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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鐘定在那個時刻,再疲憊,也會違心地清醒。
醒來第一件事,許奕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那處完好無損。
是夢的話,未免過于羞恥了。
許奕側躺,沒敢掀毯子,只拿它虛虛掩著胯下,他支吾了兩聲,才發現隔壁床的葉澤儂根本沒醒。
洗好內褲,漱口洗臉,起床號也響了。
許奕拉開門,葉澤儂已經醒了,盤坐床上,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晚上出去做賊了?”許奕瞅他眼底的烏青,笑了他幾句。
葉澤儂沒反應過來,遲鈍地點點頭,看見許奕笑,才半天有了微妙的表情。
他今早狀態實在糟糕,懶洋洋地不愿下樓,干脆把腦袋墊在許奕肩上,走路都不靠自己。
兩個人連體嬰一樣去食堂,老侯剛巧拿了飯,回頭被他們這不走尋常路的陣勢嚇到,“你們兩個關系真好。”
許奕笑了笑,沒放心上,倒是葉澤儂環在他腰上的胳膊無聲收緊。
老侯看在眼里,他警惕地覺察到葉澤儂盯自己的目光并不簡單,類似于野獸圈地才會有的防范與警告,但下一秒,仔細看,這人的眼神又是正常的平淡,不漏半分情緒。
懶得琢磨,老侯咂嘴,他特意留了位置給許奕他們,三個人擠在一桌,東南西北地扯話題,許奕時不時搭腔,葉澤儂則參與度不高,他大多只是安靜地聽著。
也是靈機一動,老侯想到了昨晚的傳聞。
“Omega那邊傳出來的小道消息,我們區的方指導——”
東山區只有一個方指導,昨夜還見過。
許奕小口地啜著湯花,豎耳朵聽他故弄玄虛。
“不舉。”
許奕“啊”了一聲,被這兩字逗得直笑,他倒是忘了手里還拿著蛋花湯,邊笑邊抖,老候沒來得及躲,褲襠濕了一片。
湯花蛋雨,葉澤儂淡定地卷了紙巾,老侯罵罵咧咧伸手去接,結果人手一轉,給許奕擦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