住俞婉然的手,另一只手又做攻擊狀,朝俞婉然面門過去,俞婉然之前也奇怪柳木怎么會有功夫抓住那采花賊,但卻沒想到此時柳木武功不在自己之下。
柳木收手,說道“我們草原上的男人不會輕易和女子交手,但俞姑娘今日有些太過無理取鬧了。在下剛剛多有得罪,還望俞姑娘見諒。俞姑娘請回吧。”
俞婉然走到門口,停頓片刻,回頭說道“柳木,我就不信你真的能狠下心不認我。”
柳木沒有再說話,只默默的聽著對方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黑夜之中。
兩日后馮瑯渠生辰,在馮府設宴,柳木收了請?zhí)缂s而至。
酒過三巡,溫思仁說道“尹兄跟我表哥和表妹認識這么久,我們可都拿你當自己人呢,可尹兄卻始終戴著面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是否有些不拿我們當自己人呢。”
柳木說道“在下樣貌丑陋,實在是不方便摘下面具。”
“我看這倒未必是張丑陋的臉!”溫思仁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便一把扯下了柳木的面具。
柳木本是可以躲過對方的,但卻任由溫思仁將自己的面具扯了下去。
面具下面并不是一張其丑無比的臉,馮琳玲見了這面容,心中不禁又竊喜了幾分。馮瑯渠和溫思仁見這臉也并非是柳木,一時間倒是有些尷尬了。
俞婉然與柳木無意間對視,又相繼看向別處。馮瑯渠立馬笑道“嗨呀,表弟和我打賭,說你這面具之下必然是個俏皮的美男子,我倒是信了尹公子的,不信表弟所說。這下好了,一百兩銀子就這么輸給表弟了。”
溫思仁說道“是啊,表哥你認賭服輸,快讓賬房包了銀子給我送來吧。”
柳木一笑“想不到我這張臉竟然值這么多銀子。”
俞婉然起初有些失落,但再看柳木眉宇間的神色,又確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柳木定是用了易容術。
柳木知道馮瑯渠二人向來多疑,如果對自己有所懷疑,不看到面具下的臉,自然不會放心,所以自打來到杭州那天起就易了容。
溫思仁說道“既然尹兄并非樣貌丑陋,為何又要終日戴著面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