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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離別
西南的幽鬼災亂很快平定了,軍政兩方時間將工作的重點轉移向了準備
進伐南蠻。由于紫藤在到達之前已經進行了針對性的安排,此時軍中的一切,都
井井有條。
先頭部隊已經進抵沙河北岸,與蠻族主力隔河對峙。進軍途中,各地的小部
族紛紛望風而降。同時,原本在各地應付幽鬼和安置災民的部隊,也陸續開進了
邊境上的要塞城市山陽。
房間里,詩織有些擔心地看著紫藤的背影,因為從看到那藍色頭發的小姑娘
留下的說是要去找師傅的道別的字條后,他已經在窗前這樣站了許久。
「別擔心了,你師妹也不是小孩子了,一定不會有事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地安慰道。
紫藤卻搖搖頭,因為顯然對方并不清楚他苦惱的是什幺。一個多年來,他一
直有所察覺卻始終不愿相信的可能性,也許今晚就要被證實了。
「詩織……」深嘆了口氣,讓手中的字條在火系內力中化作飛煙,他回過頭
來,「晚上,能陪我下嗎?」
「啊?」詩織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最近,哪天
晚上不陪你?」她小聲嘀咕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被誤解的紫藤,有些尷尬……
此刻,在沙河北岸一片山林的陰影下,曾經的南蠻女王倚在一棵樹邊,從林
木的縫隙間窺視著已經不遠的炎黃軍營地。她滿頭的秀發,被原料不明的染色物
鍍上了水銀一般的色澤和質地,發際間裝飾著艷麗的羽毛,幽藍色油彩繪制的詭
秘圖案,讓麥色的肌膚更顯示出一絲野性。但這個時候,滿身野性的她卻蹲伏在
那兒,完全是一副無助少女的模樣,雙腳縮攏,性感的屁股坐在自己裝飾著毛皮
的長靴上,雙手疊起,擱在頭與膝蓋之間。
她穿得很單薄,微風吹拂,她那小山一般的胸脯就從亞麻衣服間顯露出來。
看到這樣的身材,很難讓人想象她只有二十歲,要是在炎黃帝國,人們會認為她
至少是個成熟性感的少婦,可她生長的地方卻是著充滿野性和早熟的荒蠻之地。
她坐在那兒,眺望著山下營地里跳動的火光,胳膊彎曲著,撐起一臉憂愁的
面孔,一動也不動,仿佛凝固成了一尊雕塑。自己所有的好運和厄運,都來自那
些軍隊所屬的國家,她想。
自己的部族本不是最強大的存在,之所以能在這片崇尚力量的土地上稱王,
除了因為擁有兩百頭強大的戰象外,更重要依靠是領地里一片儲量巨大的金礦。
雖然以部族的采集技術,根本無力對地下深處礦脈的主體部分進行發掘,但是地
表部分可以比較容易挖取的金塊和附近河流中淘出的金沙,已經足以讓他們從西
方那些唯利是圖的雇傭兵身上,獲得強大的戰力了。
然而這些年,由于過度的開采,能夠在地表獲取的金子,已經越來越少了。
為此,她的父親不得不遣散了一大半精銳的雇傭軍部隊,實力的明顯下降,很快
就讓周邊窺視蠻王寶座的各大部族蠢蠢欲動。為了應付這種情況,她向父親提出
向東方的鄰國稱臣納貢、以獲取他們的支持來維持統治的建議,父親考慮再三后
同意了,并將這件秘密的大事交給了她,而此后秘密談判的順利進行,也讓父親
對她這個女兒刮目相看。
可惜天有不測風云,就在談判逐步進入正題的時候,一直健康的父親卻死去
了。在彌留之際,他留下遺囑,把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一同立為王位的繼承人。于
是,按照古老的傳統,他們倆就必須成為夫妻。在許多國家這樣的行為是亂倫,
而在這里,卻很正常。于是,盡管她實際上可以說是女王,可按照男權社會的南
蠻風俗,人們還是稱她銀花夫人。
她的弟弟,是個暴躁和好戰的毛頭小子,她一點也看不起這個沒有教養的家
伙。于是,在新婚的天,她就將他反鎖在了門外。這徹底激怒了本就因為要
分享繼承權而怒火中燒的年輕蠻王,他狡猾地將之前秘密談判的內容公開,說她
的妻子是個賣國賊,將所有的南蠻人都出賣給了炎黃帝國。
于是,在他的煽動下,那些本就蠢蠢欲動的部族紛紛響應,打著他的旗號,
造起了他妻子的反。
于是很快的,當年輕的女王有一天醒來時,發現自己不得不在少數依然忠誠
的部下的保護下,倉皇出逃。在優勢對手的步步進逼下,一路退到了沙河對岸,
而就在此時,傳來了炎黃大軍進軍的消息。
現在要怎幺辦?銀花思索著。
回到了隱蔽在林木中的營地的她,躺在帳中僅有的幾張墊子上。這些墊子未
加修飾,甚至連柔軟都談不上,胡亂地擺在地上。當她要做出決定時,她已經養
成了一個習慣:她俯臥著,用手把頭和胸部撐起,以便能呼吸自如、自由思考,
并長時間地一動不動。這只是一座臨時性的帳篷。幾周以來,隨著她弟弟的軍隊
的移動,她缺兵少將的軍隊不得不跟著移動,而且總是處在撤退的狀態。
現在,她的處境已經無比危險。他的弟弟兼丈夫現在就在河對岸的營地里,
而來自炎黃帝國的大軍更是就在距離自己只有幾千步地方,兩邊都是兵強馬壯。
再看看夾在中間的自己,僅僅只有幾千人部隊,更糟糕的是其中多數是雇傭兵,
盡管這些人現在在保護著她,但只要有人開出更高的價碼,他們就會馬上把她這
個逃亡中的女王殺掉,或把她綁起來交給她的敵人。
雙方看起來都是敵人,卻也互相為敵。這情景,讓她想起了從雇傭兵將領那
里聽來的一句西方哲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看起來,唯一能扭轉
局勢的辦法,就是與炎黃人站在一起,那幺,自己要和他站在一起的,究竟是個
什幺樣的人呢?
紫藤,這次炎黃大軍的統帥,這是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她沒見過他,甚至
連他的一些基本信息,都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名字,卻已經隨著近幾年的戰爭
的各種傳奇故事,飄到了這里。據說,他短短幾年里打的勝仗,要比許多偉大的
統帥一輩子的成就都多。
現在,他的名字甚至可以令這里最驍勇的勇士膽寒。這并不是因為這些勇士
不勇敢,而是因為大家都知道,在被山巒隔開的北方,居住著半人半獸的怪物,
即使部族里最強壯的勇士,也不及那些怪物的一半,而即使是那樣的怪物,據說
夜里想起他的名字,也會嚇得哭醒。這究竟是個怎幺樣的人啊?她身邊沒有人能
為她解釋清楚,這讓她對這個預想的合作者,有了一絲恐懼。但是她此刻已經沒
有更好的選擇了。
她從帳篷走出來,似乎想有點亮光和空氣。可外頭忽然陰暗起來了,時值秋
季,林間吹過的西北風冷嗖嗖的,甚至讓她發起了抖。再看看周圍——躺在她帳
篷前的篝火周圍休息的是她的衛兵,個個疲憊不堪,這幾周來不斷的逃亡,把這
些最強壯的士兵也折磨壞了。
更糟糕的是,可能有一個殺手就混雜在他們之中,為了拿到大筆的賞金,他
會突然用刀子割斷她的喉嚨。想到這里,她又一陣哆嗦返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里。
她趴伏在墊子上面,左手撐起了頭,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讓那位炎黃統帥認為值得
保護和幫助自己。
夜深了,元帥行轅里只剩下巡夜的衛兵手中燈籠里的火光。一個衛兵在紫藤
房間所在的小樓附近的回廊中巡視著。忽然,他似乎覺得什幺東西從身邊掠過,
警惕地轉過頭來,但是除了吹過的微風外,什幺都沒有,以為是自己過于疲勞而
緊張過度的他,揉揉眼睛,轉頭繼續走了過去。
衛兵走遠了,廊柱下的陰影里慢慢探出一個人形來,以迅捷的身法又繞過門
前最后的守衛,從虛掩的窗葉間滑了進去。
摸進屋里,陰影默默地看了一邊的床很久。黑暗中,閃爍著的大眼睛里滿是
復雜的情緒。少頃,似乎下了什幺決心,陰影轉身無聲地走向了一邊的桌案,向
桌架上的那把劍伸出了手。
突然間,感覺到身后危險的氣息,陰影猛地轉過來,熟悉到極點的面孔讓她
一下子呆了,「師兄……」
「早料到會這樣,可我真不想這樣。」紫藤喃喃地說道,一邊點起了手中的
燈,照出了陰影的本來面目,那個嬌小卻玲瓏有致的美妙女體,以及早已潛伏在
一邊封鎖了門與窗戶兩條退路的紅發少女。
「你……難道早就知道我……」被識破的小姑娘,有些驚詫于紫藤的語氣。
「是的。」紫藤盡量平靜地回答。
「我一直覺得自己把那個天真無知的身份演繹地很好。你怎幺識破的?」
「是很好,但過了,而炎黃有句古話叫過猶不及。」紫藤回答道:「你把你
演的那個天真的女孩演得太天真、太無知了,這就是你最大的破綻。在這個世界
上,一切都應該是有限的,包括那個你們虛構的叫月牙兒的女孩的天真和無
知。還記得寧遠城的那個貓女嗎?當時,為了盡可能表現自己跟獸人沒有任何聯
系的樣子,你做出一副認為那就是只貓的樣子,但是任何人都是不會無知到把直
立行走、有大量人類特征的貓族獸人和貓劃等號的,你這叫欲蓋彌彰,懂嗎?」
「這樣嗎……」小姑娘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你想把我怎幺樣?」
「就憑你還肯叫我一聲師兄,我也不會把你怎幺樣,否則今天在這里等你的
就不會只有我們兩個了。」紫藤搖搖頭,看著不明原因地低下頭去的女孩,他繼
續問道:「其實,我很久以前就開始懷疑了,只不過,我一直對自己說沒有確實
的證據。」說到這里,紫藤苦笑了一下,「或者應該說,完全是我在強迫自己不
去相信,因為這些年里,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看,我不相信我的妹妹會騙我。」
「嘴里說著當我是妹妹,卻還一直在跟我做那種事,你這人……」回憶起過
往的種種,女孩眼里閃爍著淚光,聲音也有些顫抖起來,可她還是有些倔強地挑
著刺。
「哦……」這一句倒讓紫藤完全沒話說了。看看一邊的詩織,她竟也是一副
「你這色狼已經完全沒救了。」似的的詭異目光。尷尬的他,只好硬著頭皮轉換
了話題,「那幺,你是不是該有點什幺要對我說的呢?關于你自己。」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深深的乳溝和
其間的一條藍寶石項鏈。一把抓起項鏈上的寶石,在手中用內力碾成碎片,幽藍
的微光從手掌間溢出,籠罩了她的身體。微光之下,她的身體開始起了變化,雪
白的三角形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一點點地冒了出來。
「如你們所見,我是獸人……狐族的……」女孩說道:「我們的族長很早就
注意到你可能會是巨大的威脅或者助力,所以用了古老的魔法封印了我身上所有
獸人的特征,而后讓我混到你身邊來……」
「難怪身材好得那幺夸張……」紫藤一陣不明理由的苦笑。
「月牙兒……」沉默了一會,他繼續道:「我還可以這樣叫你嗎?」
「嗯……」女孩點了點低著的頭。
「你真的想和人類打一輩子的仗嗎?然后,讓你的子孫后代繼續重復你的人
生?」
「我……」女孩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反正我是不想和你們獸人打一輩子仗的,所以我一直在尋求其它的解決途
徑,并且我已經有成功的嘗試了。」
「我知道……」女孩點點頭,她明白,紫藤說的嘗試是他對獅族的招降和安
置。
「你走吧……」
「啊?」原以為對方還會說什幺的女孩,卻等來了這三個字,她一愣。
「既然你還是我的月牙兒,我就不會把你怎幺樣。但既然你還是獸人間諜,
我也就不能留你在身邊了。」紫藤嘆了口氣,「不過希望你把我說的話和你所見
到的,嘗試告訴你背后的那位吧,我希望她是睿智的。」
月牙兒愣住了,有些呆滯地轉身朝房門走了幾步。突然,她轉了回來,一頭
撲進了紫藤的懷里。
「……」默默地看看眼前的一幕,詩織悄悄地轉身出了門,而后輕輕地把門
關上。
月牙兒把整張臉都埋在紫藤的懷里,用力地深呼吸。她瞇起了眼睛,一副陶
醉的模樣。「師兄的味道……」她滿足的如此說著。
紫藤輕輕地摟著她倒在床上,月牙兒似乎全無反應,只是默默地閉上眼睛,
品嘗著全身充滿幸福感的滋味。
紫藤將臉湊了過去,月牙兒完全沒有排斥,反而用小嘴迎了上去。
「嗯……嗚……」伴隨著小姑娘被堵住的小嘴里模糊不清的聲音,紫藤用力
地吻著她,用舌頭將她的雙唇打開,接著伸入舌尖,上下吸吮舔弄著她濕熱的口
腔。
月牙兒整個人隨之陷入陶醉的狀態,雙頰更是泛起了一陣潮紅,甚至當紫藤
移開嘴唇之后,那片小巧的粉舌還像是貪婪于深吻的激情一般,有些不舍地追了
出來。
「哈……啊……」月牙兒急促地喘著氣,張著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視著
紫藤近在咫尺的臉。
「師兄……」宛若是又回到了兩人的夜一般,月牙兒羞紅著臉,一臉陶
醉的眼神。
「你知道今晚我有多傷心嗎?」
「因為我騙了你那幺久嗎?」聽到紫藤的話,月牙兒露出一絲不安的愁容。
「是因為你要走了……」
「師兄……」對方的回答,卻讓她完全不知所措了。
紫藤伸手輕撫著月牙兒的雙頰,再度把身體靠向她。接著,他冷不防地搓揉
著月牙兒豐滿的乳房,柔嫩的肉球因為無法整個被包入手掌之中,而晃動著。
「啊……嗯……師……師兄……」熟悉的快感和溫柔,讓月牙兒的身體不自
主地顫抖起來。
「記得要回來,一定要回來。」紫藤一邊這幺說,一邊加強了手上的力度。
「嗯……壞……」月牙兒在這樣漸漸加強的愛撫下,發出了醉人的喘息聲,
濕熱的氣息隨之觸碰著紫藤的胸口。
「如果你要是敢再也不回來的話,我可是會帶兵一路打過去抓你回來的。」
紫藤說著把手又伸進小姑娘的裙擺里。他的手指隔著內褲的薄紗,刺激著蜜穴門
口處的肉縫,觸電般的感覺讓月牙兒不由得扭動著腰身。
「啊……師兄……別……慢點……」月牙兒模糊不清地抗議著。
紫藤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手指沿著小姑娘蜜穴突出的線條,刺激著縫隙
間的肉芽,指尖輕挑著蜜穴邊緣充血的肉唇,隨著這越來越深入的挑逗,月牙兒
的身體舒爽得一陣陣哆嗦起來,同時大量淫蕩的液體從濕熱的蜜穴中,似乎無止
盡地溢泄出來。
「啊……哈……啊……師兄的手指……進去里面了,進到……里面了。」
紫藤的手還在繼續入侵著,手指分開兩片肉唇,指尖入侵的滿漲感,讓月牙
兒嬌小的身體禁不住緊繃著,毛茸茸的狐貍尾巴也跟著無意識地擺動著。
「這是給你的懲罰……」
紫藤順勢抓住那亂動的尾巴用力一拉,月牙兒嬌小的身體隨著一個有些笨拙
的空翻,整個翻了過來,隨著小姑娘以不雅的姿勢趴下,床鋪發出「噗」的一聲
響。
「師……師兄……」月牙兒泛紅著雙頰,卻依舊很會意地翹高可愛小屁股,
一邊將尾巴在自己背上平放,好不阻擋紫藤的視線。
紫藤輕輕地拍打著小姑娘的屁股,另一只手則扯弄起她的內褲。
「阿……嗚……」輕柔的拍打如同愛撫一般讓小姑娘的身體更加興奮起來,
全身隨著拍打聲的節奏,顫抖著。
內褲被脫到了腳踝的位置,去掉最后保護的粉紅色蜜穴,此刻正一絲不掛地
暴露在紫藤視線里,他忍不住伸手輕撫著。
「討……討厭……羞死了……」即便已經與身后的男人纏綿了無數次,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