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死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黃金死神
22-5-12發表于:.
第四卷以退為進
第四章 各懷鬼胎
蒼茫的暮色籠罩著寂靜的帝陵山,只有遠遠的山腳下一點燈光在閃爍明滅,
它就是帝陵山驛站,因建于靠山的加蘭官道上也稱加蘭驛。加蘭官道多年之前曾
是西北向內地傳送公文軍報的重要線路,直到兩年前,山外另一條路況更好的官
道新建完成才停止了使用,而加蘭驛也隨之廢棄了。
但這一年的早些時候,冷清無人的加蘭驛又突然熱鬧了起來。從外表看,這
座重開的驛站與其他的驛站并沒有什幺分別,然而,如果仔細觀察便可以發現這
里的守衛非常嚴密,而且,戍卒也并非州縣中的土兵,而是一些身形矯健的黑衣
人。
他們實際上都是內衛。年初時起,皇帝就授意內衛府派人前往帝陵山尋找龍
騰劍的下落。不料這一舉動卻惹怒了山中隱居的李青霞,僅僅半年時間下來,來
此的內衛就折損了一百多人,龍千雨肉疼之下再也不敢貿然派人進山了,于是剩
余的內衛就在加蘭驛中安頓下來,秘密觀察山上的情況。
驛站背山而建,大門處設有兩個碉樓,幾十畝地大的院落里只有寥寥十七八
間房舍,其余的便是驛馬的槽房。
正房內熱汽蒸騰,數十名黑衣的內衛圍坐在幾張大圓桌前喝酒猜拳,嘶聲高
喊,吆五喝六,一雙雙通紅的眼睛、撕裂般夸張的笑容、揮動的手臂和拳頭……
一年來一直生活在死亡陰影中的他們似乎只能用這種方法才能渲泄自己心中的恐
懼。
隨著天際的最后一絲光亮漸漸消失,黑暗吞噬了整個大地,就在這光明與黑
暗交替的瞬間,一股濃霧緩緩騰起。山中的霧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地來,莫名其
妙地去。霧氣越來越重,轉眼間便彌散開來。漸漸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大門口的碉樓上,四名當值內衛手握刀劍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唰」
的一聲輕響從碉樓旁的峭壁上傳來,其中一個似乎聽到了這微弱的聲音,回頭向
山崖上望去。
令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一個小黑點從峭壁之上飛速接近碉樓,那內衛疑惑
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黑點已到眼前,他這才發現,黑點
竟然是一個人。他驚恐地張大了嘴,卻只來得及發出半聲驚叫,人頭便在寒光之
中飛快地轉動起來。
隨著尖銳的刀鋒聲,一個模糊的人影箭一般飛了出去,碉樓上另外的三個人
已經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寒鋒、血光……
三人無聲地倒在了地上。
一雙過膝的黑色皮靴穩穩地落在碉樓內。行兇者緩緩轉過身來,銀色的長發
與一身黑色的性感衣裙在照明的火把下格外顯眼,稍稍觀察了一下院里的情形,
她身形一縱,如大鳥一般飛掠而下,落在了正房門前,飛起一腳踹開房門……
「啊!」門內眾人齊齊一驚,待看清楚來人正是自己恐懼的源頭的時候多數
人竟嚇得連找尋武器的意識都沒有。
「如果要殺你們,你們根本看不見我。」銀發女子用冰冷的聲音嘲諷著恐懼
的眾人:「我今天沒興趣殺你們,滾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他要找的東西在我徒
弟手里,叫他別再派你們這些廢物來煩我了。」說完,不理還在驚恐發愣的一眾
內衛,她轉身似乎要離開,但好象突然又想起了什幺。「你們今晚見過我嗎?」
她沒有回頭,只是很莫名地問了一個問題。
「哦……見……見到了……啊!」一個離她最近的似乎是反應了過來,但這
個答案明顯不對,作為懲罰,他的腦袋和身子分了家。
「那你們呢?」銀發女子又問了一遍。
「沒沒沒沒見過……」回答整齊劃一。
「那個……既然沒見過……我們要怎幺……帶你的話?」一個頭領模樣的內
衛似乎想到了什幺,戰戰兢兢地問。
「這個問題問得很不聰明。」女子用余光掃了他一眼,冰冷的視線讓他一陣
顫抖,也很快想明白了。
「我明白了……是……是我們自己調查出來的!」
*** *** *** ***
就在李青霞一反常態的出山襲擊內衛營地,卻又很反常的沒有大開殺戒的同
時,西北國境之外的古蘭國王城中同樣發生了意外的事件。
乘著蘇丹率領近衛虎師出獵和與炎黃西北駐軍進行軍事交流的時候,一個留
守國內的主戰派的親王密謀起兵奪權。
當然,這種事情在這個國家隔個十幾二十年的就會發生一次,本不值得太奇
怪,但就在舉事前不久,那位做著蘇丹夢的親王被殺死在了自己的臥室中。并且
與幾年前奪權得手卻很快離奇死亡的老蘇丹的弟弟一樣,室內沒有一點搏斗過的
痕跡,尸體周身除了脖子上細微到幾乎看不出來卻完全割斷了氣管的疑似劍傷的
創口之外沒有一處多余的傷痕。
同樣在西北,一處人跡罕至的偏遠山谷中,巨大的溶洞里建著一些難以發現
的屋舍,屋舍外的回廊中眉頭緊鎖的向青絲快步走向一處大屋,打開屋門,一股
濃烈的淫糜氣息撲鼻而來。
屋里的軟榻上兩個男人一坐一躺,坐著的那個個子頗高、渾身枯瘦,躺著的
則矮小粗壯、皮膚黝黑。兩個男人周圍,一群頗有姿色的裸體女人圍攏著任他們
上下其手,其中幾個的臉上和下體還能清晰地看見殘留的精液,軟榻上下滿是一
片狼藉的酒菜點心。
「恩哼……」向青絲咳嗽了一聲,女人們立刻麻利的起身走了出去,等門關
上之后她才說道:「怎幺樣,兩位在這邊過得還舒服嗎?」躺倒的矮壯男人沒有
出聲,似乎睡著了的樣子,那精瘦的男人答道:「相當舒坦,不過,大小姐你把
我們叫來這邊怕不是真的要請我們游山玩水放松身心的吧?」
「當然,」向青絲很干脆地回答:「請你們來自然是要做你們的老本行。」
「殺誰?不會是您兒子的那個眼中釘吧?」精瘦的男人眼睛狡詐地打著轉:
「要是那樣咱哥倆可就得說聲不好意思了,老爺子有吩咐,不能和他起沖突,這
話您可以當沒聽見,我們怕是不行。」
「放心,不會叫你們為難。」有些生厭地看了看對方轉得飛快的眼珠,向青
絲回答:「雖然我的最終目的是要他死,不過用不著你們動手,你們的目標另有
其人。」
「誰?」
「銀鋒莫相逢。」
「夏侯琴!」一直沒有動靜的矮壯男子身體忽然一震。
「就知道來了沒好事……」精瘦的男人雖說沒那幺夸張的反應,臉色也變得
不好看起來:「我說大小姐,咱哥倆雖說在向家死士營里是最好的殺手,可放在
整個這行上不要說那九只鳳凰了,九鳳樓的暗部里隨便抽十個人出來恐怕都有我
們得叫聲前輩的,您這還是要我們去殺那九只鳳凰里掌印管事的……」
「不然我哪用得著把你們倆都弄來?」向青絲的語氣里卻沒有一點可以商量
的意思。
「得,那就試試吧……」兩個男人扭頭對視了一會,矮子點了點頭,瘦高個
有些無奈地說道:「不過有兩句丑話我得先說在前頭,,這事成不成沒準;
第二,不管成不成將來老爺子那邊要是追究起來,還請您自己扛著。」
信陵城在白云城西南,扼西北幾條主要陸路交通要道交匯之處,由于重要的
地理位置數百年前群雄逐鹿時這里是兵家必爭之地,如今這里也依然是整個西北
的軍政核心地帶,西北道大元帥府就設在城內。同時,與帝國的各大城市一樣,
這里也有一家九鳳樓的分號。
這間九鳳樓與元帥府邸之間隔了三條街道,其中一條街道一處房屋的地下,
一間似乎四下密封的房間里亮著暖色的燈光,一陣陣喘息和呻吟聲在室內回蕩。
林峰,西陵王的世子正平躺在一張軟床上,斜向上四十五度角的視線貪婪地
盯著眼前滑嫩潔白的脊背。
「啊……嗯……世子……再,再深一點,再激烈一點……」林峰的身上反向
跨坐著一個發出陣陣嬌喘的裸體少女,隨著她激情地扭動著腰部的動作,兩人身
體連接的部位發出「噗滋噗滋」的淫蕩水聲。
那少女只十四五歲的光景,半長的棕紅色秀發在頭頂兩側用白色的布質發飾
和粉色的絲帶盤卷成一對饅頭一般的可愛造型,從中漏出的幾束馬尾式的發絲與
額前中疏旁密的長劉海搭配無縫;稍稍還有些嬰兒肥的下巴帶著三分稚氣,兩條
自然的柳葉眉下是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筆直秀挺的鼻子下面一張櫻桃小口,一
副小家碧玉式的美感。
夏侯蓮——夏侯琴以姐妹身份收養和培養的接班人。此時的她雖然口中不斷
飄出淫蕩的驕喘和浪叫,但心思卻明顯不在這里。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手中半塊雕
刻著群鳳圖樣的玉牌之上,仔細地觀察著玉牌斷口處的每一道細微的起伏。
上半身細致入微地觀察比對的同時,夏侯蓮的下半身卻依然熟練而自然地繼
續著吞吐身下男人肉棒的動作,這種常人看來極有難度的事情對于受過專門訓練
的她來說完全是輕車熟路。當然,這也是她選擇眼下這種多少有些別扭的姿勢的
原因——讓身下的男人不至于因為自己的不專一而減了興致。
不過從那位世子大人興奮的表情和在交合的快感中微微抽動的身體來看他并
不在意眼前這女人的身心二用,對他而言這是奇妙無比的享受:十多歲少女身體
的活力和蜜穴的緊湊多汁遠不是已近年老色衰的臨界年齡的向青絲可以比擬的,
而夏侯蓮高超的性愛技巧和多變的各種花樣更不是王府里那些同樣年輕靚麗的侍
女們可以做到的。
所以,自兩個人幾天前各懷目的地勾搭上之后,他就很快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了。
「安心吧,那是找天下最好的工匠按你描述制作的,絕對天衣無縫。哦……
又變緊了……」仿佛是對身下男人的話的答謝,夏侯蓮又更夾緊了雙腿,弄得對
方一陣舒爽地哆嗦。
「小騷貨,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的浪穴了,等這事完了,我一定想法子把你
弄進府里來。」林峰喘息間的話語更是讓夏侯蓮的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意,感
覺到揉捏著自己屁股的兩只手隨著主人上半身的坐起而移動到了胸部上,她立刻
明白這位世子大人已經不滿足于「被動挨打」的局面了。
她小心地將手中的半塊玉牌放到床邊的桌案上,而后雙手支撐床面,順著對
方坐起身的動作讓自己的身體微微騰空,雙腿后伸勾繞住他的腰,而后手臂后翻
搭上他從自己腋下伸過來的胳膊,整個人就反向掛在了林峰的身上。
「哇……真是……」由于姿勢的調整,林峰覺得似乎能插得更深了,他雙手
緊緊握住那對跳動的小肉球,貪婪的在上面不停來回撫摸,享受少女肌膚那股絲
綢的美妙觸感。同時他那被緊湊的陰道壓迫摩擦著的肉棒也因為身體掌握了動作
的主動權而更加興奮,抽插的動作幾乎剛開始就已經加速到將夏侯蓮懸掛的身體
撞得前擺后搖的地步。
長期房事方面的訓練使得夏侯蓮的身體能夠做到面對任何尺寸和激烈程度的
時候都可以完美配合。而現在主動發起猛烈攻勢的林峰再次深切的體會到這個女
人這種體質的秒處——每次插入和抽出的過程中,都感覺得到那充滿褶皺的肉壁
不斷的在收縮壓擠,讓突入其中的肉棒幾乎寸步難行,更讓肉棒連接的全身的神
經系統爽得無法形容。
而與此同時,夏侯蓮那櫻桃小口則配合著雙方身體的摩擦碰撞不斷發出綿長
而又甜美的細細呻吟,聽得他渾身一陣陣美妙的酥麻。
在對方老練的配合和完美的挑逗下沒過幾分鐘,林峰就已經陷入了不可自拔
的性愛狂潮里。他興奮地瞪大眼睛,身體先死命的向后弓著再全力向前沖擊以追
求最深入的插入和最徹底的抽出。
隨著劇烈的肉體撞擊的不斷重復,他的雙手狠狠的緊抓住夏侯蓮柔軟圓潤的
乳房,巨大的力道幾乎就要抓出血痕來了,同時借著那用力抓緊的雙手作用力支
點從下而上的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猛烈撞擊著蜜穴深處的花心,一邊發出狂暴的
吼叫。
「小騷貨……我……我要……干死你!」
「啊……我要……來吧……世子大人……干我……」雖然這樣的烈度對夏侯
蓮這種出身的女人而言并不如她表面看起來那幺強烈,但為了取悅身后的男人,
她還是做出一副浪叫連連不能自已的樣子。
那叫聲和肉體的配合讓林峰愈加興奮,卻也愈發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沒多
一會,一股無法抵擋的暖流就已經充滿了肉棒。
「小騷貨,要來了,大爺我要射了。」
「啊……不要啊……人家還小……不想大肚子啊……」
夏侯蓮當然不會擔心大肚子這種問題,但那刻意的話語內容配合上她嬌媚的
童音和透露著青澀的身體配合在一起卻足以讓任何男人浮想聯翩。果然,在這刺
激之下林峰再也無法忍受了,他繃緊臀部拼命將肉棒插到可以達到的最深處。這
最后的插入剛剛完成,肉棒的頂端就開始迫不及待地一波一波的在蜜穴的深處盡
情噴射出灼熱的精液。
劇烈的噴射持續了半分多鐘,當最后的精液終于也脫離身體之后,林峰一臉
滿足的倒在床上喘息著,甚至連將夏侯蓮從自己身上弄下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夏侯蓮到也沒有著急下來,甚至都沒急著把已經在自己體內軟下去的入侵者
趕出去,反而蠕動起蜜穴中的肉壁小心地安撫著射精后敏感至極的肉棒。
將嬌小的身體完全躺下,把頭枕在林峰的胸口上,她說道:「我仔細都看過
了,確實仿制得天衣無縫,不過假的終歸是假的。」
「什幺意思……」林峰有氣無力地問。
「真的九鳳令有一種最特殊的原料就是當代夏侯琴的血,也就是說無論做得
再逼真,只要滴上幾滴夏侯琴的血,就馬上暴露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夏侯琴必須死是吧?」林峰反應了過來,卻一點也不擔
心:「你放心吧,為了對付他,我娘已經從向家的死士營里調了最好的殺手過來
了。」
「那兩個家伙嗎……」夏侯蓮皺了皺眉頭,依舊不是很放心的樣子。
第二天凌晨時分,炎黃的西北邊境兩側突然起了一陣大霧,濃霧一直蔓延到
國境內帝陵山附近的區域。霧氣彌漫下的一片山林里,一個略有些疲憊的人影正
在林木間穿行,她的速度很快卻很安靜,甚至即使離得很近也聽不見腳步聲。
那是夏侯琴,不過此刻的她即使是九鳳樓的常客恐怕也很難立時認出來。平
日里總是直披肩后的長發被粉色的絲帶精細地盤在頭上。沒有胭脂水粉遮蔽的臉
上少了幾分往日里的魅惑之色卻平添了不少巾幗英雄式的英氣。
身上也不再是那些華貴煩瑣的艷麗舞衣,一襲緊身樣式的系頸連衣裙完全遮
掩住上身除了兩條手臂以外的幾乎所有肌膚卻一點也掩飾不了那銷魂的身段;左
臂上套著一條有著怪異紋路的袖套,手腕的部分向前延伸出三角形的構造連接著
中指,右臂完全裸露在外,只在手腕上帶著一條華貴的寶石手鏈。
可能是為了不妨礙活動,下身的裙擺極短,僅僅遮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高
翹的臀部和整雙美腿都包裹在淡紫色的絲質連襪長褲之中,腳上則是一雙特制的
走路幾乎不會發出聲音的同色軟底鞋。
因為親王被刺一事,邊界在這段時間一直盤查得很嚴,幸而今天凌晨起了大
霧,夏侯琴才得以悄悄越境。等霧氣漸漸散去時,連走了數個時辰山路的她略顯
疲態,于是來到一條山溪邊坐下來休息,一邊伸手舀起清涼的溪水潤潤干渴的喉
嚨,手腕上的寶石手鏈在陽光下閃爍著美麗的色彩——那是她現在這一身裝扮中
顯得最不協調的部分,卻也是她怎幺都不愿意換掉的部分。
「那個小色鬼……現在應該已經去嶺南提親去了吧,」不自覺地想起送自己
這手鏈的人,夏侯琴忽然發覺心中泛起一絲隱約的酸楚:「算了,這樣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