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風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什么?我抱著你拿。”
梁莫深低聲說道。
兩人挨得很近,彼此之間沒有絲毫的空隙。
男人的唇瓣幾乎緊貼著女孩兒的耳朵,說話的時候帶起一陣風,以及一絲灼熱的氣息。
寬厚的胸膛緊緊地抵著女孩兒的背脊,兩人的心跳聲彼此重合在一起,一下又一下,同步跳動著。
兩人的身影倒映在擦得光亮的地板上,幾乎融為一體,分不清彼此。
流動著的清輝將男人跟女孩兒緊密地包裹在一起,宛如鍍了一層彩色的光暈,就連空氣里漂浮著的塵埃也似乎沾染了一絲絲、一縷縷曖昧的氣息,一呼一吸之間都能感受到這份繾綣與旖旎。
男人的手掌寬厚有力,指節修長分明,食指與中指的指腹處生有一層非常明顯的繭子,有些堅硬。
他的手掌輕輕握著女孩兒的細腰,隔著薄薄的衣料,她甚至可以很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掌心里傳遞過來的粗糲感,以及無法忽視的灼熱感。
許映歡壓下躁動的心跳,伸手將柜子上的一個小紙盒拿下來。
“好了拿到了。”
她背對著梁莫深,輕聲輕語地說道。
梁莫深握著女孩兒腰際的雙手微微收緊,靜默了足足十幾秒鐘的時間,這才不舍地將許映歡輕輕放下來。
他的雙手垂落在身側,指尖上似乎還殘留著女孩兒身體上的余溫,無意識地輕捻著。
許映歡把紙盒子放到茶幾上,用濕巾將上面的灰塵輕輕擦拭干凈,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開盒蓋。
紙盒子里,一個透明的玻璃瓶靜靜地躺在那里。
而在玻璃瓶里面,裝著一棵早已泛黃枯萎了的四葉草。
許映歡輕手輕腳地把玻璃瓶取出來,去擰瓶蓋。
可能是太長時間沒有打開過的原因,她擰了一下,沒有擰開。
許映歡咬緊后槽牙,把身上所有的力氣全都用到手上,剛準備再試一次,就見面前伸過來一只修長寬厚的大手。
“給我。”
梁莫深保持著伸出手的姿勢,低醇的嗓音傳來。
許映歡沒有扭捏跟推辭,把手中的玻璃瓶遞到男人的掌心里。
原本不算很小的玻璃瓶安安穩穩地躺在男人的掌心里,看上去有些袖珍。
梁莫深一手握著瓶身,一手扣緊瓶蓋,手上稍一用力,就把瓶蓋擰開了。
“哇!厲害厲害!”
許映歡拍了拍手,給梁莫深雙手點贊。
梁莫深把擰開的瓶子遞給許映歡,眉眼間氤氳著一絲淺淡的柔色,似乎很是受用。
許映歡接過瓶子,把瓶身傾斜,讓里面的那棵四葉草慢慢地滑出來。
“這是什么?”
梁莫深看著茶幾上的四葉草,眼神里有一絲好奇流淌而出。
“這是四葉草,也叫幸運草。”
許映歡把那棵泛黃的四葉草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笑著給對方科普。
“這還是我高考之前特意在花壇里找的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手中的四葉草輕輕吹了一口氣。
結果,“咔嚓”一聲,其中一片葉子斷了,飄飄悠悠地落到茶幾上。
許映歡看看手中殘缺的四葉草,再瞅瞅茶幾上面那片孤零零的葉子,頓時傻眼。
“斷……斷了。”
“怎么辦?”
梁莫深見女孩兒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清雋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無措跟心疼。
許映歡糾結了一會兒,突然拍了一下額頭,眼睛里迸現出一抹亮光。
“有辦法了!”
她從沙發上起身,跑到工具箱前,拿了一卷透明膠帶,又迅速跑回來。
梁莫深的目光一直緊緊追隨著女孩兒的身影,沒有離開過半分。
許映歡用牙齒咬下一塊膠帶,先粘住斷了的那片葉子,然后將葉脈與斷口對齊,跟原來的部分粘在一起。
“大功告成!完……”
不等“美”字說出口,另外一片葉子也斷了,飄飄蕩蕩地落到茶幾上,來了個粉碎性骨折。
許映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另外兩片葉子受到風力的作用,也掉落下來。
她看著手中幾乎光禿禿的四葉草,那張小臉兒苦兮兮地皺了起來,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