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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可惡啊這人!
卜辛氣惱地撓撓頭,繞到孫傘面前:“再過兩天普席就能醒過來了,你確定你不去守著他?”說這句的卜辛,同時是普席也是普息的卜辛,略微地感受到了一絲絲羞恥。
孫傘瞪了卜辛一眼,只傲不嬌:“你不就是他嗎?”接著便又轉開了視線。
孫傘現在全身心地相信普席就是普息,而且他認為這兩個人都是普席一個人扮演的。
這讓他莫名地不爽。
沒腦子的貓人突然變成了他完全不了解的模樣,做著他無法理解的事情,這讓他……讓他覺得很不安全,雖然孫傘也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地對自己做些什么,可他就是覺得不安全。
貓人本應該是他的……他的什么?
孫傘越來越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了,但他知道貓人本就是他默認了的兄弟,孫傘不怎么待見他,但也絕看不得別人傷他分毫。
所以……他是覺得貓人現在站在風口浪尖的地方,這才替貓人感覺到不安全嗎?
他孫傘居然會擔心普席?
不,這一定是錯覺。
卜辛沒想那么多,他只是暗自笑了笑,過兩天額頭上的印記就沒了,孫傘作為這個世界的人一定想不到印記這么容易消失,到時身份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我還真不是他。”卜辛說完這句話,沒等孫傘反應過來,就一個閃身閃到了別處。
總之先擺脫孫傘一段時間吧,總是被盯著實在太難受了。
沒想到他剛從孫傘那里跑出來,維斯特這熊孩子又上線了。
“你跟我來。”帶著嚴肅表情的維斯特就扔下這句話,轉身便走,卜辛皺著眉考慮了一下,還是跟上前去。
難道是維斯特有什么主意了?
他還真就是有主意了,不過這主意讓人不是很愉悅——維斯特打算讓作為普席的他天天在帝王面前晃蕩,然后維斯特會安排幾個人行刺,到時候卜辛也不用舍身護君,只要被砍幾下出出血就成了。
需要要出出血的卜辛感覺心情復雜,也干脆不再反駁身份這回事,直接提出了自己疑問:“你是說他只要嗅到我的血就能辨別我和他的血緣關系?”
這帝王還是個犬神?
維斯特點點頭,一雙眼緊緊盯著卜辛,眼神晦暗不明。
卜辛不怎么舒服地避開維斯特這個奇怪的眼神:“既然如此,那我只要隨便流點血不就成了嗎?非得安排這么麻煩嗎?”
維斯特頓了頓,聲音有些異常:“需要的血量比較大。”
卜辛打了個寒戰,怎么著,這還得血味芬芳馥郁才能認出來?話說回來只有在刺殺這種情況下才能顯得正常的出血量……那得多少血?
來到這個世界后卜辛就沒能逃離血光之災。
如果掉膀子也算是血光之災的話。
“這是我目前想到的最保險的方法。”維斯特清了清嗓子,“如果你故意做些什么流出這么大量的血,一定會讓人起疑的,那不利于你以后爭奪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