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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母差點就眼含熱淚了,不過到底忍住了,跟金父一起退了出去。
見房間里沒人了,顧斐泠走到金溪的床前,坐了下來,“你父母好像很怕我。”
“顧大人,權傾朝野,誰人不怕?”金溪雖然沒什么心思,但是還是強打起精神來回答他。
“那你呢?你怕我嗎?”顧斐泠這句話是貼著金溪的耳朵說的。這是情人間的私語,金溪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怕,我怕死了。”
這句話七分真,三分假。時至今日,金溪還是看不懂顧斐泠,明明他們的關系已經如此親密了,卻還是看不到彼此的心。
顧斐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再沒有追問下去。
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微微有些燙手。
顧斐泠突然除了外衣,上了金溪的床。
金溪傻眼了:“我都病成這個樣子了!”
顧斐泠彈了一下他的腦袋:“你在想什么?我真想知道你的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說著,從背后抱住了金溪。
顧斐泠的體溫比常人低一些,被他抱著,金溪都覺得自己好受了一些。顧斐泠也不說話,只是抱著他,金溪漸漸的窩在顧斐泠的懷里睡著了。
睡著前,金溪腦子里最后一個想法就是: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是蘭花嗎?
金父緊張的在外踱步,只是,過了很久也不見顧斐泠出來,屋里也沒個動靜。
眼看著下午也要過了,金父實在忍不住了,上前去敲了敲門,“顧公子,你們談完了沒有?”
只是許久,也不見里面有任何回應,金父便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卻見到了意料之外的畫面:顧斐泠抱著自家兒子,還冷冷的看著推開門的自己。
金父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是驚訝和不可置信。
顧斐泠見到金父推門進來了,小心翼翼的松開了金溪,下了床,套上外衣,走到門口,拍了拍金父的肩膀:“走。”
金父不知道到底應該怎么面對顧斐泠,但是依然還是跟顧斐泠一起出來了。
不知道兩個人談了些什么,回來的時候,金父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
回來以后,顧斐泠又摸了摸金溪的額頭,發(fā)現燒退了,便把他推醒了:“金溪,起來,吃飯了,聽你父親說,你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金溪悠悠轉醒,伸了一個懶腰,感覺也沒之前那么難受了,如果說哪里還有不舒服的地方,那就是喉嚨干干的。
“水。”金溪示意顧斐泠扶自己起來去喝水,只是顧斐泠卻直接把水從桌上遞到了金溪的嘴邊。
金溪頗有些受寵若驚,只是喝了這杯水,細細想了想,卻又發(fā)現了其中的不對勁,今天的顧斐泠,跟昨天差的太大了吧……簡直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你跟我父親說了什么?”金溪突然抓住顧斐泠的手,直視著顧斐泠的眼睛。
“你父親很擔心你,但是我一再像他保證,一定對你好。他這才勉強同意我們的事。”顧斐泠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你……”金溪有些不知道說什么。
雖然本朝男風頗盛,結為契兄弟,是十分常見的。但是他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當時,告訴金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