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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華影來投資,就必須換掉秦沁,除非你找到了其他適合的投資方,那華影也說不了什么。”殷潯理解他的難處,卻沒有退讓,“你想清楚了的話,過陣子再和華影聯系。”
殷潯倒也沒有步步緊逼,只是覺得秦沁被換掉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他不信唐栗能在短短一個星期內立刻談攏另一個合適的大投資方,劇組一直耽擱拍攝進度的話,其他的投資方也不會愿意把錢壓在一部看不見“錢途”的電視劇上。
唐栗只能接受華影的投資,然后換掉秦沁,這也是其他逐利的投資方想要的結果。
唐栗嘆了口氣,大概覺得事情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余地,便委婉地和秦沁提了提這件事。
總歸得罪殷潯的是秦沁,他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換角也不是他能決定的事。
秦沁的臉色變了變,沒料到殷潯會如此記仇。
她雖然是一線花旦,可公司里又不只有她這一張牌面,內部競爭關系激烈的很,好資源更是有限。
這部戲本就是她靠著那個富商才拿到的,而不是公司力捧,這下富商靠不住了,公司也不會花那么多錢去投資在她身上。
秦沁不是一番位,獎項上又被鐘菱的風頭碾壓,投資《雙生花》怎么看都像是給別人作嫁衣裳。
她絞盡腦汁之地想聯系其他可以利用的老情人,誰料近來有關她的緋聞實在鬧得兇,那些老情人也不敢在這種關頭同她密切來往。
許久沒有吃到這樣的苦頭,秦沁的心情一時間跌落到了谷底。
就在秦沁以為這件事沒有轉機以后,一個一想到不到人卻突然主動聯系了她。
是金銘,那個潛規則了她名義上男朋友的人。
……
秦沁鬧出來的風波不止是大眾粉絲在關注著的,許安然同樣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誰讓秦沁的名字竟然和殷潯同時出現在了一起呢。
看見殷潯的名字以后,許安然就立刻點進了熱搜,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完了來龍去脈。
秦沁這個女明星,許安然也有幾分了解,不為別的,只因為她的小叔叔就是秦沁曾經勾搭過的男人之一。
兩個人在一起進出咖啡館的時候,還被她尷尬地撞見過。
一想到這種私生活混亂、水性楊花的女人竟也敢把手伸到自己喜歡了十年的男人身上,許安然的臉色就變得陰云密布起來。
許安然惡心這個女人,放在以往,她是一定會出手教訓對方的。
但如今,她還需要借這個女人的手,去對付另外一個讓她又痛又恨的女人。
有一個瘋狂的詭計,早已在許安然心中生成。
許安然并不清楚孟亦謙和金銘的真正關系,但她知道這個秦沁名義上的男朋友,跟樂娛的金銘常有往來。
她與金銘是老熟人了,曾經還在樂娛的時候,許安然也是金銘奉承討好的對象。
許安然不喜歡金銘,她知道金銘喜歡在圈里玩女人,專挑漂亮又沒名氣和背景的下手。
但金銘很有眼色,也相當滑頭,他知曉莊宴的父母依舊看中許安然,即便是她與莊宴的關系降至冰點,又被全網嘲諷以后也沒有落井下石。
因為這一點,哪怕對方讓她感到不舒服,許安然與他之間的關系也保持的還可以。
許安然想來想去,覺得金銘是最好的合作對象,她知道金銘在樂娛的在這些年里一心想往上爬,但就是不得莊宴看重。
這次,她就給金銘指一條明路。
金銘聽完后,瞇著眼睛,壓低聲音遲疑地問道:“這樣真的可行?”
“只要你能讓鐘菱重回莊宴身邊,他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金銘挑眉,上下掃視了許安然幾眼,“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你不想做莊夫人了?”
“我只想盡快重回娛樂圈。”許安然淡淡地答道。
金銘笑著點了點頭,滿臉了然之色,看來是答應了與許安然的合作。
他一直都想討好莊宴,偏總絞盡腦汁也無濟于事,這次許安然能與他合作再好不過,即是各自為利而往,不妨試試。
許安然的計策很簡單。
她密切關注秦沁的這幾日里,已經得知了《雙生花》劇組暫停拍攝,面臨著資金鏈斷裂的問題,還沒談下合作的未知投資方似乎想把秦沁換掉,令捧他人。
為了不被換角,秦沁特意聯系了她的小叔叔,那日打電話說起這事的時候,她正在小叔叔家里做客。
這么重要的消息,也是許安然偶然才得知的。
秦沁被她的小叔叔敷衍拒絕過去了,許安然猜想她現在應該很焦急。
金銘這時出面再合適不過,她要金銘以新投資方的身份與《雙生花》導演聯系,從而給鐘菱和莊宴牽一條線,在年前安排一場飯局。
金銘是最懂潛規則的人,偷偷下藥硬來這種事情也不是沒做過,到時候將鐘菱酒店房間的要是交給莊宴便可。
許安然知道,莊宴一定不會拒絕金銘的提議。
宛如她對殷潯的執念般,許安然深知鐘菱在莊宴心中已經成了一種病,沒人比她更懂求而不得的痛苦。
而莊宴比她還要痛苦萬分,因為他失去的是曾經所擁有的,而將其奪走的人,更是莊宴多年來耿耿于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