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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敢保證會有什么樣的事情發生。”
陳筱恬聽到這番話,臉色一片慘白,看不到一絲的血色。
她的眼眶紅通通的,默默地淌著淚,臉上寫滿了無助跟彷徨。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希望你能在下次節目錄制之前給我答案。”
蘇蔓歌冷冷地說道。
陳筱恬無聲地啜泣著,眼淚“啪嗒……啪嗒”掉落下來,砸在合同上,將紙張都暈濕了。
“還有……”
蘇蔓歌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里劃過一縷陰鷙的暗光。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從第三個人的口中聽到,尤其是許映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陳筱恬抬手擦了一下眼角流出來的淚水,無聲地點了點頭。
……
“你要出去呀?”
許映歡正在客廳里熟悉歌詞,見梁莫深拎著小泰迪從樓上下來,徑直往外面走,于是出聲問道。
“嗯。”
梁莫深腳步微頓,微微頷首。
許映歡看了一眼窗外,外面陰沉沉的,連空氣都帶著一絲窒悶,不禁輕聲提醒對方。
“我看外面要下雨了,你如果出去的話,最好還是帶著一把傘吧,以防萬一。”
“好。”
梁莫深低聲應道。
他的口吻帶著幾許溫和,沒有了往日里的寡淡疏離,就連素來清冷的眼神中也蔓延出一股不易覺察的溫柔,宛若一束穿透烏云的亮光,落在女孩兒的臉頰上,暖暖的,如輕紗拂過面龐。
許映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轉過身子,把放在茶幾上面的五線譜拿起來,裝模作樣地記歌詞。
仔細一看,她手中的譜子還拿反了。
梁莫深深深地看了女孩兒一眼,拿了一把雨傘,拎著小泰迪出門。
他沒有離開小區,而是來到樓下的花壇里。
梁莫深將小泰迪跟雨傘放到旁邊的大理石板上,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一張照片,鉆進了花壇。
他屈膝半蹲下,眼睛在花壇里的那片三葉草叢里仔細逡巡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手中那張嶄新的照片上,是一棵郁郁蔥蔥的四葉草。
男人的上半身穿著許映歡給他買的那件白色t恤,胸前印著一只哈巴狗,熨帖而又合身。
下身著一條挺括的黑色長褲,包裹著修長結實的雙腿,讓本就頎長的身軀更添了幾分成熟男性的沉穩與莊重。
他屈膝蹲著,身上的每一塊兒肌肉繃得緊緊的,如巨石一般,異常的堅硬。
透過薄薄的衣料,骨骼的紋路與脈絡也都清晰地展現出來,遒勁有力。
清冷深邃的面部輪廓上一半是亮光,一半是暗影。
光與影將這張近乎完美的臉龐從挺直的鼻翼間切割,一半是厚重古樸的水墨畫,一半是色調明艷的油畫,更顯深刻的色彩。
天空陰沉沉的,烏云籠罩著天際。
高聳入天的梧桐樹的枝椏樹梢處還彌留著幾許素淡余暉,倒映在鵝卵石小路上,形成一片斑駁綽約的暗影。
微風浮動,樹葉發出簌簌的響聲,給這個沉悶的午后彈奏了一曲來自大自然的最為純粹的旋律。
在不知名的地方,傳來幾聲清脆而又稍顯微弱的蟲鳴聲,被此起彼伏的汽車鳴笛聲所打碎,聽得隱隱約約,并不真切。
梁莫深一片一片地翻找著,指尖被葉片上所沾染的灰塵弄臟,他卻滿不在乎。
突然,他盯著其中的一棵,漆黑的瞳孔里迸出一縷亮光。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幾片葉子完整地露出來,上面卻只有三片葉子,眼底的亮光頓時黯淡下來。
那張清雋的面龐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涔薄的唇瓣幾乎抿成一條直線,整個面部輪廓都在傳達著失落與郁悶。
……
阮佳音下午的時候來找許映歡聊天,一進門就直喊熱。
她見客廳里的窗戶全都嚴絲合縫地關著,徑直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讓外面的空氣進來,通通風。
打開窗戶的時候,她的視線不經意間往下面瞟了一眼,就見一個人影蹲在樓下的花壇里,老半天都不見動靜,不知道在做什么。
“這人好奇怪啊,眼看著就要下雨了,他不回家,蹲在花壇那里做什么?”
阮佳音看著那個身影,一臉好奇地直犯嘀咕。
許映歡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從廚房里出來,聽到對方的疑問,不甚在意地回了句。
“可能人家是一位科學家,在研究螞蟻怎么打架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