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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男人聽見這句話,從雪地上掙扎地爬起來,撲過去抱著住了葉宸的腿。
“別走!你們別走!我真的好喜歡你,求你給我一個擁抱好不好,一次就好……”
葉宸被他猛地一撲,險些支撐不住,差點就臉朝下地摔到地上。鐘菱見狀怒上心頭,轉過頭雙手捏著剩下的一半奶茶就往對方臉上滋。
“抱你媽呢!快松手滾蛋,我要報警了!”
男人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奶茶,葉宸趁機一腳把他掀開,兩個人手拉著手就要跑開。
“鐘菱……鐘菱!”
男人還不愿罷休地呼喊著,意圖追著她們進居民樓,身后卻忽地傳來一陣腳步聲,下一秒就被人扯著胳膊按倒在地。
“放手……你們是誰啊,放開我!”
“別亂動,老實點!”
制住醉酒男的是兩個看起來塊頭很大的西裝男人,其中一個用腳再踩醉酒男的背上,轉頭詢問道:“殷少,您說怎么辦?”
那穿著黑色風衣立在一旁的男人,赫然是殷潯,他臉色難看地掃了地上的男子一眼,沉聲道:“叫警察來。”
他早上還在擔心兩人的**安全,沒想到這么快就遇上了這種事。
葉宸與鐘菱才跑了幾步,聽到動靜立馬回頭,驚喜地叫道:“老板?”
鐘菱見殷潯竟帶著保鏢出現在此,也松了口氣。還沒能放下來心來,她就眼尖耳利地發現,不遠處另一個花壇的背后還有人在。
“那邊有人在偷拍!”
有個身材精瘦似猴的男子躲在對面的花壇綠化帶背后,見醉酒男被制服,已是抱著相機準備開溜。
其中一個保鏢聽見鐘菱的聲音,立刻順著鐘菱所指的方向沖過去,把意圖逃跑的瘦男人抓了回來。
殷潯奪過對方手里的相機仔細地看了一眼,臉色微沉,如此專業的昂貴設備,絕不是普通人會有的。
他沉著臉,語氣肯定地道:“是職業狗仔。”
鐘菱不傻,她一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私生飯和職業狗仔不會巧合地同時出現在這里守株待兔,今晚的事是有人給她設了套。不論她是被私生飯強行揩油還是毆打怒罵對方,被狗仔拍下來之后,都能在她的形象上做文章大肆攻擊。
鐘菱立刻就想到了莊宴放狠話的模樣,臉色無比陰沉。
她氣的踹了地上的醉酒男一腳,忍著怒氣質問道:“是不是有人給了你錢,故意要你來這么做的?你們兩個串通好的對不對!”
醉酒男眼中劃過一絲茫然,目光落在鐘菱的動作上,見她拿著手機要報警,緊張地開口道:“不是……不是!別報警!”
“我根本不認識他……我就是從微博娛樂號上聽說你住在這里,所以才來碰碰運氣……鐘小姐我真的很喜歡你……”
這話一出,冬夜的空氣忽然間又再驟降了十個攝氏度,殷潯冷眼看著醉酒男,險些沒忍住一腳踩到對方臉上去。
“報警了沒有?”
司機陳叔在殷潯身邊多年,極會察言觀色,心知他這是發怒了,迅速回道:“已經報過警了。”
鐘菱聽已經報警了,這才終止了撥號的動作。
她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滿臉奶茶漬的醉酒男,忽然間露出一個獰笑,陰森森地道:“我長的那么像你的初戀嗎?”
路燈光線本就昏暗,鐘菱還背光而立,手機屏幕從下而上照亮她半張臉,帶著恐怖陰森的氣息。
她臉色凍的發白,長長的黑發散落在肩上,又穿著一身酒紅衣服,活像是從地下爬出來找人索命的冤魂女鬼。
醉酒男癡癡地與她對視,猛然見鐘菱變了臉色,險些被嚇尿了。他渾身打了個激靈,酒也醒了一大半,求生欲使他拉回了四散奔逃的理智。
“不不不!我是認錯人……走錯路了才到這里來的……”
鐘菱見他被嚇得語無倫次,心中方才勉強舒坦了一些。
恰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醉酒男身上時,一直低頭護著臉不吭聲的瘦狗仔卻猛地一下掙脫了保鏢的鉗制,棄下相機便逃。
都說記者和狗仔跑得快,可惜殷潯身邊的保鏢都是特種部隊出身,對方就是腳下踩兩個風火輪也逃不掉。
狗仔沒跑幾步,就有被保鏢按倒在地上。
鐘菱本勉強壓下了怒火,見到這幕后可了不得,拔腿追著保鏢就一起沖了上去,
“跑!你還敢跑!再跑個試試!”
她心里的怒火被點燃,干脆化身“菱嬤嬤”,捏著燒烤簽對準狗仔的屁股和大腿就是一頓戳。
雖說冬日大家衣服褲子都穿的非常厚實,狗仔男還是免不了發出“嗷嗷”幾聲痛叫,偏偏被保鏢按住了雙手,他只能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地上扭來扭去。
保鏢大哥們許是沒料到鐘菱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如此兇殘,雙雙愣了一下,用眼神詢問殷潯。
殷潯不動聲色地回了他們一個眼神,那意思是:按住了,讓她戳。
葉宸本來氣得不輕,這會兒瞧見狗仔趴在地上扭屁股的滑稽模樣,沒忍住笑了出來。
眼看花壇附近零散聚集了小區內一些聞聲而好奇趕來的居民,鐘菱這才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照這架勢下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她們黑社會在欺負平民老百姓呢。
鐘菱站起身來,把斷了的竹簽子扔在地上,心里恨恨地想著,這燒烤店家用的怎么不是鐵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