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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多讓被下藥的人更加難以保持理智,她巴不得兩人在酒店房間里滾上三天三夜才好。
秦沁挑了挑眉,看起來也沒有意見,待許安然把藥粉化開在果汁里以后,她才端走托盤,交給了事先安排好的女服務員。
“飯局結束以后,記得送到他們的房間里。”
服務員點了點頭,連忙端著兩杯果汁走了,廚房后勤部的方向,高翊早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她了。
看著兩杯果汁,高翊皺了皺眉。
真是個蛇蝎心腸的女人,要不是提前在許安然訂的房間里放了實時轉播的微型攝像頭,還不知道她居然莊宴都要一起算計。
“等晚些時候,那杯送給沈小姐的果汁,你把它送回許安然那里。”
她自己下的藥,當然是該她自己喝。
服務員點了點頭,高翊這才打電話給殷潯匯報了任務進度。
殷潯并沒有把對方的計劃事先告知鐘菱,而是讓高翊配合他,與方啟生的人一起保護鐘菱。
他太清楚鐘菱的性格了,如果鐘菱提前知道了對方的毒計,她一定會在飯桌上當場戳穿對方的陰謀,然后不顧一切地和對方打起來。
絕對的。
……
為了方便統(tǒng)一協(xié)調(diào),劇組提前在這里包了酒店,拍攝期間,主演配角替身包括劇組人員都住在這里,只是安排的房間級別有所不同。
飯局定在晚上七點,鐘菱幾個主要演員隨著唐栗和編劇等人圍著圓桌坐了一圈。
投資方派來了幾個代表,為首的男人叫做金銘,看起來儒雅紳士,說話風格也幽默風趣。
鐘菱確認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金銘,但對方的名字總讓她覺得有點熟悉,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他與眾人就注入資金量以及分配占比問題聊了許久,期間眼神總時不時地往鐘菱身上瞟。
之前在熒幕上金銘就覺得鐘菱漂亮的不正常,等到見了真人,發(fā)覺竟比熒幕上還要好看。
他有些心癢癢的,這么漂亮的表演系學生,先前沒出名的時候,他居然沒注意到。
但現(xiàn)在注意到也晚了,金銘算是能夠理解,為什么莊宴會對她念念不忘,換做是他弄丟了這個這么漂亮的女人,也會不甘心的。
一頓飯光是聊天就聊了兩個鐘頭,鐘菱終于想起了她在哪里聽見過金銘的名字。
殷潯曾提起過這個男人,當初他們在藍色酒相遇那晚,為難葉宸和另一個駐唱歌手的男人就是金銘。
對方是《百變歌王》的節(jié)目編導,樂娛傳媒的人,殷潯說這個人喜歡搞潛規(guī)則和小動作,并且男女不忌。
向秋雨也曾提起過,說孟亦謙和金銘一直走的很近。
一想到對方有可能是樂娛傳媒的那個金銘,鐘菱心里便不舒服極了,敏銳地察覺到事態(tài)有些不對勁。
吃過飯后,鐘菱洗了個手,打算回房休息,編劇卻匆匆忙忙找到了她。
“沈小姐,投資方那邊想再跟您談談,說是想改動一下兩個女主角的戲份占比,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在會客廳等您呢。”
編劇也并不知情,她只是個負責傳話的。
投資方是金主,他們有權利要求換掉藝人,自然也有權利對劇本作出修改。
這事兒影響到的是鐘菱,大家都懷疑是秦沁靠山的報復之舉,畢竟先前華影態(tài)度強硬地要求換掉秦沁,如今想讓鐘菱吃點虧也實屬正常。
“單獨談談?就叫我一個人去嗎?”
“說是還要跟秦小姐談,但覺得當著你們兩個人的面談這些不大合適,所以一個一個來……”
感情因為她是一番位女主角,所以先找她談了?
鐘菱皺了皺眉,點點頭,“謝謝你,我知道了,馬上就過去?!?
鐘菱按照編劇的指示走進了會客廳,立刻就愣住了。
會客廳里沒有金銘和那幾個投資方代表的身影,沙發(fā)兩端坐著兩個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正是莊宴和許安然。
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鐘菱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找拖把,她冷下臉來,發(fā)現(xiàn)房間里并沒有拖把,轉身就要離開。
“不好意思,走錯門了?!?
“菱菱別走,你沒有走錯……”
鐘菱當然知道自己沒有走錯,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要離開。
但靠近門口的許安然卻反應極快,在她剛剛走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起身迎上前來拉住了她的胳膊。
“鐘菱……你別走,我知道你一定很不想見到我……”
“但我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來的,只是想就之前的事和你道歉,怕你不愿意見我和宴哥,才只能出此下策……”
“放手,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鐘菱皺眉推了推她,“知道我不想看見你還往上湊,這不是犯賤嗎?”
莊宴用帶著哀求之色的眼神看她,“菱菱……你就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我真的沒有故意找私生飯騷擾過你,全都是誤會……”
許安然也咬了咬唇,低聲下氣地道:“鐘菱……之前全都是我做的不對,你別怪宴哥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鐘菱一聽見這兩人說話就有種打人的沖動,她無奈又誠懇地道:“別解釋了,你們解不解釋都沒區(qū)別的,因為我根本不在乎?!?
莊宴臉上的血色盡數(shù)褪去,顯然沒有什么比這句話更讓他受打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