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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24日
「破」之章·雌雄難辨少女失身,情難自已劍心沉淪
謀劃
淺蔥色的身影,在蔥郁的林木間躍動起伏。
搖曳在身后的羽織與圍巾順應著疾馳的身體,帥氣地飛舞。
迅疾有如閃電,輕盈卻好比微風。分明踩著厚底的皮靴、以那般速度蹬過樹
枝,樹上卻連一片綠葉都沒有飄落。如果要做什么比擬的話……對,那就是一只
蜂鳥,在只屬于自己的領空里躥飛而出。
她的目標,是位于前方的祭壇,以及在祭壇上高舉木杖、吟誦召喚魔術、一
副德魯伊的打扮的少女。
淺蔥色的身影越發接近,少女的吟誦聲就越是急促。
「暴虐的君王,來到我身旁吧!鏟除萬物的破軍獸王!」
抱歉啊,勝負已分了吶——香汗淋漓的德魯伊少女辛苦的喘著氣,可興奮的
笑容卻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召喚出獸群精靈的現在,整片精靈之森里的魔獸都會
是你們的敵人,沒有大范圍攻擊手段的你們是沒有勝算的!她得意地昂起小腦袋,
像是宣告著自己勝利似的,看向離自己還有數十米遠的那名少女的身影——
不見了。
「……誒?」
德魯伊少女眨了眨眼睛。
是認識到自己的斬首計劃失敗、無力翻盤,所以放棄了嗎?
這樣天真的想法在她的腦袋里沒有停留一秒鐘,便被身后那冷冰冰地聲音無
情的粉碎。肉體被貫穿的沉悶的聲音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劇烈的疼痛——銀白
的太刀的刀刃,從她的小腹破體而出。
「抱歉啊,勝負已分。」
太刀抽離。
根據「元素精靈界」的法則,對肉體的傷害化為對精神的打擊。在迷茫與愧
疚撕咬起她的心靈之前,深沉的黑暗便蒙住了少女的視線。
總司對倒在自己劍下的少女抱有歉意的欠了欠身,直起腰,看向不遠處的角
落里——裁判老師從陰影中浮出,吹起了比賽結束的哨子。
*
「歐耶~這次獲勝之后,」斯卡雷特隊「就進入前三名了!」
總司、神子、克蕾爾三人舉杯歡慶著勝利——啊,三人的年齡都不足夠飲酒,
杯子里裝的是果汁。
艾雷西亞精靈學院有三組參加精靈劍舞祭的資格,也就是說只要接下來只需
要保持住名次就好了!
「不行哦。哪怕算上神子這個拖油瓶的,我們的隊伍也只有三人。參加精靈
劍舞祭要求必須滿足五人的要求。」克蕾爾撐著下頜、叼著吸管,一雙小腳丫在
桌子底下百無聊賴地晃動著。
她說的的確是「斯卡雷特隊」目前的窘況。
雖然總司可以把艾斯特的力量「借給」神子,但兩人不能同時使用精靈魔裝;
而礙于三人在學校里都沒什么好名聲,想要招募到新隊友幾乎是不可能的。
被提及的神子尷尬地笑著,撓著頭發。可在注意到從右邊投來的總司的視線
后,她的臉蛋立即變得釉紅一片,匆忙轉過腦袋、避開總司的目光。
「嘖……」
總司暗啐一聲。神子這是什么反應嘛……害的她小臉都有點發燙了。
咬著嘴唇,縮起肩膀,總司頗有些心虛地瞥一眼右邊的克蕾爾,低低地垂下
頭。克蕾爾這家伙的感官可是很敏銳的,要是被她發現了什么就不好了。
那日的記憶沒出錯的話,是神子將她從水精靈的快感地獄里救出來的;克蕾
爾在當天也遇到了危險,當晚是在醫務室渡過的,應該沒有發現她的那副丑態。
然后從那一天起,神子就再也不會和總司單獨相處;而每次兩人的視線相對,
神子就會慌亂地逃開眼神。
(該死,自己怎么一副小女兒家的模樣!)
臉蛋燒得越來越燙了。她忙吸一口果汁,好讓自己冷卻下來。
召集隊友的事情先放到一邊。反正有原著里的冰精靈使琳絲蕾特、圣精靈使
菲婭娜、風精靈使艾麗絲三個候補呢;現在更緊急的是堵住神子這個小姑娘的嘴
——一定要確立好彼此的攻受地位!
她使勁咬住吸管。
把這東西當做某人狠狠撕咬的話,心里的不爽的確一下子就發泄了呢!
「吶,克蕾爾。我想要去山下采購一點東西,可能會很晚才回來。」打定主
意,總司嘴里和克蕾爾打著招呼,眼睛卻帶著陰沉,不懷好意地盯住神子姣好的
側臉。
察覺到在那邊不停地翻滾醞釀著的黑氣,神子打了個哆嗦。
「誒?嗯……沒關系。今天應該沒有其它的預訂了。」
呲溜一聲、吸干凈杯中的果汁,克蕾爾癟著嘴。總感覺這兩人有什么事情在
瞞著自己——狐疑的視線在神子與總司身上徘徊。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審問丈
夫有沒有出軌的妒婦。
不過,自己不也有事情瞞著總司嗎……
瞥了一眼右手邊的人,她有些慌亂地嚙咬住吸管,紅撲撲的小臉蛋在艷麗的
火焰長發的映照下、顯得分外誘人。
*
「哼哼哼~?」
踩著月光,挽著如妖精般純潔美麗的精靈少女的手,總司志得意滿地踏在回
學校的路上。
為什么會回來的這么晚呢?那當然是因為,有些東西只有在深夜的時候才會
販賣啊~?
可愛的劍精靈艾斯特小姐,將總司的手掌抱在懷里,捧著總司買來的糕點,
如同小松鼠一般小口小口的品嘗著。雖然精致的小臉蛋依舊是面無表情,可輕盈
的步伐與搖擺的嬌軀,卻在告訴總司少女的心情十分愉快。
「吶,主人。」專心致志的解決掉美味的蛋糕,艾斯特牽扯著總司的手臂,
指著總司另一只手中的袋子,好奇地問道,「那里面……是什么東西呀?」
嗯……該怎么回答呢?
總司思索了片刻,輕笑著回答:「這個呀……是可以料理神子的好東西喲~」
「料理……神子是人,不好吃的。」
聞言,艾斯特小姐皺起小臉。純潔如她自然不知道總司話里的深意,只是單
純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
呀,這孩子,真是可愛到爆啊!
強忍著把艾斯特抱在懷里磨蹭的沖動,總司凝望著她純凈的紫紺色眼睛,拇
指在她唇邊輕輕一抹,將蛋糕的殘滓放入自己口中,細細品味。
嗯,真是香甜。
「神子可是很美味的。」劍精靈少女香甜的氣息在口中縈繞,總司的笑容中,
多出了幾分下流的味道。「當然,艾斯特也是……特別特別的美味呢……」
「艾斯特……也很美味?」
紫紺色的眼睛撲簌撲簌地眨著。艾斯特有點理解總司的「美味」大概和美食
有點區別……可具體是指什么,她仍舊不明白。
迷茫的神情也是那么的可愛!
總司再也忍耐不住,以幾乎要把艾斯特融入自己身體里的力道、一把將少女
抱在懷里,俏臉在艾斯特圓潤的臉頰上使勁磨蹭著。
干脆就在這里把艾斯特吃掉吧!反正為了享用神子,自己已經買好道具了!
可惜,就在她將手探入艾斯特的衣領內、想要剝開少女的衣服,來一場驚險
刺激的野戰時,不解風情的家伙又來打擾了——
「兩個臭婊子,快滾開!」
那是有如鋼鐵般堅硬的黑發,骨瘦如柴、皮膚淺黑的少年。長得還算端整的
臉上,只有赤紅的雙眼炯炯的閃耀光輝的模樣,只能說是令人毛骨悚然。
他似乎在躲避著什么人的追擊似得,懷抱著什么東西,從山上疾馳而下。速
度極快,幾個呼吸之間就越過了數十米的路程。
哪里來的臭男人。
總司癟起嘴。無視掉無視掉。
不過看來機會又錯過了。艾斯特的身體,只有我自己能看!
「婊子,找死的話我就成全你們!」
我還沒生氣呢你個不解風情的家伙生氣個毛?總司皺起秀眉、憤憤地看向那
邊——卻驚訝的發現,在那個男人身上的烙印,綻放出蒼青色的光輝,一柄西洋
風格的刺劍自他的手心浮現而出。
「男性……使用了精靈魔裝!?」
「記住了,殺死你的人,是魔王的繼承者!」
囂張地放出狂言的男人,距離總司與艾斯特僅剩五步的距離。刺劍的鋒芒,
即將戳穿總司的喉嚨。
哈……
總司無奈地嘆著氣。她突然想起這個男人是誰了。
此人名為吉歐·因扎吉。是把精靈封印在身上的烙印、并用名為「精靈王之
血」的礦石加以操縱的冒牌魔王。雖然看上去是個戰五渣,不過貌似在原著的后
期又有登場的樣子。
……不過,這和她沒關系就是了。
「……艾斯特。」
「是,主人——我是你的劍,一切如你所愿。」
抱著總司胳臂的少女,在一陣銀白色的光輝中逐漸消弭去形體。一柄太刀,
慢慢在她手中凝聚成形。
長兩尺四寸,纖薄的刀身,鋒刃極長。通體仿佛白銀打造而成,華麗的造型
與薄刃刀的設計使其看上去不像是適合于實戰的樣子,尤其是被總司這么一位身
形單薄的少女握在手中,幾乎沒有絲毫威懾力。
可男人絲毫不敢放松警惕。有能力召喚出精靈魔裝的精靈使均是百里挑一,
說不準這個女孩就隱藏著什么殺招。暗地里,他將可以制造出堅實盾牌的盾精靈
與能夠呼喚狂風的嵐精靈的封印解開。
「把奧義用在你這種男人身上都顯得浪費了……不過我心中的憤怒,就讓你
用身體體會一下
吧!」總司不開心地小聲嘟囔著,平舉由艾斯特幻化而成的「滅
殺魔王的圣劍」。
無明——三段突!
在吉歐眼中,少女的身形突然消失了。
暗道不妙的他連忙呼喚出盾精靈。躲避是來不及了,從少女的攻擊路線來看
應該是從正面來的襲擊——長久以來接受的暗殺者的教育,讓他迅速下達判斷,
將盾立于身前。
然而——
(沒用的。)
無法防御的魔劍——正是無明三段突最為可怕的地方。
大盾連一秒的時間都沒堅持下來便被粉碎。圣劍的光芒,自男人的胸前橫穿
而過——由于并非是在「元素精靈界」,這劍刺在吉歐的肉身上貫通出一個顯眼
的傷口,鮮紅的血柱從中激射迸發。
「……這就是從學校里偷來的資料嗎……嘛,還回去吧……真是的,我不在
的時候就發生襲擊,真不知道學院長會怎么看我呢……」
男人的身體逐漸倒地,一如他的靈魂逐漸墮入冰冷的黑暗。總司的聲音一點
點的變低,腳步聲也逐漸的遠離,一秒鐘的逗留也沒有,似乎在她的心目中,吉
歐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前所未有的憎惡,在男人的心中迸發。
然而,已經到此為止了。他的生命,正隨著鮮血一同流逝。
寂靜的月光下,黑翼的天使悠然飄落。蓋在吉歐的尸體上的幾枚漆黑的落羽,
仿佛是在為他舉行葬禮一般。
……
「話說回來,吉歐·因扎吉登場的話,那么圣精靈使的王女小姐應該也出場
了才對。是因為我今天外出了所以不知情嗎?」
回家的路上,總司忽然覺得有點不妙。
那個家伙被自己斬殺的話……豈不是說,菲亞娜王女作為精靈使的能力很難
恢復了?
「難不成還得當一回心理醫生嗎……」
一想到接下來的麻煩事,她整個人都不舒服起來。嗯,果然,一切都是神子
的錯,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不過,得先把從吉歐·因扎吉那里搶來的東
西還回去呢。
幻想著和美少女卿卿我我的場景,總司的步伐都輕快了很多。
*
「剛剛格蕾瓦斯學院長的眼神真是有趣呢~」回想起自己把從吉歐·因扎吉
那里搶回的東西還給她之時她那副驚愕的模樣,總司不禁竊笑起來。
現在她一定在拼命的思考我到學校來的目的是什么吧~誰讓她在我來的頭幾
天那么嚴密的監視我來著。讓她苦惱一下也好。
「這么編排學院長不好哦,總司……」
會說出這種乖孩子般的話的,自然不是克蕾爾或神子。負責學院護衛工作的
風王騎士團團長,艾麗絲·法蘭格爾特,一臉正色的對總司說教道。
藍發,高馬尾,身材也很不錯,是一名出色的美人——就是太正經這點讓人
有點招架不住。雖然不是總司的菜,不過在熟悉之后可以恣意調侃她、欣賞她臉
紅的模樣,這也很不錯呢。
對美少女一直是抱有「有上錯、無放過」的原則的總司,臉上露出了咸濕大
叔才有的惡劣的表情。
「總司,口水、口水流下來了……」
克蕾爾斜睨著自己的這位室友。這么多天的相處,她對總司的性格也多少有
了解了——話說這么一來,自己真是白操心了。反倒是自己,得注意保護好貞操
安全呢……
「啊,抱歉。」
擦掉不存在的口水,總司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急忙收斂自己的表情,
故作淑女的頷首微笑。
不過艾麗絲似乎沒有發現她的那種齷齪心思,反而向著對她心懷不軌的總司
深深鞠了一躬,由衷地表達自己的謝意:「如果不是沖田同學出手、幫我們奪回
失物,我們風王騎士團真的要名譽掃地了……」
總司的表現更加得體了。她抿嘴輕笑:「不用客氣,這是身為本校學生的義
務。」
不熟悉的人,怕是真的會被她這副大和撫子的模樣給騙到。
「真是謝謝你了,總司……」
——這不,這里就有一個。
這人大概被賣了還會幫別人數錢吧,克蕾爾腹誹著,小心翼翼地用詭異的視
線瞥著被感動得面頰緋紅、握住總司的雙手不放的艾麗絲;然而,一邊的神子卻
用同樣的眼神盯著克蕾爾。那大概是在表達「你也好意思說別人」的意思吧?
「哈欠……」一邊的艾斯特揉了揉眼睛。她搖晃著總司的臂彎,用平淡的聲
音撒嬌道:「主人……我困了……」
「好好~我們這就回去休息~」
也不知道這廝究竟腦補了些什么,只見她樂呵呵地笑著,稍微用點力氣、掙
脫艾麗絲的手掌,一邊寵
溺地揉著艾斯特柔順的銀發,一邊對艾麗絲致歉道:
「抱歉。我們要去休息了。」
「啊。是我叨擾你們了。改天我再上門致謝!」
又是一陣沒營養的寒暄。
話說,總司一直覺得似乎少了些什么——啊,想起來了。真按照原作劇情的
話,王女菲亞娜應該已經到這邊了才對,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見到她的人影呢?
那個工口王女的性格,她可是很喜歡的!
「對了,艾麗絲。今天有轉校生嗎?」
「轉校生?沒有印象呢。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只是看到了不怎么熟悉的人。大概是看錯了吧。」
——糟糕。
雖然成功把艾麗絲忽悠過去了,總司心里卻在暗叫不妙。
劇情……又一次變化了。
(啊,對了!原作中菲亞娜是得知有一名男性精靈使制止了暴走的軍用精靈,
推測出神子的身份,所以才轉學的。現如今神子是女孩子,得不到消息,自然不
會過來。)
也就是說……一切都是神子的錯!
回到寢室的總司,將責任完全推給了她人。
那么,就由我來對神子施以天罰吧!
(不過……既然是打算在這個異世界的第一個「吃掉」女孩子,自然得好好
準備一番!)
打定主意,她早早安頓艾斯特去休息。看了看時間,安排好接下來的行動—
—
「首先,還是先去泡個澡吧~?」
這可是能讓身心都放松下來的儀式呢~總司哼著小曲兒,擰開熱水,褪去因
這幾日的戰斗與趕路沾滿塵土的校服。
只見她輕輕拉開胸前的淡黃色緞帶,從上到下順次解開紐扣——先是細膩白
皙的肌膚與那引人無限遐想的溝壑,緊接著,被純潔的胸衣包裹住的一對酥胸,
宛若潔白的花兒一般在空氣中綻放。總司將光潔的脊背對著房門,讓白色的校服
自由地從香肩滑落,再松開腰帶,輕微地搖擺腰際,讓同樣是白色的百褶裙輕松
滑落,她的身上除了內衣與胖次外便再也不著片縷。
「嘿咻……」
遙遙把校服扔進精靈驅動的洗衣機后,她便著手除去身上最后兩件衣物。因
為怕麻煩而選擇的前扣式內衣可以輕易解開紐扣,飽具彈性的兩顆脂肪「噗喲」
地掙脫了束縛,在重力的作用下晃動著。正因為身材纖細,脫下后胸部顯得更為
有料了吧~
水溫已經差不多了呢……她連忙半蹲下去,從粉色的棉質胖次里蜷起玉腿,
一點點地把胖次拽下。兩瓣月牙般的玉臀微微撅起,真是讓人饞涎欲滴。
「啊,對了。得設下魔術以防萬一呢。」
要是上次的事情再發生的話那就不妙了。總司的手指,在空中描繪著魔方陣。
只是……一想到那次被水精靈侵犯的經歷,總司淺黃色的瞳孔里升起一層迷
霧,臉頰上蕩漾起魅人的紅暈,磨蹭起大腿。縱使很屈辱,但不得不承認的是,
被那樣恣意的玩弄、被那樣強有力的貫穿,給她的身體帶來了非一般的快樂。
松開系著櫻發的發帶后,她將嬌軀慢慢浸沒入水中。雙手舀起一捧熱水,淋
在身上。
可她心中的火焰根本沒有冷卻下來,反而因為水溫愈發的燥熱;水的浮力,
更給予她一種無處著力的漂浮感。
漂浮,帶來虛無。虛無,引發迷茫。
在迷茫之中,她的左手不自覺地來到胸前,用拇指與食指捏住那頂部的一點、
輕輕揉搓著;右手移動到身下,回憶起第一次自慰時的感覺,在小穴里輕輕扣弄
著。
「嗯~?啊~?就是這里……」
這沖擊,遠比第一次的時候要強烈。
不知是有了經驗,還是上與下的合攻起到了超乎尋常的功效,總司迅速進入
了狀態。她如同暑日里的小狗一樣伸吐出舌頭,嬌艷地發出呻吟。溫熱而又甘甜
的喘息聲,與白茫茫的霧氣一道、在浴室里氤氳著。
這種感覺……真的很棒~?
輕微的電流從被觸碰的地方向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蔓延,那又酥又麻的觸感
宛若夢幻一般,令肌肉都松懈下來。身心都得到放松,什么都不必思考,只需要
享受著對身體的愛撫所帶來的愉悅就可以了。
「好舒服……停不下來……」
自己之后似乎要做其他什么事情來著?腦袋都迷糊了。
是因為之前一直是作為男性在生存的原因吧,總司對于這份女性的快樂反而
沒有抵抗力。作為承載的那一方,用身體的最深處、也是最為軟弱的、名為子宮
的器官,直接迎接連靈魂都能酥軟的快感的沖刷,對于之前從未當過女人的總司
來說,有點太過刺激了。
不同于男性單一的爆發性的瞬間,女
性的快樂既有抵達高潮的瞬間那直達靈
魂的沖擊,也有在此前綿綿不斷的刺激與此后回旋反復的余韻。
「……如果……按下這里的話……」
總司的喉嚨咕噥一聲,咽下口水。她的右手,在那顆小豆豆的周圍徘徊。
指甲在小穴的內壁輕輕地掛著,那種瘙癢之中混雜著絲絲疼痛的美妙感覺,
簡直就是在直接撩撥她的心房。腦海里像是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竊竊私語——按
下去吧。按下去吧。按下去你就能得到極致的快樂。按下去你就能抵達天國。
瞳孔,仿佛蒙上了一層粉紅色。
「想要……」
身體,似乎都在發顫。
「高潮……」
但是,理性的部分——男性的靈魂最后的棲息之地——在瘋狂地按動著警鈴。
「要是品嘗過高潮的快感,就再也回不去了。」
分明是毫無根據的判斷,總司卻對此深信不疑。
她用舌頭潤濕了嘴唇,臉色在激烈地變化、掙扎。
深深吸一口氣——
「還是……算了吧。」
將仍然還在哆嗦的手臂、從似乎有點發涼的水里舉起。宛若揭開了簾幕一般,
水流順著臂膀的兩側飛快的滑落,在浴池里濺起朵朵水花。
這種機會以后有的是。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總司為自己的恐懼找
著借口。
就在這時,浴室門被敲響了。
「不好意思。是克蕾爾在里面嗎?」
——是神子的聲音。
總司急忙從水里站起來,手忙腳亂地用毛巾擦拭起身子,將頭發包裹好,披
上一件水藍色的浴巾,打開浴室的門。
即便是炎熱的夏日依舊穿著一身保守睡衣的神子,靜候在門外。看到走出來
的是總司,她吃驚地瞪圓眼睛。
——因為走出來的時候過于匆忙,總司的身上沒有完全擦干;且熱水的刺激,
令總司的肌膚也浮現出淺淺的一層汗水。單薄的浴巾與總司的嬌軀僅僅貼合在一
起,勾勒出迷人的身段,一絲不差的落入神子眼中。宛若櫻花一般清雅的女子芳
香,沁入近在咫尺的神子的鼻腔內。
她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滴水珠順著總司性感的鎖骨滑下,落入極具視覺
沖擊的溝壑之中,消失不見。
「……」
「啊啦,臉紅了?」
總司壞笑著。神子這孩子還真是純情呢。
「沖、沖田同學!是、是你呀……」神子連和總司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她
目光閃爍,囁嚅著向總司打著招呼。
大概是又想起那日的事情了吧?
總司勾起嘴唇。嗜虐心又一次地涌出。
「神子每次都是這么晚才洗漱的嗎?」
「是、是啊。我有點毛病,不怎么習慣讓人看到自己的身體……所以每次都
是最后一個使用浴室的。」
是嗎?那今晚我就幫你改掉這個壞毛病~?
「沖田同學還是快回臥室吧!雖然是夏天,但洗澡后穿著這么單薄的在外面,
還是容易著涼的!浴室我來負責打掃就行了!」
「誒……」總司故意拉長聲線。故意緊盯著神子的臉不放。
「怎、怎么了!?」
這種如同受驚的小兔一樣的表情也好有趣!
越來越期待今晚了呢……總司舔舐著嘴角,輕輕拍一下神子的肩膀,「那就
拜托你了。」自神子身邊輕盈地走過。
「啊,對了。」
在神子好不容易松了口氣的時候,總司突然轉身,用剛剛想起來般的口吻嬉
笑著補充道:「我的內衣還在里面。神子你也幫我洗一下咯~」
「誒?誒!」
「麻煩你了~」
神子的臉蛋又紅了。
呼呼,真是有趣。
把調戲神子當做今晚的開胃菜,心滿意足的總司徑直進入自己房間。
合上房門。
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下流地笑了起來。
*
嘎吱——
浴室的門被打開一條縫隙。小小的腦袋從浴室里探出,望風一樣的東張西望,
在確認周圍沒有奇怪的人影后,里面的人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