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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師父總是受到弟子們的敬仰,哎真是沒辦法。”
“……不是那種喜歡,”梅啟明松開卜辛,瞪起眼來,“他是想要、想娶你的那種喜歡。”
kucha一聲,卜辛只覺得一記旱天雷直直劈在自己腦門上,四肢百骸一陣微弱的痙攣,緊接著世界就安靜了。
太扯了,前段時間卜辛還在對錢邇耍流氓來著,耍得可起勁了,錢邇不是還離洞出走了嗎,難不成錢邇就好這一口?這也太神奇了……不對,梅啟明怎么知道的?
“你莫不是在戲弄我?”卜辛豎起眉毛,抽回了手:“我是他師父,他是我徒弟,怎么會有這種心思?”
“我沒有,”梅啟明追著拉住了自家師父的手,眼神十分認真,“我是說真的,師父你還記得你送給他的撥浪鼓嗎?”
卜辛點點頭,他是送過錢邇一個撥浪鼓,不過是小孩子玩的東西,這又怎么了?
梅啟明一揮手解開了師傅手上的鐐銬,拉著尚且無力的卜辛就閃身進入了錢邇的房間。
不太好吧……隨便進入孩子房間什么的可是做長輩的大忌唉……不過梅啟明這么放心地解開手銬,這孩子果然還是太實誠了。
似乎看穿了師父在想什么,梅啟明拉緊了師父的手:“你想的事情我一清二楚,逃不了的。”說著就掀開了錢邇的鋪蓋,厚厚的被褥下是交錯的木制床架,床架的空隙十分大,所以卜辛能很清楚地看到床架下有些什么——
如同新的一樣的撥浪鼓靜靜躺在那些消失的女裝上,如果只是這兩樣的話還好說,還能用興趣奇特這種理由解釋,關鍵是……這里還有還有他以前用過的兵器、沾著他的血的舊衣、沒有用完的傷藥、他曾經用慣了的但不知什么時候就失蹤了的杯子,還有他寫過的紙與他丟棄不要的手絹,統統都在這里。
這……這還能說什么?用錢邇勤儉持家來解釋?不不不這已經不是能睜大眼說瞎話的時候的了。
“明白了?”
卜辛被身后突然響起的聲音驚醒,不可置信地轉身地看向梅啟明,梅啟明的表情似乎也有點沉痛:“就是這么回事。”
卜辛也沉痛起來了,這孩子養得……養成奇怪的人了啊!悲傷突破天際!
等等,同理可知……卜辛一臉狐疑地看向梅啟明。
“等等,”梅啟明擺擺手,“小邇從小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面上不喜心里在意得不得了,說實話,他喜歡上師父我也不覺得奇怪。我可不像他一樣,我向來是有什么說什么的。”
卜辛悄悄呼了口氣,收回視線。
“我確實也喜歡你。”
噫——卜辛剛放下的心立刻又吊起來,這什么倒霉孩子說話還大喘氣呢!
“但是不是錢邇那種喜歡。”
卜辛長舒了口氣,他要是有力氣,早忍不住跳起來踢打梅啟明的胸大肌了。
“我只是單純地喜歡你,從來不會收集這些東西,難道收集這些東西你就會嫁給我了嗎?”
“嗚哇……”卜辛發自心靈深處地顫抖起來,深刻感受到了現代素質教育的重要性。
錢邇從買菜路人那里得到消息后,心焦如焚,開始一次又一次地嘗試硬闖錢鬼洞府,只是不知為什么梅啟明的修為漲得這么快,他竟然無論如何都闖不進去。
這可不行啊,只有師父和梅啟明兩個人單獨在洞府里,如果梅啟明那家伙說了不該說的話,解除了師父的執念……
不行。絕對不行。
錢邇躲進山林暗處,猛然擊向自己的胸腔,一口鮮血噴涌而出,錢邇冷眼看著自己的血漸漸凝成命玉,又一口吞下,接著盤膝而坐,似乎運起氣來,全身爆出刺眼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