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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頭睡一覺,就收到了孫林的奪命連環call。
“你下來咱們把飯吃了順便全隊開個會。”
何知州毫不客氣地說:“開你個頭我要睡覺。”
“宋臨也在啊兄弟。”
干。
何知州一想起那個四眼田雞就頭疼。
宋臨那個人,在何知州眼里就是個不懂裝懂還愛瞎bb的智障兒童。
一年前大學剛畢業就空降過來的,據說是上面大老板的親兒子,學的還是“生物化學”,一來就空降擠走了原本戰隊經理的位置。
原來的戰隊經理是孫林和何知州的老隊友了,替他收拾東西的時候,孫林這個大老爺們眼眶都紅了。何知州的一句“人又沒死哭什么哭啊”更是讓老孫連續三天拿鼻孔看他。
當然,由于身高原因,在何知州的視角里,孫林這一行為讓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昂首挺胸的肥碩小公雞……
宋臨剛來的時候也整天圍在何知州身邊何神何神z大z大的叫著,被何知州不冷不熱刺了幾次,終于收起了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行為。
還暗搓搓地改了自己的微信簽名: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可惜何知州對宋臨這個人一點關注度都沒有,那個性簽名愣是掛了一年也沒被何知州瞅到過一次。
矯枉過正的下場就是,宋臨不僅脫粉了,還在和何知州爭鋒相對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大概黑粉也是一種深沉的愛吧。
看來這次開會是跑不掉了。
何知州抓了抓自己頭發,從床上蹦了下來。
打開房門出來,正好碰到住對門的隊友徐坤推門而出。
孫林的聲音在樓梯口響了起來:“坤兒,過去扶他一把。”
孫林知道何知州這熊孩子又作死打了個通宵,可是平常一般也就早上五六點睡了,這次直接熬了十二個小時打游戲,孫林看他走路都能睡過去。
何知州說:“不……我,我還能走。”
嘴上說著能走,身體卻很誠實。何知州像喝了假酒一樣,轉身一拐就撞到了門上。
“咚”的一聲巨響。
徐坤小心翼翼地扶著門把手問:“何隊您沒事吧。”
何知州的眼前幾乎出現了星星,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沒事。”就是有點疼。
徐坤膽戰心驚地說著:“何隊……您……您流鼻血了。”
鼻子挺就是不好,撞個門都能出血。
何知州伸手摸了一把,見紅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欣喜若狂地對老孫說:“太好了啊,你跟宋臨說我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開會我就不去了。”
然后“duang”地一聲,興高采烈地走回臥室把門合上,還不忘把手機調成靜音。
留下孫林和徐坤面面相覷。
果然,一到會議室,宋臨就開始bb了。
“何知州呢。”
孫林對徐坤使了使眼色。
徐坤收到暗示,只好硬著頭皮說:“啊,何隊他病了,去醫院了。”
宋臨倒是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后問:“怎么病了?昨天不還生龍活虎的嗎。”
徐坤明顯不擅長撒謊,憋了半天,靈機一動:“何隊他……坐太久了,他去看痔瘡了!”
“……”坤兒!你是故意的吧?!
好在宋臨并沒有聽清這句,疑惑地問了聲:“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孫林站了起來:“何知州跟我說他發燒高熱了,去醫院打點滴了。”
宋臨將信將疑:“真的?”
“兒豁你,我親自送他去打的車。”老隊長說的信誓旦旦。
于是宋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散會后。
宋臨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對著手機屏幕糾結。
何知州的頭像框已經被他打開又關上幾次了。
上一次對話還是一年前宋臨剛來ah的時候,宋臨對他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