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岸的天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聲如獅吼,一時間蓋過了酒樓中的熱鬧聲氣,靠窗的食客倏然一靜,紛紛議論起來。
“嚯,這聲音像將軍府的陸管家,怎么氣成這樣?”
“姓薛的?莫不是那個薛……”
一面色白凈的年輕人聽到這字,憤然摔了酒杯,怒道:“咱遂州城姓薛的混蛋可不就那一個!要我說被將軍府抓住打斷腿才好!”
“哎行了行了,不就是心上人被人先奪了頭籌,你都氣多久了,且人家也算兩廂情愿……”
此刻的將軍府中,情景與眾食客猜得所差無幾,一身形矯健的男子正攀上假山,淺麥的皮膚透著健康的朝氣,五官俊帥卻帶著些痞氣,正是遂州城內男人恨女人愛的人送諢號“偷心賊”薛灼星。
薛灼星身后一座二層小樓,二樓的木窗開著,屋內一片狼藉,木床上一個水靈靈的妙齡少女羞澀地裹著被子,頭埋在坐在床邊的美麗婦人懷中,美婦安撫地拍著她,面上倒并無多少女兒與人偷情的憤怒,更多的是種孩子翅膀硬了的無奈。窗前站著一個面容周正的中年男子,還在怒罵著奪窗而逃的薛灼星:“他奶奶的,我們家小姐素來待你不薄,你竟對她做出這等腌臜之事——”
說罷,順手抄起一旁的硯臺,就朝著樓下砸去。
薛灼星只覺后背一涼,像是后面長了眼睛似的,往右一個靈活的偏身,硯臺從他耳側狠狠飛過,啪的一聲砸在地上。
薛灼星貓蹲在假山頂,瞥了眼石頭路面上被砸出的一個大洞,嘴角直抽,“娘的,這是下死手啊,還好小爺我經歷的多反應快……”
隨即一個輕巧的鷂子翻身,直接躍到高聳的外墻,繼而一跳,不見了人影,這一連串動作快得不到一息,也難怪這人數次跑到別人家里睡人老婆和女兒,卻是一次沒被抓到過。
那陸管家此刻饒是在氣頭上,眼中也不免露出一抹驚艷,他年輕時也是混江湖的,一眼能看出這小子雖然沒什么武功底子,這輕功卻是一等一的絕,若不是薛灼星從沒離開遂州城的念頭,恐怕在當今武林也能排得上號了。
陸管家眼睜睜看著這玷污了自家小姐的男人遛了,氣的吹胡子瞪眼:“……這小子,只是孤兒一個,跟著路過的江湖人學過幾手就有這能耐,要是能好好練功,怕是前途無量,可惜偏偏不學好。”他轉過頭,望向站在門口一直沒說話的那人,恭敬道:“將軍,您看要不要派人把他抓回來教訓一番,他雖逃得快,卻也住在這城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