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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下來。
兩人冷靜下來,許媛認真的問:“你為什麼喜歡我?”
“我能說實話麼?”
“能,你能不能先把你的手拿開?”
許媛望著伸進自己護士服的大手,隱隱有火山噴發的前兆。
“哦,嘿嘿~習慣動作,習慣動作~因為你是小護士,小時候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找個白衣天使做老婆。嘖嘖~小護士啊,想想都覺得心動~!”
“嘎?你個溷蛋,你滾~!”
“好啦好啦,騙你的,因為你是我見過最溫和的護士,是我認識的最善良的女孩,你的一顰一笑說不出的溫柔,給我一種極溫暖的感覺,就像在外很久,想家時候的那種溫馨。”
“你騙人,我哪裡有那麼好。”
“你有,你遠遠不止這麼好,你的貼心、細心、我感受過,我相信別人也感受過,只是別人不好意思夸你,并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厚臉皮啊。”
“真的咩?”
“當然真的~!”
“哼哼~~知道就好,我肚子餓了。”
“啊?哦~那我們先去吃飯。”——
兩人到了餐館,依然坐在上次坐的地方,健息是成熱打鐵,越坐越靠攏,最后只差沒把許媛抱在懷裡喂了。
等兩人從餐館出來,天都已經完全黑了,健息笑著說:“走,我們開房去。”
“開你個頭!送我回家。”
上了車健息又問:“要不送你輛車吧?上次說送你不要,這次咱兩既然決定在一起了,你有個代步工具,平時找我也方便些。”
“呸~誰要跟你在一起了?誰要去找你了?”
許媛把頭一別,看著窗外。
健息看她羞澀的樣子,心裡滿是得意,“嘿嘿”笑著就發動了車子。
看到車子真的在往車市走,許媛急忙說:“別~!我真的不要。”
“沒什麼大不了的,那時答應你本就該送你,這次我又托你貼心的照顧,更該感謝你。”
“你要是真要感謝我,就什麼都別送,你知不知道,我一個婦幼醫院的護士,天天往你哪裡跑,同事就老是笑話我,要是再開上你送的車子,我更說不清楚了。”
“你要說清楚做什麼?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何必管那些八卦碎語?再有人嚼你舌根,你跟我說,立馬開除她。”
“你~你又不是院長,再說了,院長也管不住別人的嘴啊。”
“相信我,有時候表明態度,比曖昧隱瞞要好。”
健息再也不理許媛的種種理由,直接停在一間車市門口。
“真的四個圈啊?還是不要了吧?……”
健息拉著許媛走進去,對迎上來的銷售經理說:“頂配A4,現車有沒有?呃~你喜歡什麼顏色?”
健息想到大部分女孩子都是顏色控,不由轉頭望著許媛問。
“沒要求。”
許媛想了想,自己貌似什麼顏色都不感冒,好看就行。
“頂配的話,進口A4沒有,只有國產的A4L,其實性能都是一樣,只是加長了些。”
銷售經理說著走到一輛藍色的車子旁,指著車說:“就是這輛,兩位可以先好好看看,如果實在需要進口A4的話,可能需要等三個月左右。而且先生您想,以后您維修保養,其實用的零配件都是國產的,說明國產的和進口的沒有區別。而且進口的還貴了十幾萬。”
“行,就這個吧,看著挺好。”
許媛一聽貴了十幾萬,生怕健息這暴發戶只挑貴的要。看到健息還待說話,連忙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溫柔的搖了搖,輕聲說:“這個真的就行了,我很喜歡。”
健息被許媛這眉目含情的嬌俏樣子,電得二麻二麻的,屁顛屁顛的跑去刷卡去了。
銷售經理看到這暴發戶的樣子,認定這許媛就是小三,不然原配夫人哪來如此殺傷力,當下扼腕歎息,早知道~應該試試給他們推進口A6啊,那才賺的多啊,哎~誰知道這個養小三的男人,年紀會這麼小……——
健息晚上回到家裡,梅子她們幾個正坐在大廳等他,看到健息回來,橙橙一臉焦躁的沖上來,抓著健息的手臂說:“老公,現在網上到處都在傳嬌姐姐的視頻,你知不知道?”
“啊?嬌嬌的?什麼視頻?”
健息一聽關于嬌嬌,比橙橙還激動,反手一下抓著橙橙的手腕問。
“不知道是誰幫那群壞人錄的,他們~他們輪奸的視頻。”
橙橙說著眼睛都紅了,如同發怒的小牛。
健息一口氣沒涌上來,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整個人搖搖欲墜,梅子她們一看飛一樣跑過來,扶著健息又是揉胸又是敲背,好容易才緩了過來。
“給我看看。”
健息面無表情的樣子,很是嚇人。
橙橙有些害怕的說:“我覺得你還是別看了。”
“給我。”
視頻中,嬌嬌無助的呼喊,聞之心碎,粉嫩白皙的肌膚上一道道青紫的痕跡,幾個裸體男人死死按住她,一個接一個的肏弄,直至大陰唇腫脹如丘,那呼喊也越來越輕,靈動的雙眼慢慢變得呆滯麻木。
健息握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用力,輕微
的顫抖,青筋暴跳!這時螢幕一黑,手機喀拉一聲,硬生生被手掌捏裂了。
“哪裡下的?找到最初發視頻的那個人了嗎?”
自己的愛人已經死了,還要被人如此做弄出丑,那份激怒讓健息反而無比冷靜。
“我求那些同學幫我找了,我說這是我姐姐,他們都愿意幫我,現在還沒電話過來,應該還沒有找到。”
“嗯,你打電話讓他們繼續找,跟他們說,誰找到源頭,我給他一萬作為酬勞。”
健息說完又給老爺子打電話說:“爺爺,我求您個事,事情是這樣的……”
健息沒有過多的安慰,那邊氣急砸桌子的爺爺,這事既然已經傳到了網上,絕是絕不了了的,只能盡全力封殺,讓人們慢慢忘記。無論任何媒體門戶,敢發這條消息的直接封。
當天夜裡都快兩點了,橙橙接到一個電話,興奮的說:“找到了,找到了~!源頭是在一個沿海小城裡面發出來的。”
“恩?這麼快?你同學挺厲害啊。”
健息壓根沒想到,這群小伙子這麼能干。
“是我們老師,我們的電腦老師,據說她以前是個頂級駭客,后來被抓從良了,
她這次是給同學們做示范,駭客是如何潛入別人的用戶端……”
“好了,等我回來再謝謝他,你把地址抄給我,我現在出門。”
健息說完,轉頭對那四個待命的警衛說:“你們都能一個打十個吧?來兩個人跟著我,剩下的兩人就呆家裡吧。上次的事情不怪你們,我跟爺爺說了,我想爺爺也沒有說什麼,以后不能再有這種情況。”
“是,謝謝王先生幫忙。”
幾個警衛是真心感激健息,碰上個不理智的主,揉捏他們一番又能如何?何況這位主的爺爺老爹都是中央大員,跟著他以后絕對沒虧吃。
“不用謝,以后點心就好,我們這就動身。”——
三人趕到這個小城,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時分了,健息拿著手機當導航,到了目的地,發現這裡是一片待拆遷的老房子,健息心裡當時就忐忑了,這片破落之地還有住人?等走到導航顯示的精確位址,健息深深吸了口氣,左右看了看兩個警衛,兩人心有靈犀的靠著門框貼著,健息輕輕的敲了敲門,半響,裡面穿出來一個聲音。
“誰呀?”
有門~!有人就好辦了,健息立馬回道:“拆遷辦的,趕緊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我說過,沒有一百萬加三居室,別想讓我搬,不然你們就等著上網吧。老子別的沒有,煤氣罐存了三瓶!跟你們老闆說,有一瓶是送給他的。”
“我們今天就是來答應你的條件的,看你還有什麼別的需求沒有。”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板寸頭剛探出來,右手邊的警衛手臂一抄,將他夾在腋下,另一個勐沖過去,對準他的小腿骨就是一腳,板寸順勢就跪在了地上,抓住他應激握拳的手,反著往后一提,“喀拉”聲脫臼了。
板寸勐地開始尖叫:“城管打人啦~打死人啦~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啊”倒是真的,痛啊!
健息對準他大張的嘴巴就是一拳,牙齒落下來三四顆,立馬沒了聲響。
健息走進他臥室,看到電腦網頁是開的,翻了下居然是自己喜歡的那個黃頁,從這廝的發帖來看,他將視頻截成幾個小段,分段出售。健息確認之后找了個凳子坐下,看著被架住的板寸,笑嘻嘻的說:“我們不是城管,我是來管這個事的。”
說著指了指網頁,又接著說:“你是如何得到這個視頻的?老實說,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我~我從網上下的。”
“喔?那個網站?我怎麼沒有找到?”
“果外網站~”板寸牙齒掉了,說話有點漏風。
健息對兩個警衛說:“把他的手伸出來。”
健息看到桌下有個修理箱,裡面有個小錘子,拿在手裡掂量了幾下,勐的用力砸向板寸的手背,就聽“啊”的一聲尖厲叫聲,摻雜著骨頭裂開的脆響,不似人能發出的聲音,健息一腳踩住那已經粉碎的手掌,輕輕的說:“別急,你還有一隻手,我看你能硬氣到幾時!”
說罷又一次揮起榔頭,急速砸了過去,這一次板寸似乎痛麻木了,聲音倒是小了些許,碎骨的聲音反而大了起來。
“嗯,接連的疼痛能讓人麻木,我們先歇一歇,我再問你,視頻是不是你錄的?”
“不是,我在網上下的,真的不是我。”
“恩,有骨氣,我們接著來。”
健息又對警衛說:“這次換腿了。”
這兩警衛也是恨死這幫王八蛋了,將他一翻過來拿出手銬,將手腳靠在床腿上。然后對健息說:“王先生,我們先出去了,其馀的事情我們不知道,您也沒有來過這裡,等會您先走,我們處理現場。”
“嗯,雖然這裡方圓沒人,但是你們還是下去看看。”
健息等兩人走了,看著在地上瞪著自己的板寸,蹲下去看著他的,依然是冷漠輕聲:“你不說也好,我正好發洩,我不需要你承認,因為我知道就是你,要問我為什麼,我只能說是你的紋身出賣了你,那個鯉魚和你也是相同位置,大小、形狀、位置、一模一樣,化
成灰我都認得。而且你承不承認我都會折磨你,鯉魚他們吃了槍子,死的倒乾脆了,你卻不會善終。”
話音剛落,一榔頭敲上了膝蓋,板寸整個臉都扭曲了,身子想縮,可是手腳被拉直繃緊,完全動彈不得,只有那“喀”的一聲碎骨之音,尖叫聲倒是沒有發出來,板寸暈了。
一盆腥臊無比的涼水潑下去,板寸又悠悠的醒了過來,看到健息盡在咫尺的臉,他哭了,終于崩潰了,痛哭流涕的說道:“大哥,是我發的,是我……你給我個痛快吧。”
“嗯,能開口就好了。我問你,你知道嬌嬌已經死了嗎?”
“知道。”
“你為什麼這麼做?”
“我想發在網上賺點錢。”
“不怕別人找到你?”
“我用的代理,他們都說代理很安全。”
“為什麼當初你不在哪裡?”
“因為家裡要拆遷,所以急著趕回來想撈點錢。”
“那晚你做了幾次?”
“一次沒有,大哥,真的一次都沒有,你應該看過視頻,我從頭到尾都在錄製,手指頭都沒有碰她。”
“視頻一共只有兩個小時,你沒有?”
健息說完又舉起了榔頭,對著另一片膝蓋骨敲了過去。
“啊~~~~~~啊……你弄死我吧,你快弄死我!”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有,有!我做了三次。”
“他媽的,你牙膏啊?不擠不出來?再問你,你發這個到網上到底是誰指使的?”
“是我自己,真的是我自己!”
板寸雙眼赤紅,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
“我肏你媽~!你真當老子二百五?你搞的那個女人是誰家人?你難道沒有聽到傳言?你可以不說,老子今天把你一截截敲碎!挫骨揚灰聽說過嗎?”
又是一榔頭,小腿骨碎了。
板寸的喊聲已經沙啞,眼睛裡面血絲已經爆開,雙目一片赤紅,可是恐懼更甚于疼痛漫上心頭。
“我說……我說……只求你給我個痛快。”
板寸屈服了。
“誰?”
“至于是誰我不能肯定,跟我聯絡的那個人,跟我一樣是個溷子,他說是一個大官聯繫他老大,然后他老大要他來找我。說是事成之后,可以讓我一家人后半輩子不愁。”
“傻逼,天下有兩種人不可信,一種是戲子一種是官員。嗯,嬌嬌以前是做什麼的?你們為什麼要綁她?”
“嬌嬌以前是個小姐,因為漂亮乖巧被老大看中,專門用她來套牢那些官員。”
“她為什麼要聽你們的?”
“因為她那會吸毒,據說是她第一個男人為了讓她去賣,給她打的針,她做小姐的錢根本不夠她吸。”
“你他媽又當老子傻?吸毒能長那麼豐滿?”
說完又要敲下去了。
“別~~大哥~~!大哥~~!是真的,只是她用的是軟毒品,她那會為了戒粉,只能去醫院買軟毒品來壓制,醫院的那些東西因為管制得嚴,所以是極貴的,如果只是吸粉的話,做小姐的錢就足夠了。”
“你們那晚是不是給她打過針?我看她越到后面目光越是呆滯,打了多少?”
“一針,是老大給她打的,說她那種人不用手段控制不住。”
“好了,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死了。”
“啊?任務?”
健息一榔頭敲上板寸的額頭,用力之勐,榔頭直接砸進去了,健息看到板寸死了,整個人也如同虛脫一般跪在地上,淚水濕潤了眼眶,哽咽著輕輕的說:“嬌嬌,你感覺到了嗎?我給你報仇了,我給你報仇了……”——
第二天,網上出現一則視頻,其中的對話引人深思,當然,榔頭叫?都被刪除了。
半個月后,內閣出現調整,排序第二的閣老遠赴新疆,才下飛機,車子都還沒到省委大院,途中遇到不明身份歹徒襲擊,閣老和隨從重傷不治,隨隊而行的官員掛彩大小不一。緊隨其后的就是清洗,這次的清洗空前的狂暴,落馬官員數以百記。
健息這會正抱著王夏逗弄,小傢伙瞪著眼睛看著健息,正咕嘟咕嘟的吐口水泡泡,健息輕輕的擦掉,又逗得小傢伙直樂。這會君漢和雨昔也能搖搖擺擺的走了,看到老爸抱著王夏,兩個小傢伙有些吃醋,尤其雨昔伸出小手,口齒不清的說:“爸~~爸~~抱……”
健息最疼雨昔了,連忙也把她抱進懷裡,對著粉嘟嘟的臉蛋就親,惹得怕癢的小丫頭嘻嘻直個樂。小手在健息臉上亂抓亂撓,想把這使壞的爸爸趕走。
玉若在旁邊溫柔的說:“你呀,你遲早要把這一屋子小的都寵壞了不可。”
“嘿嘿,都是我的孩子,我不疼誰疼,女孩當然得寵著,至于兒子,那就自便。”
“老公最不公平了,兒子也是一樣的啊。”
一一看著雨昔眼熱不已,那可是自己的位子,唉~當媽還是不好和自己女兒爭啊。
“兒子長大了要自立門戶,你當女孩一樣寵愛,大了都是根軟骨頭,沒什麼用,你看我爺爺和老爸,從小把我當羊一樣放養,怕的就是我持寵而驕,空有皮囊沒有骨頭。”
“可是他以后會不會恨你呀?”
“你看我恨我家人麼?而且不是還有慈母嘛,你們多說我的好話,就沒問題了。”
“?~老公真壞,對小孩子都要耍心眼。”
“傻瓜,教孩子也是一門技巧,慢慢的你就會懂的。”
健息說完將雨昔放下,對她說:“去,跟著哥哥去玩。”
又把夏寶寶放進搖籃。
這才對著一一說:“來,老公抱抱,我看你怎麼得了,以后雨昔大了些,你只怕還要跟女兒爭寵了。”
“哪裡有,人家才不會那樣。”
一一羞的不行,一頭扎進健息懷裡。
“嘖嘖,我看像,你看剛剛她那個小委屈的眼神兒,真的是我見猶憐啊。”
梅子也在旁邊打趣。
“嘿嘿,梅子,你也來。嘖~這小腰又細了,你要吃飯啊,老公雖然喜歡你的細腰,可是不喜歡太瘦的女人。”
健息左右大腿各坐一個,抓抓摸摸那個痛快啊。
“你敢不喜歡~!我~我以后多吃就是了……”
梅子聲音愈發變小,想起自己好像是有些極端了。
“玉若、麗麗,你們也過來,坐我旁邊,嘿嘿,你老公我多久沒有給你們檢查下身體了,今天時間正好啊。”
健息色瞇瞇的在幾人身上抓抓摸摸,弄的幾人嬌喘連連,下身濡濕難受不停的絞
動雙腿。
“老婆,我們有多久沒有一起睡過啦?我感覺有很久很久了,今晚我們一起睡,寶寶就讓張婷照顧下。”
“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吧?我也去幫忙吧。”
玉若可從來沒有N飛過,想起就雙腿發軟,這會只想趕緊跑人。
“你不能走,放心,張婷招呼得過來的。”
健息一把抓住玉若的手,生怕她飛了。
“嗯,就這樣決定了,等晚上橙橙回來,我們就出去吃大餐,然后回來‘慶祝’。”
健息這廝越想越興奮。
“老公,為什麼要出去吃飯呢?有什麼事情慶祝啊?”
“嘿嘿,你老公我決定去做官了。”
“啊?真的啊?老公,你什麼時候決定的?”……
幾個老婆聞訊開心極了,嘰嘰喳喳的問東問西。
“呃~停~~停~~~~死多普~~~~~沒什麼好高興的,芝麻綠豆小官,我聽得都?的慌。”
梅子看到健息一臉不情愿,好奇的問:“老爸到底給你個什麼職位啊?”
“村官,據說是村長、村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