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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宮御花園中,百花齊放,微風拂過,嫩綠的小草隨風而動,一切都是那么和諧靜好。
可就在下一秒,眼前的景色天旋地轉,明月覺得自己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這熟悉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失了失神。
“戰神,你這是在做什么?”明月的聲音里帶了無奈。
這人怎么無處不在,陰魂不散的?
怎么哪哪兒都有他啊?
李昱好像并沒有明月說話聽見一般,繼續自顧自的強硬的抱著她向著不知何處飛去。
明月只覺得他的速度極快,周圍景色一點也看不真切,都是一閃而過,而下意識追上來的馬壬杰也早就不知道被甩在了何處。
明月索性閉上了眼睛,安心的瞇了瞇...畢竟他給她的感覺就是很值得信任,給她傳達的訊息就是放心吧,有他護著,她不會受傷的。
就像是以前還是凡間的明月公主時,任性跟著他上戰場時一樣...明明戰場那么危險,他卻自己悶聲不響抗下一切攻擊,護她周全,那么令人安心。
所以看周圍的環境看的她眼花,她就這么安心的閉上了眼睛,躺在了他的懷里。
失重的感覺終于結束了,她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放下,他的動作很輕柔,像是護著一個易碎的花瓶一樣護著她。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他眸中神色幽深而復雜,她看到他瞳孔中映出小小的她,他的眸光那么深,深的像是想把她望進他的心里一般。
心臟跳漏了一拍,她故作輕松的隨便拍了兩下她的衣裳,假裝在拍灰的模樣:“戰神...你今日尋我又所為何事啊?”
“若無事便不可以尋你了嗎?”李昱漫不經心的答。
明月兩只手緊張的握在一起,聽到這句話后,她兩只交握的手上緊張的出了一層汗,抿起一抹笑:“戰神,這話倒也不是這么說的...只是我們好像...不太熟吧?”
李昱不悅的抿唇看她。
明月臉上笑靨如花,聲音輕輕:“戰神,畢竟男女有別。而且我們二人不太熟...若沒什么事的話...不如我先走了?”
她轉身欲走,李昱扣住了她的手,臉上面無表情的看她:“我們不熟?”
明月點點頭。
“所以你撩撥了我這么久..是不打算負責嗎?”
負責?
明月苦惱的看著他,干干的笑了兩聲:“戰神...我不是道過歉了嗎?我都和你說了,做牛做馬彌補過錯我都愿意,你還是不要與我開玩笑了...”
他低下頭來親了她一口,堵住了她的嘴。
明月一下就愣住了,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什么,只能呆呆的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笑的像是只饜足的貓:“既然你不愿意對我負責,那我現在輕薄了你...那就由我來對你負責吧。”
明月呆呆的看著他,忘記了語言。
“我說了...我不要你為我做牛做馬,我只要你做我的妻。你愿意成為我的妻嗎?”最后的一句話說的輕的不得了。
他的眼底浮現出笑意:“你不說話,我便當你是默認了。”
明月剛反應過來他剛剛說了什么,想說些什么,他就不容置喙的堵住了她的唇。
完了完了,她這是被訛上了嗎?
全文完。
☆、番外一 上
(—)
這一世第一次見到流玥的時候是在她還是個小不點的時候,他把她撿回家,教她識字念詩,教她為人處世。
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說到底還是因為前世他心中有愧。
流玥臨死前對他說出那句喜歡他,他卻沒法給她回應,不是因為她死之將至而沒法回應,而是因為沒人說過司命也可以動凡心。
司命司萬物命格,這個天下盡在他的筆下。
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要與這些筆下的人物產生什么糾葛,進入這世間復雜的局里。
不涉足這世間紛擾,筆下隨心寫寫故事安排那些悲歡離合。每日閑適的看看書,寫寫命格,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日子過的平淡如水的安逸,卻也難免會覺得有些乏味。
畢竟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不知多少萬年了,所以他來到了這個人間,開了一家小書鋪,想看看他筆下的人們都是怎樣生活的。
他從來活的都是清心寡欲的,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去安排這一切,忽然有一日進入這人間,看著筆下的人們鮮活的生活著,忽然覺得還挺有趣。
感覺每日看著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寫他的命格的感覺還不錯。
就這樣過了許久許久,直至那一世他下凡渡劫。
(二)
他那一世是個啞巴,卻遇上了一個對他很好的姑娘。他是個人人唾棄的啞巴小乞丐,這一世本該非常不幸,可幸運的是遇上了她。
她是富庶商賈之女,亦是家中的掌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