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無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木急忙回過身,“香蕓,你怎么來了?!?
柳老爺說道“這個不孝子,我要是不狠狠的抽他幾鞭子,他這輩子也不會長記性。香蕓,你不用替這孽障求情。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要不然他一輩子也不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此時俞婉然也趕了過來,俞婉然嫁到府上以來已經見慣了柳木挨打,可哪次也沒像現在這樣,背上的衣服全都被血浸濕了。俞婉然見狀也嚇了一跳,急忙走了過去,“爹,相公又犯了什么錯,惹得您如此惱怒?”
“這個畜生,把那周家公子的腿都打斷了,肋骨還斷了兩根。周家已經報官了,你還有心思去喝花酒。還有一個周家的家丁脊梁骨都斷了,現在只能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那家丁一口咬定是你用鋤頭將他打了?!?
柳木還是嘴硬著說道,“誰讓周胖子欺負人了,借了人家五百錢就要強搶曹民的妹妹做小妾,我不過是看不過去想要教訓教訓他!”
“你還強詞奪理?!绷蠣敵榱肆疽惶俦蓿斑@個時候裝起英雄來了,平日里你不知干了多少比這還過分的勾當,你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我還以為你成了親就能知道長進,我看你根本就是爛泥扶不上墻!你娘走得早,我怕你二娘待你不好,冷落了你,所以凡事盡量依著你,對你那些個齷齪事我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赡闳缃裨桨l的過分了,喝花酒,賭錢,欺男霸女,這些個惡心事都要被你做盡了。還與那個春風閣的花魁鬧的滿城風雨,簡直就是有辱門風!”
每次聽到柳老爺用這種語氣提起紫嫣的時候,柳木都會忍不住想要辯解幾句,當然這次也沒有例外,“青樓女子怎么了,青樓女子就不是人了嗎!誰愿意生下來就淪落風塵,如果能選擇,青樓女子也想做大家閨秀的。都是人,怎么就分個三六九等,高低貴賤。再說二娘過門之前也是個藝館里的伶人,現在不也成了錦衣玉食受人尊重的二夫人了。你娶伶人做老婆就是天經地義,怎么我和紫嫣做朋友就成了有辱門風呢。”
柳老爺一聽,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不孝子,你居然為了一個風塵女子如此頂撞我!”說完又是幾鞭子抽了下去。
柳木也是不服氣,背上疼得都快昏過去了,也不認錯,確切的說柳木覺得自己白天那么做是除暴安良,剛剛的那一番話說的也是事實,根本就沒覺得自己哪錯了。
“你個不孝子,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都對不起柳家的列祖列宗。”
柳木也瞪著眼睛說道“那你就為了列祖列宗還有柳家的名聲打死我好了!背著這包袱活著也是受罪,大不了一死了事?!?
柳老爺也不知柳木所指的包袱為何,只以為柳木口中的包袱是指仁義道德之類的,遂說道“你這孽障終日養尊處優,游手好閑,居然還不知足,我看你簡直是不可救藥了!柳家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道德敗壞的逆子!”
柳木剛要開口,香蕓生怕柳木會將大夫人當年的決定泄露出去,就忙著一把握住柳木的胳膊,“少爺,別再說了。為了大夫人九泉之下能夠安息,別再頂撞老爺了?!?
柳老爺氣的臉色發白,說道“好,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這逆子,打死你我也省心,我就當從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香蕓見柳老爺又要打柳木,急忙跪在柳老爺腳邊攔住對方,哭道“老爺,大少爺是大夫人的命根子,也是夫人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脈,大少爺自幼身子骨單薄,不禁打。若是少爺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九泉之下的大夫人又怎么能安息呢。老爺,別打了,您若真的生氣,那就打香蕓吧,我愿意替少爺受罰。”
俞婉然看的心驚,雖說看不慣柳木平日里的行徑,可剛剛柳木說的關于紫嫣的那番話,俞婉然倒也覺得有些震驚。“爹,香蕓姐說的不錯,相公是婆婆留下的唯一血脈,也是您和婆婆之間唯一的念想。再說爹就這么一個嫡子,若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按照祖宗遺訓,柳家豈不是連個延續香火的人都沒了。您就原諒相公這次吧,相信相公已經知錯了,絕對不會再犯了?!彪m然俞婉然不喜歡柳木,希望能讓她受點教訓,可也沒討厭到希望柳木被打死的地步,見柳木如今這樣子,也忍不住開口為她求情。
柳老爺見柳木背上這一片殷紅心里自然也是心疼,只說道“天亮之前不許離開祠堂,當著列祖列宗還有你娘的面,好好反省。若是還有下次,我寧愿打斷了你的腿讓你在家養著,也不讓你出去給我惹麻煩!”
祠堂里只剩下了柳木、俞婉然、香蕓三人,俞婉然看著那片血紅,問道“你背上的傷不要緊吧?要不我先去拿些金瘡藥來?!?
柳木看了俞婉然一眼,咬著牙忍痛說道“哼,看我笑話??!老子福大命大,打不死!別以為你替我求情我就會感激你。老子是鐵打的,就是再抽我一百鞭子,我也照樣不覺得疼!”
香蕓偷偷的捏了一下柳木的手,示意柳木少說兩句。
俞婉然見柳木那樣子,氣的只轉身離開了。心想,早知道剛剛就不為你求情了,還不如讓柳老爺多抽你幾鞭子。
雖然俞婉然走出了祠堂,可里面那兩人的對話依舊沒有逃出這習武之人靈光的耳朵,香蕓說道“少奶奶好心好意為你求情,你不說謝謝也就罷了,怎么還如此無禮的對少奶奶發脾氣?!?
柳木說道“剛剛被我爹打得這么慘,還要那個潑婦替我求情,這不是很沒面子。我若是此時不裝的強硬一些,要是被那潑婦看扁了,那我以后還怎么在我的別院里混!本來這潑婦就處處欺負我,我打也打不過她,言語又占不了上風,偶爾說錯了話還惹得她笑話我。我還等著日后有機會咸魚翻身呢,此時自然不能自毀威風讓她看了笑話!”
俞婉然聽了這話嘴角居然添加了一絲笑意,也不知是覺得這話有趣,還是覺得這人太過幼稚。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