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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容君縮了縮手,朝傅擎蒼走去,一面走,一面心虛地瞟傅老爺子。
誠懇地勸說道:“阿蒼,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你想想,你爸十五年前去世了,你三叔就甜甜一個女兒,二叔雖然有天成這個兒子,但繼承人還是你。”
“你都三十歲了,該成家……為傅家傳承下一代……”
傅擎蒼掃了唐容君一眼,而后又看向沙發旁的傅老爺子和傅老夫人。
“虧你們想得出來!”
“在奶奶七十大壽上,給自己親孫子下藥。”
見傅擎蒼語氣稍有緩和,傅老爺子隨即問道:“那你有沒有做什么?”
他們本來是安排了余家的大小姐,余九淵。不過,一直沒找到傅擎蒼。
傅老爺子這話問的也是很無奈了,意思就是說,不管女方是不是他們安排的,只要他傅擎蒼睡了,那就萬事大吉。
“沒有!”冷冷地甩了一句。
白止立馬為自己爺辯護道:“傅老爺子,爺當時覺得身體不適,就通知我去了酒店,我已經給爺服了藥,沒發生什么。”
傅擎蒼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不過,看著眼前那三個主犯的黑鍋臉,他覺得心里舒適了不少。
他昨個兒才馬不停蹄從外地趕回來,少說也有一年半沒回帝都了,結果呢,一回來就被下藥……
呵呵,講出去,整個帝都的人都會笑死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傅擎蒼性取向有問題。
第9章 春宵美夢,舒不舒服
“軍區大院”(傅家老宅)
夜,黑得可怕。
死亡與夜色為友,黃泉鋪開了詭秘環境的一角。月亮把遮蔽的云朵撕開一條口子,賜予地面少許的星光點點。
傅擎蒼的臥室,幾十年如一日的規格——黑色為主白色相輔。百平米的臥室,除了一張加高大床,一架黝黑英才木案桌,墻上掛了一把瑞士軍刀外,沒了其他裝飾物。
窗簾緊閉,房間開著兩盞似亮似昏的照明燈。
白止站在離案桌不遠處,端詳著正坐在木質雕刻大椅上,拿著他適才找過來的資料,獸眸微微瞇起,嘴唇抿成一條線的傅擎蒼。
最近也許有點水逆,他該去找算命先生弄張水逆退散的符。爺才從昏沉的日子走出來,今個兒又失了身。
“余生……”
“帝都第一美人兒……”
“帝都第一丑女……”
“余家三小姐,年十八……”
渾厚低沉的嗓音似大提琴慢節奏般一字一句流淌出來,就像打在琴鍵上,令人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一張薄弱的資料單被傅擎蒼拍在案桌上,朝著微弱的照明燈,男人慢慢抬起手,手心中滑下來一根項鏈。
“沒有照片?”
白止一愣:“沒有,這位小姐所有的照片都被人為地銷毀了,短時間內找不出來。”
傅擎蒼冷笑了一聲。
她還真是個極端,人稱最美的是她,最丑的也是她。
她的心還真大的,不僅要占著西施,還要把東施也往自己身上攬。
“此外,我還查到一年前余氏集團年會,余家三小姐鬧了一出。不過消息很快封鎖了,見過余小姐的人也就不多。”
還是個心氣兒高的主,家里人怕是沒少擠兌她。難怪這次宴會她會出現在酒店,偷偷摸摸,多半是從家里跑來砸場子的。
“通知連戰,爺這兩天松松骨,不回隊里,讓他管好軍區的事。”
“好的爺。”
白止出去后,傅擎蒼傾手掌把項鏈落回手心,走到窗戶旁,單手插在口袋,面色厲寒,一夜無眠。
相比傅擎蒼,余生可謂是躺在床上便睡著了,是那種窗外打雷閃電都吵不醒的死豬般沉睡。
安靜如水的夜,月亮的銀光透過窗柩撒入余生的臥室。
臉上帶著一塊兒“梅花”烙印紅斑的女孩兒,嘴唇微揚,眉心舒展。就算是閉著眼,那股甜甜美美的笑,都能讓人感同身受,骨頭酥麻。
東方亮出魚肚白,阿七在貓窩里動了動,掏出小爪子,搖搖尾巴跳上床。
他有點困,準確來說是很困,昨晚一晚沒睡著。
因為冥王大人實在笑得太好看了,臉上的丑斑也不能遮住那抹動人心弦的笑。過于開心的時候,冥王大人還會笑出聲……
阿七走到余生的手邊,窩成一團,靠著余生的細胳膊昏昏欲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