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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的番外先放下來了,會在正文完結后再放出來w
☆、第二十二章
期中考比預想的來的還快一點。
悠閑的生活還沒過幾天,就要早起考試了。
金溪看了看卷子,沒幾道會寫的,剩下幾題眼熟的還是顧斐泠考前給他重點補習的那些。
然而眼熟并沒有什么用。
不會寫的題他都老老實實的空著了,會寫的題便寫了幾個顧斐泠教他的萬金油句子,再添了一點自己隱隱約約的印象,沒敢多寫。免得他胡言亂語把閱卷老師氣著了就不好了。
半個小時一到,金溪就交完卷子跑了。
他最近挺喜歡往茶室里跑。當初來面試他的陳先生是那私人會所的主管,聽說與老板的私交挺好,平日不太管事,也不怎么常來,那天機緣巧合遇見了。
面試之后他又見過陳先生幾次,陳先生似乎也挺清閑的,拿著本書,端著杯茶,就過來聽琴了。
沒什么人來找他,他也不怎么說話。
金溪覺得陳先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有意思到金溪彈完琴收拾東西,沒忍住跑去跟人搭話了。
金溪心大,陳先生也沒什么架子,兩人倒是挺談得來,從琴說到書,又從書說到茶,最后說到陳先生家里養(yǎng)了兩只貓。
金溪捧著茶眉眼彎彎,陳先生可真有趣。
陳先生叫陳聆。三十歲,無妻無子,住在三環(huán)的一棟大房子里。有時候茶室的老板也會過來,和陳聆一起喝幾杯茶。和陳聆混熟后,金溪來的愈發(fā)勤了,幾乎是三天兩頭的往這里跑,反正他又會泡茶又會彈琴的,這里還都是他喜歡的東西。
直到顧斐泠找上了門。
金溪快兩周沒怎么上課了。期中試卷發(fā)下來了,顧斐泠代領的,金溪那天不在學校。
他好像一點都不在意成績了。
顧斐泠看著手中的試卷,眉頭皺的很緊。試卷上是大片的空白,寫了字的地方也只有廖廖的幾筆,可以很明顯地看出試卷主人連一點及格的欲望都沒有。
顧斐泠覺得自己白教了。
也不能說白教。顧斐泠又看了看卷子,那廖廖的幾筆,是他教的萬金油句子。
……
他知道金溪在茶室里打工,有一天金溪又要跑出去時便把人叫住了。
“你是要去茶室嗎?”顧斐泠靠在桌旁,端著杯白水喝著。今天早上沒課,他本來打算看看書,現(xiàn)在打算和金溪去茶室看看了。
金溪一無所覺,應了聲,想了想又加了句,“你要來嗎?”
“好啊。”
“那我彈琴給你聽。”金溪看著顧斐泠,笑瞇了眼。
“好。”
這個點的茶室沒什么人,陳聆不在,金溪給顧斐泠泡了杯茶,自己跑去撥弄古琴了。
“你想聽什么?”
“都可以。”顧斐泠看著杯里浮動的茶葉,有些出神。
“那我隨便彈啦。”
金溪彈的曲子顧斐泠沒聽過,但不妨礙他覺得這曲子好聽。
快到冬天了。街上已經泛起了絲絲涼意,風吹著樹葉打了個卷,顧斐泠什么事沒做的在這呆了一上午,倒也不覺得無聊。只是,他應該把相機帶過來的。
金溪彈了會琴后又覺得沒意思,不知道從哪翻出來本武打坐他對面津津有味的看著。
瞧著面如冠玉的,什么都好,就是不好好學習。
顧斐泠看著金溪,腦子里突然就蹦出來一個詞,紈绔。
轉頭又失笑,什么有的沒的。
聽聽曲,喝喝茶,時不時看著金溪對手里的書發(fā)表一番高談闊論,一天就這么消磨過去了。走出茶室的門時顧斐泠還有些恍惚,這種窩在軟墊子里,沒有要做的事情,隨意的消磨打發(fā)著時間的感覺有些陌生,也有些新奇。
他之前還想勸勸金溪,起碼要做到不掛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