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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然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禮服,五官秀氣雅致,膚色是病態的白,連發絲都細細軟軟的,看著就叫人提不起心防。
原身就是不了解她的為人,才會吃了悶虧。
“許編劇,你找我有事?”鐘菱小腳一翹,勾開椅子坐到許安然對面,繼續一勺又一勺地將奶油蛋糕往嘴里送。
夏日的夜間八點,天色才剛暗下來不久,借著明晃晃的燈光,許安然能將她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兩人在這之前未能打過幾次照面,許安然僅在莊宴的手機里仔細看過鐘菱的照片。
鐘菱不太上相,她本人比照片上要好看的多。
不得不說,兩人的容貌確實有幾分相似,都是清純乖巧那一款的。
但鐘菱身上有種她沒有的朝氣,白皙的皮膚透著健康的淡紅,與許安然的病態蒼白全然不同。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正值青春,連妝都不用多施。
系統提示音冷不丁地響起:許安然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5。
不過想起莊宴承認是因那份相似感才接近鐘菱,許安然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
“許編劇,怎么不說話呀?”
鐘菱暗嘆,她就是坐在這兒什么都沒做也要掉好感度。
看來這些人的好感度也是可以隨著攻略而增加的,但鐘菱對許安然這朵毒蓮花實在沒有任何興趣。
“不好意思,剛剛在想劇本的事情,走神了。”許安然回過神來,微笑道,“我之所以找你,也是為了劇本修改的事情。”
實際上,她借發布會的機會單獨會面鐘菱,只是想看看能走進莊宴心底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模樣罷了。
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越是得不到什么便越執著,能輕易得到的東西卻從來不放在心上。
莊宴于許安然來說就是后者。
可某一天,她發現從年少起就陪伴自己的人身邊忽然多了另一抹身影,莫名的失落與不快又迅速充斥心間。
“關于《七月小夜曲》拍攝的事,你被換角主要是導演那邊的問題,你也知道李導對演員的要求很高,你即是新人又沒有拿的出手的作品,實在不好讓他滿意。”
鐘菱神色上聽的認真,心中卻不以為然。
那位李導的確一提起這部電影就擺張臭臉,但這鍋可不能給她背。
《七月小夜曲》的劇本水平實在太弱了,李導根本是看不上的,要不是投資方的莊宴不肯將就,他又恰好欠莊宴的人情,怎么也不會來拍這部電影。
若說原書中電影吹了誰最高興,那一定非李導莫屬。可鐘菱卻不想白白丟了一百萬片酬,這次李導他老人家注定要晚節不保了。
許安然溫聲細語地解釋道:“鐘菱,我聽說你為這事兒和宴哥鬧不愉快了,你別怪宴哥食言,他不是不信任你的水平,這么做也是為了你著想。”
“李導在圈內也算有名氣,你才剛起步,萬一在他這兒落下個不好的印象,對以后的發展也是不利的。”
“但考慮到各方面原因,我跟宴哥商量后,決定在電影里多給你加些戲份,也能多向李導展現一下實力,你覺得怎么樣?”
換角的真正原因在座二人都心知肚明,許安然一口一個“宴哥”叫的親密,原身跟他相處半年都沒這么喚過。
這番話怎么聽都叫人不舒服,若是原身那朵單蠢小白花坐在這兒,怕是已經枯了。
“許編劇你誤會了,我倆鬧別扭不是為這事兒。”
鐘菱沖她一笑,把最后一塊香軟的蛋糕咽下去,連笑都跟著變甜了不少。
“莊宴對我怎么樣我當然知道,在一起這么久,他的性子我很清楚,他這個人溫柔體貼,就是多數時候不善表達。”
許安然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0。
后半句話本該是許安然說的,但鐘菱沒給她這個機會。
“電影的既然你跟莊宴都決定好了,那就完事兒了唄,不用再問我,我沒意見。”
她拿出包里的紙巾擦了擦嘴,覺得還沒吃飽,該多拿一塊蛋糕來。
許安然一懵,沒料到自己會被搶話,情緒復雜的同時拿不準鐘菱的心思,便只好笑道:“原來是我誤會了,那你們倆是為什么事兒鬧別扭呀?”
鐘菱吃完了蛋糕,便也沒什么心思想繼續坐在這兒,恨不得許安然立刻掉進游泳池里走完這段劇情。
“許編劇,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被鐘菱直視著,許安然下意識地挪開了視線。
鐘菱將紙巾團往遠處一甩,精準地丟入垃圾桶中,坐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繞彎,就這么直說了。”
“上個月底的周末我過生日,那廝說好陪我一塊兒看電影吃飯,結果轉頭就放了我鴿子,害我在電影院白等半天。”
“打電話給秘書小姐姐,說人在醫院,當場給我嚇壞了,還以為他半路上讓車給撞了。最后仔細一問,才知道是許編劇走路扭到腳進醫院,他去看你了。”
原身生日那天,她扭了腳以后不和別人說,明知道莊宴在赴約的路上,卻仍第一個給他打電話,說她不是故意的鐘菱都不信。
許安然想測試自己和原身在莊宴心中的份量,不得不說,她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鐘菱繼續道:“一個多小時,連電話也不給我打一個通知聲,后來他給我道了歉,我尋思許編劇是他的老朋友,這事兒也就算了。”
“但最近學校里不少人傳許編劇才是莊宴的女朋友,而我是小三上位,這委屈我可忍不了。”鐘菱微微瞪大了眼睛,好像真是氣的不輕,“他既然覺得不方便公開和我的關系,那就只能分手了。”
許安然連忙輕聲道:“鐘菱,你別誤會,我和宴哥……”
“你放心,我們倆好著呢。”鐘菱擺擺手,沖她露出兩排潔白的小貝齒,笑嘻嘻地道,“本來是要談分手的,可莊宴非得死乞白賴纏著我不肯同意,還叫我冷靜冷靜。他這半個月來都不敢找我,怕我見面就提分手。”
許安然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10。
鐘菱說到這里,許安然的神色已經略顯不痛快了。
莊宴心底是在乎鐘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