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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著揶揄鐘菱的話,葉宸語氣中還是透著關(guān)懷之意。
“嘻嘻,你吃醋啦?”鐘菱撲過去撓她癢癢,“殷潯他爸爸不管這些事,唯一要過的只有奶奶那關(guān)。不過殷潯說了,他奶奶看到我一定會高興的不得了。”
對于那位老人家而言,只要殷潯肯娶個老婆回去,哪怕是只豬精她都沒意見。
“當(dāng)初是誰說想和我領(lǐng)證的?”葉宸假意搖頭,哀聲嘆氣,“果然,女人的嘴騙人的鬼,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我不是女人,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鐘菱沒臉沒皮地湊過去,笑嘻嘻地攤開之前殷潯給她看過的婚戒設(shè)計冊,“這兩款都好看,我不知道選哪個,宸哥你幫我看看。”
兩款設(shè)計她都愛不釋手,又不知道挑哪個好。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dāng)然是全都要。”
“不行,我是小孩子,只能選一個。”鐘菱厚著臉皮煩她,“你說哪個好我就要哪個,等將來有那一天,你要做我的伴娘。”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眉梢都是欣然與甜蜜,葉宸見她如此,便也放心了。
殷潯既連婚戒都早早準(zhǔn)備好了,必然不是先前遇上的莊宴那等人渣。
他在年后得知消息,立刻就一聲不響地飛到鐘菱的所在城市去陪她,也是真正把鐘菱放在心里了的。
葉宸看著鐘菱如往日那般朝氣蓬勃的模樣,心底一時為她心疼,又總不由自主地被她的情緒所感染。
家人不是家人,如今孤零零地一個人在這世上,舉目無親,盼只盼殷潯能疼惜鐘菱一輩子,她也就放心了。
……
談雨澤倒是對此又羨又妒,這回過年他是單身狗,去聚餐聚會的時候,被狐朋狗友們輪流嘲了一圈。
“我已經(jīng)半年多沒交到女朋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沖撞了什么東西。”他嘆了口氣,緊皺眉頭說道,“以前有人給我算過命,說我身邊一輩子都只有爛桃花,我不信,結(jié)果從第一個女朋友到第二十九個,居然真的次次被甩。”
談雨澤想,明明他和其他紈绔大少不一樣,別人都是玩弄女人的感情,同時腳踏好幾條船,他卻從來不敷衍任何一任女朋友。
可別人身邊永遠(yuǎn)不缺漂亮妹子,他就只有被甩的份,這也太不公平了。
在京城紈绔圈里,他簡直就是個教科書般的恥辱。
別人對他的印象永遠(yuǎn)都是“花花大少”、“玩弄女人感情”、“不靠譜”等等標(biāo)簽,可鬼知道他戴過多少頂綠帽子。
現(xiàn)在別說桃花了,他身邊連朵爛桃花都沒了,怕不是要孤獨(dú)終老一輩子。
眼看著殷潯都追到鐘菱了,談雨澤心中升起萬分危機(jī)感。
“我得去請大師算算命,看看我這命數(shù)還有沒有救!”
他神神叨叨地說了一通,還當(dāng)真跑去求起簽文來,結(jié)果令他喜不自勝。
算命的師父說,他原本紅鸞星暗淡,本是終生情路不順婚姻一波三折,偏生時來運(yùn)轉(zhuǎn)碰到了貴人,紅鸞星也沾得光亮了起來。
爛桃花不見了,說明他想找的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只是紅鸞星動才有嫁娶之事,能不能成還得看他自己。
談雨澤立刻把視線范圍鎖定在了周圍,但凡是還沒有男朋友的漂亮姑娘,他都覺得那是自己的命定之人。
“都二十一世紀(jì)了,還有人信這個呢?”鐘菱覺得談雨澤當(dāng)真人傻錢多,隨隨便便就被人牽著鼻子走。
葉宸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不止是信,信的人還不少呢,尤其是圈內(nèi)。我聽說啊……那些商界大腕,政客名流,還有好些個明星,全都信這些東西。”
“不止是拜佛求神的,還有養(yǎng)古曼童……養(yǎng)小鬼的……邪乎得很……”
鐘菱聽的毛骨悚然,立刻中止這個話題。
她從小什么也不怕,敢捉毛毛蟲,也養(yǎng)過寵物蛇,唯獨(dú)聽不得這些滲人的玩意兒。
談雨澤還在為尋找真命天女,和華影里那些原本不熟悉的小藝人們套近乎。
可小藝人們哪敢當(dāng)著經(jīng)紀(jì)人的面和上司大肆談戀愛,紛紛對談雨澤退避三舍,讓他碰了一鼻子灰。
“完了,我要孤獨(dú)終老一輩子了,撩遍了全公司,沒一個配合我的。”
他甚至懷疑鐘菱本該是自己的命定之人,半道讓他那位大哥給截胡了。
鐘菱撇撇嘴,好奇地問道:“你不是喜歡漂亮妹子嗎,葉宸也漂亮,我怎么從沒見你追過她?”
這個疑惑壓在鐘菱心里很久了,談雨澤明明就是個十足的顏狗,葉宸的顏也是絕對不差的,可就是沒見談雨澤纏過她。
談雨澤的神情一言難盡,“別問了,她比我還受女人歡迎,我都快嫉妒死了。”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葉宸的外表的確比他帥,同框出現(xiàn)的時候,別人的視線永遠(yuǎn)都凝聚在葉宸的身上。
談雨澤表面上不說什么,實(shí)際上每次看到那些小姑娘在微博下死命刷“老公老公”的時候,內(nèi)心都是呵呵冷笑一聲,相當(dāng)不屑的。
現(xiàn)在的小女生都愛這一款,哪里懂得老男人的魅力,對于這樣的情敵,談雨澤又怎么會有心思打她的主意。
“再說了,胸前一對a,她怎么能算是女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背后幽靈般地傳來一聲森寒的冷笑,剛轉(zhuǎn)過頭去,就被葉宸一個掃堂腿絆倒在沙發(fā)上。
鐘菱丟給他一個可憐的眼神,示意談雨澤多多保重。
他戳到了葉宸的痛點(diǎn),已生生把人給得罪了。
談雨澤的日子開始不好過了,葉宸雖然脾氣好,生氣起來氣勁也不小,明里暗里處處針對他。
一直到鐘菱進(jìn)了《長生》的劇組,他才總算得了喘歇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