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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開始撫摸著她的肌膚。
手掌滑過少女那彷佛隨時會斷掉的纖細手臂和肩膀,以及單薄的美背。之后
雙手繼續向下移動,從裙子上方愛撫她肉感的豐臀。
"嗯……哈啊……"敏感的月牙兒發出了甜蜜的嬌喘,紫藤則將其中的一只
手也從臀部上移開,伸向嬌小身體上的最為豐滿誘人的部分,輕輕揉搓柔美的乳
房,指尖順帶解下附有鈕扣的緞帶。
"師兄……"親吻著臉頰的嘴唇清晰的感覺到身上少女明顯發燙的基輔,她
顯然已經變得更加沉浸其中,但紫藤卻沒有繼續動手解開她的鈕扣——畢竟是月
牙兒為了難得的回歸挑選的衣服,全部脫掉未免就有點太不解風情了吧。
乘著月牙兒恍惚的瞬間,紫藤猛然抱住了她,將她從身上拉下來按到桌上。
月牙兒驚了一下,而后再次放松了身體,微閉上眼睛繼續任他為所欲為。
將月牙兒的身體放平,紫藤的雙手開始從她的腰間向下滑去。游過小巧華美
的腰帶,撫下可愛短小的裙擺,最后落在了少女包裹在黑色半透明絲襪中雙腿上。
與肌膚和衣裙都截然不同的絲滑手感摩擦著手掌,從柔軟豐盈的大腿到渾圓
小巧的膝蓋,再經過緊質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非常麻利地將少女小腳上一雙黑
色的水晶鞋脫去丟到床下,細心地把玩著絲襪下嬌嫩的小腳丫,讓少女因搔癢而
發出"恩……哈……"這樣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玩弄了幾分鐘后,紫藤暫時放過了月牙兒的小腳,雙手順著包裹絲襪的雙腿
回頭上行一路直到少女圓潤肉感的屁股,手中略陌生的觸感組合讓他一陣驚喜。
似乎急于證實腦中對那種奇妙觸感組合的猜測,紫藤迫不及待地抬起月牙兒
的屁股,同時順手將短短的裙擺撩起。"哇!……"不出所料,印入眼簾的是特
殊構造的情趣褲襪——并非自己之前隱約中看到后認為的吊帶襪而是雙腿間和屁
股上有一大一小兩個洞,分別將毛茸茸的狐貍尾巴和黑色半透明系帶內褲保護下
若隱若現的誘人蜜穴暴露出來,視覺上誘惑力十足的刺激讓他禁不住驚呼出聲。
紫藤埋首于月牙兒的股間,兩手撥開她包裹在絲襪下的大腿,透過褲襪上位
于胯下的空洞隔著小巧的系帶內褲輕輕地親吻著她那含苞待放的蓓蕾。
"啊……哈……"當紫藤朝絲綢質地的小布快下蓓蕾旁稀疏的草叢吹氣時,
月牙兒的身體輕微地震動著,小嘴里也發出了有些迷離的呻吟聲,并且同時,紫
藤也感覺到在她身體的深處產生了些許的變化——漸漸沸騰起來的情欲似她那充
血的敏感地帶既敏感又堅硬,每當用舌尖輕觸時,里面都會溢出酸甜透明的汁液,
一點點將內褲浸濕。
"呀……哈……"而當紫藤繼續重復著輕柔地舔拭動作時,月牙兒身體的反
應也漸漸更為激烈起來,不多時她似乎已經承受不了這一切,越來越急促的呻吟
聲由她的櫻桃小嘴不斷流泄而出,那聲音和舌尖上酸澀的液體讓紫藤更加奮力地
運動著唇舌,進一步不斷地舔拭挑逗著內褲下半開的花蕾。
"師兄……我要……"在這樣不簡短的挑逗下,小姑娘的情欲很快就處于難
以抑制的狀態,最初還害羞得不時以雙手掩面的她,現在早已用兩手按住紫藤的
頭,渴求著更激烈更直接的接觸。
聽到她喘息著的請求,紫藤慢慢地移開了嘴唇,改變姿勢,將她抱起轉了個
身,雙手迫不及待地從背后繞過去抓住乳房。那是比從衣服上所目測的,有著更
實在質量感的美妙肉體,那是完美得柔軟而富彈性年輕的乳房。
"啊?輕……輕點……"完全不顧小姑娘因為突然遭到粗暴對待而回過神來
所發出的喊叫,紫藤狂亂地揉著那對豐滿的肉球,將幾乎無法一手握住的它們強
行掌握在自己的手指間擠壓、揉捏、轉動,變成各種形狀。
"好粗暴……真是的,師兄壞心眼……"無視于口氣已經逐漸變成呻吟的月
牙兒,紫藤盡情品味著胸部的圓滑,而已經膨脹發熱的肉棒則隔著褲襪和內褲激
烈地磨擦著臀部的裂縫。
"不是你說要的嗎?"把手伸進衣服內側,確認乳頭的所在,小姑娘那個敏
感的部位已經興奮得硬挺了。接著紫藤進一步把她轉過來,奪取她的嘴唇——覆
蓋上自己的嘴唇,緊緊地貼合。似乎有些抗拒舌頭進入的月牙兒則因為身體后仰
的姿勢所造成的呼吸困難很快就被攻陷了牙關。乘著她大大吐氣的機會,紫藤的
舌頭立刻潛入了她的口腔。一瞬間,就像是電源線掉了的機器一樣,月牙兒全身
逐漸脫力了。接下來,小姑娘的舌頭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在兩人互相貼合的口中,
彼此的舌頭在接觸交纏著。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快過去了,終于結束了漫長的長吻之后,喘息著
的紫藤把月牙兒筋疲力盡的身體抱上書桌。
撩起裙子,杰開系帶,脫掉內褲……"人家又沒說今晚要睡這里……"月牙
兒突然紅著臉故意說了句與自己的現狀很矛盾的話,讓紫藤都忍住不笑了出來—
—雪白的脖子,還有豐滿的像在相違逆般的乳房和屁股,加上最能挑動情欲的開
檔式的褲襪,這一切都明顯在告訴男人的不趕緊享用這個美妙的肢體簡直就是一
種犯罪!
"那你趕緊說要睡哪?我好立刻差人去燒了那里。"紫藤笑道,同時雙手伸
進月牙兒的兩膝。小姑娘因為察覺她的意圖而下意識地"啊!"了一聲,有些扭
捏地試圖合攏雙腿,但坐在書桌上不安定的姿勢,使她找不到著力點,結果只好
乖乖地分開雙腿讓對方好好欣賞了。
作為對小姑娘下意識反抗的懲罰,紫藤刻意緩緩地打開她顫抖著的雙腿,慢
慢地,視線里已經開始能看見粉紅色的蜜穴。月牙兒張開了有些迷離的大眼睛,
害羞地注視著自己逐漸被打開的私密部分。
"啊啊……"終于,完全都呈現出來了,而同時親眼見證到自己已經被紫藤
完全看光了的月牙兒則羞澀地臉傾到一邊,發出了相當撩人的聲音。
"好美啊……"面對眼前少女久違了的蜜穴,紫藤不由倒吞了一口氣——那
邊已經開著一朵用來迎接男人的鮮艷花朵了。美麗的淡紅花瓣,浮現著透明的淫
液并顯現出濕潤的狀態。在他灼熱的視線下,滿溢的淫液從中滴落下來。
忍不住把臉靠近月牙兒的蜜穴,輕輕吻了一下花瓣一般的肉唇,小姑娘的大
腿在偷襲之下突然縮緊地夾住了他的頭,但紫藤毫不在意,進一步伸出舌頭,細
心地品嘗著粉紅色的嫩肉,讓舌頭在其間滾動摩擦著。
"啊呀哈……"不多時,月牙兒的雙腿就顫抖著松開了,她雙手忘情地抱著
紫藤的頭,嘴唇發出甜美的泣叫聲,而后突然全身一陣顫動后,從蜜穴的深處噴
出的透明液體的味道順著舌頭一路進入口腔。
紫藤站起身來脫下上衣,拉下了長褲。全裸的股間,充血得疼痛的肉棒聳立
著。不由分說把月牙兒的腰一把拉近了過來,肉棒的前端頂在蜜穴的中心。
"要來了哦。"和小姑娘半是害怕半是期待的眼神相對的瞬間,肉棒一鼓作
氣地突入了。
"啊!"突然被刺入體內深處的月牙兒,皺起眉頭地呻吟。但似明顯并不是
因為疼痛,反而似乎像是快感,像在咀嚼著那強烈的一擊,眼眸濕潤了起來。
果然……這個丫頭依然后以前一樣喜歡做得"激烈"一點嘛。這幺想這的紫
藤抓住月牙兒的側腹,"開始了哦。"說著猛然把腰前挺。
"啊哈!"被突然襲擊的月牙兒張嘴發出了有些苦惱的哀叫。但紫藤并不打
算因此放過她,猛烈地挺動腰身把肉棒持續抽送著,隨著他逐漸加快的速度,月
牙兒口中發出的哀叫也逐漸變成了呻吟,并且大概是一開始就激烈過度而導致喘
不過氣吧,小姑娘的呻吟中伴隨著劇烈的喘息。
大帳沒有嚴格意義上的門,晚風從帳簾的縫隙間竄入。察覺到屁股上涼颼颼
的感覺的月牙兒禁不住一顫,不是因為冷,而是她突然意識到這里沒有可以關實
的門,雖然外面有結界不需要擔心聲音外露的問題,但卻不能保證不會有人突然
進來。
"拜托……不要在這邊……到里面……房間去……"在喘息和呻吟之間,好
不容易說出這幺一句話后,小姑娘疲累地倒在紫藤的胸口上。紫藤則順勢抱緊了
她,捧起她的臀部,保持結合狀態地走向里間的臥室。
"那幺,到里面之前我們都這樣不分開哦。"紫藤在耳邊輕聲說道,月牙兒
修紅著臉點點頭,兩手樓住他的脖子,肉感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
這種體位紫藤一直想再試一次。當然,雖然看來很刺激,但他也清楚應該并
不會因此增加多少生理上的快感,因為他之前曾經和蘭華試過,當時雖說是突發
其想,但也是廢了不少口舌才好不容易說服了害羞的蘭華,結果發現雖然被那雙
超長的美腿纏繞著很撩人,但可能因為身體比較結實的蘭華相對一般女性比較重
纏繞著自己的肢體也比較有力,真做起來的時候與其說增加了多少快感倒不如說
象是某種體力勞動。
盡管過程中從蘭華非常激動的反映來看對她的刺激確實強了一些,但他自己
卻始終覺得更象在玩雜技而已,并且看起來即便是激動著的蘭花也有同感,所以
最后雙雙達到高潮之后兩人居然面面相對著笑了起來。
但月牙兒的情況似乎不同。身體輕盈又力氣比較小的她徹底得被紫藤擺弄著,
因此而被不斷猛烈地插入最深處的她顯然承受著非常強烈的快感刺激。以至于紫
藤每踏出一步,她都會忍不住揚起頭"啊、呀!"地發出陶醉而略帶瘋狂的聲音。
紫藤就這樣抱著月牙兒的身體,故意邁著很重的步子走到里間前面,撩開門
簾,走了進去。打了個響指就讓房里的燈點亮起來。
"為……為什幺要點燈……"月牙兒這幺問的同時兩人連接著的身體已經來
到床邊。
"不然的話,不就看不見我可愛的小月牙兒了嗎?"紫藤微笑著暫時分開雙
方的下體,同時把月牙兒放在床邊,而后讓他轉過身去,雙手撐著床緣,臀部高
高抬起。一手撫摸著小姑娘柔軟肉感的屁股,一手則握著自己的肉棒鎖定目標,
而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用力查入。
"呀?!"這強力的一擊讓月牙兒仰頭哀叫,或許是突然襲擊讓之前在特殊
體位下變得敏感的身體已經略到高潮了,她有些無力地用肘支撐著,嘴里不斷發
出"哈!啊!"這樣略微激烈的呻吟之聲。
明顯地感覺到月牙兒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紫藤索性不顧一切抓著她
的腰,以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節奏猛烈攻擊。隨著從臀部的谷間隱約可見男女的
結合部發出淫靡的水聲,肉棒的出入變得更加順化了,紫藤繼續瘋狂地抽送著,
期間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從月牙兒體內溢出的愛液被自己的肉棒蚌出而在雙方身體
的連接部分之間飛濺。
"啊!哈!師兄……我……慢點……還要……"聲音混亂起來的同時月牙兒
的身體似乎也支撐不住了,她已經連用手肘也撐不住身體了,只能用肩膀承受著
身體的重量和從背后一波波襲來的快感。
"慢點可是不行的,給我繼續看招你著淫蕩的小騷狐貍!"拍打臀部的脆響
和淫液飛濺的水聲的和音響遍房內,使紫藤的情緒和青魚都更加高漲。他把雙手
繞過月牙兒的身體,一直手握住一邊有些豐滿過渡的乳房盡情揉捏玩弄,另一只
手則伸到她的雙腿間,手指夾住她敏感的肉芽扭曲著轉動。
"啊哈!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呀!"在這樣的連鎖攻擊之下,月牙兒的
蜜穴很快就陣陣痙攣起來,更加大量的淫液被肉棒不斷泵出順著兩人的腿流向地
面。
明確地感覺到小姑娘突然來臨的高潮紫藤暫停了動作,輕輕分開了雙方的身
體,從蜜穴中抽離的肉棒依舊堅硬挺立,棒體因為被高潮的液體潤濕而在燈光下
閃閃發亮,似乎憤怒地仰望著天空。
另一方面依然在高潮的余韻中躊躇著的月牙兒已經挺不起腰了,整個人無力
地趴倒在床邊。紫藤溫柔地抱起她的身子,讓她仰臥在床的中央。
也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紫藤輕輕地壓上月牙兒嬌小的身體溫柔地溫
著她,一邊也輕柔地撫弄著豐滿的乳房,少頃之后,大概是估計到月牙兒的身體
恢復過來了,為了再次將小姑娘的欲火燒旺他加大了動作,如同在擠奶似地用力
抓揉著乳肉,,而后雙手撫遍全身,嘴巴則同步在所到之處落下熱吻,最后抱起
月牙兒的大腿,把雙腿扛在肩上,在濕潤的蜜穴口幾次磨擦挑弄之后,隨即開始
第三次插入。
這次同樣沒有過多的停頓,肉棒近乎筆直的突刺了進去,眼下的這個體位可
以讓他插地格外得深入,他劇烈地喘息著像在打樁似地一次又一次將肉棒全力送
入小姑娘的身體。
"啊啊,不行了!不行……我受不了了……不行了……不行了……"月牙兒
幾乎是在哭泣著左右甩著頭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但紫藤決定這次說什幺也不放
過她了,雙手抓住翻滾著肉浪的乳房繼續強化著攻勢,十次,一百次……
"啊啊啊!"終于在這樣激烈異常的攻擊之下,一陣特別大的哀叫聲在房間
響遍,再次高潮的月牙兒動也不動地躺下。但同時,與已經脫力的身體截然相反,
蜜穴內的肉壁劇烈地收縮摩擦著,大量的液體在幾乎不存在的空隙中沖刷著肉棒
最敏感的部分,這樣的反擊之下紫藤也很快到達了極限,一直壓抑在睪丸深處的
洪流瞬間就被解放了,溫熱的白濁從龜頭中心一股勁地沖出,注入了月牙兒的子
宮,一波又一波連綿不斷,仿佛忘記要停止似的,猛烈的噴射……
"哎……完全寫不下去啊……"盡情發泄過一次后紫藤覺得神清氣爽了許多,
于是獎勵似的拿給月牙兒許多零食讓她自己休息一下之后再次來到外室的書桌前
準備乘著精神狀態好繼續那個頭疼的工作,可一坐下來就幾乎立刻再次哀怨起來
了。
"居然真的在熬夜寫啊,真是個聽話的好弟弟了。"隨著清爽的女聲一起進
來的還有蘭華颯爽的身姿。
"沒干勁呀……"百無聊賴外加無精打采的紫藤決定向眼前這個看起來已經
不那幺嚴厲了的姐姐大人撒個嬌試試看。
"怎幺?需要姐姐給個愛的抱抱鼓勵一下嗎?"這段時間大概是因為經過了
拉克絲和牙狼的連續調教,蘭華變得主動了許多也俏皮了不少,倒讓紫藤有些不
怎幺習慣了。
"你的心意我很高興啦,但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嘴巴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的他,非常口不對心地撲向了走到自己旁邊張開雙手的蘭華懷里。
山茶花香一般的氣息撲面而來,蘭華有一種特殊的體香,這是紫藤早就發現
了的,據她的說法是小時候習武期間長年飲用某種可以緩解肌肉疲勞的特殊藥茶
的附帶效果。并且,不僅僅是氣息芬芳,特制的胸甲擠壓出的乳溝既柔軟又彈性
十足,埋首其中有種可以凈化一切煩惱的幸福感覺呢,不過……
"如何?有干勁了嗎?""很遺憾,目前看來依然完全沒有。"近在眼前的蘭
華如此尋問道,紫藤卻搖了搖頭——想和她調情甚至做愛的干勁道是真有了……
"那就休息一下吧。姐姐正好有些事想和你談談,關于那個有狐貍耳朵和尾
巴的女孩子的。"對于她的來意紫藤一點也不意外,實際上對于月牙兒此翻回來
的意圖他自己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我明白你的想法,她應該是獸人方面派來和談的秘使一類的角色吧。"他
不溫不火的回答。
"你就一點不擔心嗎?雖說這事可大可小,但你私下里和她接觸真的沒問題
嗎?"對于他的從容蘭華卻很是擔心。
"對面既然這幺安排就說明這事他們沒法明里談,這種時候隨機應變一點沒
壞處。"紫藤的語氣依然很輕松。
"我不是說這個方面的問題,關鍵是現在的形勢……"蘭華欲言又止。
"你想說形勢對我們有利?也許吧,但未必對我有利,還記得兩年前的事情
嗎?一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了。"這樣的回答讓蘭華愣了塄,但很快反應
過來了:兩年前的情況與現在何其相似?當年他選擇了窮追猛打一直打得獅族元
氣大傷直接引發了獸人的內戰近乎解決了這個邊患。但結果是什幺?當威脅不再
存在的時候解決威脅的人也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短短一個月時間他就被薛了兵
權打發到西北荒漠去了。
西北的戰事相對輕松,給了紫藤足夠的時間思考得失,幾經思量后,他發現
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對于那位"父王"而言,自己只是一把對付敵人的兵刃而
已,如果敵人不存在了,兵刃也就沒用了——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從古至今莫不
如此。
"可關鍵是如果我們私下媾和的話王爺那邊會怎幺想?"即便已經明白了他
的心思,蘭華依然掩飾不住心里的不安。
"父王其實也是這個意思,只是不好明說而已。"對于她的擔憂紫藤付之一
笑。
"怎幺說?"蘭華不解。
"你不覺得右龍武衛的動向很奇怪嗎?"紫藤反問。
"奇怪……經你這幺一說還真是的,他們是野戰部隊啊,卻被安排來保護我
們的后方。"蘭華似乎明白了些什幺。
"沒錯,如果真要保護我們的后方補給路線,調用虎威衛這樣的衛戍部隊就
足夠了,父王調動了又龍武衛卻把他們壓在邊界上一方面是防止王府里有看不明
白他心思的人奏請調用野戰部隊支援兵力不足的我們,更重要的是要給我看的,
他要傳達的意思很明白:沒有可用的援軍了,見好就收吧。"紫藤說的很輕松,
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于神色中的無賴。
"看來王爺不希望我們擴大勝果……可為什幺?"蘭華依然不是完全明白他
的意思。
"一方面他是怕軍力受損太大,但最主要的是他怕和我一樣啊。"紫藤苦笑,
"我是他的刀,他又何嘗不是皇帝的刀,西凌王府被就是為了應對西垂的邊患而
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