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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福搖了搖頭,“沒見過,不過確實標致。就算是金陵四大花魁只怕也找不出一個這樣的女子。”說完又指了指地上的人,“這兩個人怎么辦?”
柳木看了那兩人一眼,“算了算了,放他們一馬吧。”說完轉身走了,此刻柳木只怕元神都被適才那女子帶走了,哪還有心思管地上那兩個老千呢。只留下那兩個老千躺在地上,其中一個蜷縮著身子滿臉的痛苦。
幾人離開賭坊又去了城南附近,柳木一早就在那邊買了幾家鋪子,又租了出去,當然這些都是柳老爺不知道的。柳木平時胡吃海喝的有一部分銀兩也是從這幾間鋪子里收的租子。
夏銅正粗聲粗氣的在一家匾額上寫著‘晏記’的綢緞裝門內喊道“什么?房租都拖了三個月了還想賴賬!”
宴老板滿面愁容說道,“夏公子,我們這小本買賣,這幾月生意不景氣,真的一下子拿不出這么多銀子啊。要不……小的用這上好的綢緞來抵賬如何?”
許弓說道“誰要你們的破布,我們許家最不缺的就是上等的綢緞。”
夏銅嚷嚷著“那就老辦法!把這兒砸了!”說完四個人一起動手,在店鋪里鬧了起來,“住手!”一個與這幾人年紀相仿的女子走了出來,店鋪老板一看這四人正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家女兒,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哎呀,女兒你來這兒做什么呀,我不是讓你在里面帶著的嗎!”
柳木笑道“我看這位小姐挺俊俏的啊……要不,老板,用你女兒頂賬吧!我免你五年的租子!”
“混賬!我豈能將我女兒賣給你換五年的房租!”
許弓說道“那就繼續砸!”
只見店里的東西噼里啪啦的飛了出去,許弓說道“咱們砸這些東西有什么意思,我看咱們還是把這姑娘帶走,就算到春風閣賣不到好價錢,我也可以帶回家再續上一房!”說完又要上前去拉扯那女子。
只聽門外出來一個不屑的聲音,“光天化日之下,幾個大男人在這兒欺負一個弱女子,真是好笑。”
柳木轉過頭去,這不就是剛剛在賭坊門前看見的女子嗎。柳木愣了愣,又馬上走過去笑道“這位姑娘,咱們還真是有緣啊!不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已經拖了我三個月的租子了,你若是看不過眼,要不你替他們還錢!”
夏銅說道“姑娘若是沒有銀子也行,那就跟我們老大回家做他媳婦吧。”
許弓也看的有些直了眼睛,心想若是能娶到這樣標志的女子,就算把家里那些大小老婆全都休了也是值得的。
“那……”柳木一時間有些語拙,手懸在半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若是按照慣例柳木定要顯示自己的無賴本色調戲一番的,可如今見了這姑娘好像又怕她會將自己當做無賴似的。
夏銅說道“老大,你倒是說話呀。怎么今日就畏首畏尾起來了呢,難不成是遇見了克星!”
柳木心想,決不能讓夏銅這小子看扁了,遂輕浮的笑道“若是姑娘沒有銀子也行,那就以身相許如何?”柳木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想要挑起對方的下巴。
那女子身后的丫鬟見狀,也不知從哪變出一根木棒,一下子就打在了柳木的手臂上,“好個潑皮無賴,竟敢對我家小姐動手動腳的。”還沒等柳木反應過來,緊接著就挨了一頓暴打。
若眼前這丫鬟是個男的,只怕夏銅幾個人早就上來圍毆了,可如今換了個女的,這幾人看的都傻了,一時之間愣在那里也都沒了動靜。
那女子說道“秋霜,算了。”
秋霜放下手中的木棒,柳木捂著胳膊說道“哪來的瘋婆子,竟敢打老子,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
秋霜瞪著眼睛說道“你這種登徒子,就應該剁了你的雙手才好。”
“你……”還沒等柳木說完,添油加醋就急忙從街尾跑了過來,加醋說道“公子,快走吧!”一邊說還一邊大口喘著氣。
柳木說道“走什么走,銀子沒收到,又挨了頓打,這么走豈不是便宜他們了!”
添油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是……是老……老……老……”添油這人老實忠厚,而且還是個結巴里的佼佼者,來到府上這么多年,柳木從未聽他說過一句完整的話。
柳木不耐煩的說道“老什么呀,看見你姥姥了不成!她不是在你來咱們府里那年就過世了嗎!”
加醋搶著說道“是老爺!我們看見老爺的轎子正往這邊來呢!”
柳木聽見這話,頓時眼睛瞪得比牛還大。
夏銅也變了臉色,“我爹剛剛從京城面圣回來,柳老爺這一定是要去跟我爹碰面的,若是柳老爺知道咱們在這兒也一定會告訴我爹!”
張福跟著說道“我今天早上聽我爹說了,柳老爺今晚會在我家酒樓為夏巡撫設宴接風!要是被柳老爺看見了,不光夏銅遭殃,我回去也免不了挨板子!”
許弓咂了咂嘴,“糟了,聽我爹說明天一早要和柳老爺商量一批蠶什么的。若是被柳老爺知道,我也一定跑不了的。”
柳木踮著腳向街尾看去,果然看見柳老爺的轎子朝這邊來了,嚇得柳木也來不及再要什么房租了,直接帶著兩條腿逃命去了。逃跑之前,柳木還不忘對那女子拋了個媚眼“姑娘,我叫柳木,若是姑娘閑得無聊,可以來城中最大的柳府找我。”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