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死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九章 奔襲
凌晨時分,寧遠城外南北兩個方向再次響起了槍炮聲,紫藤不急不慢地走出
行轅前往大營,獸人的行動完全沒有出呼自己的意料,這已經讓他堅定了自己的
戰略,一路走去,卻看見月牙兒正在軍營里尋找著什幺的樣子。
紫藤搖搖頭,這樣的情況可不該出現在軍營里,不過想想自己也沒什幺立場
去批評衛兵,因為告訴他們不管月牙兒做什幺事只要不是太離譜就不用干涉的不
就是自己嗎?
「師兄。」月牙兒已經來到面前,小心地問道:「你看見莎莎了嗎?」
「怎幺了?」紫藤奇怪地問:「她走丟了嗎?」
「不是……其實……」月牙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在捉迷
藏。」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紫藤心想,卻完全忘記了自己也只比她大了兩三歲而
已:「這樣可不對,捉迷藏得自己找才可以哦。」摸摸小姑娘的頭發,他說道。
「知道了……」
打發走了月牙兒之后,紫藤走向自己的大帳,門口的蘭華沒好氣得瞪了他一
眼,而后報道:「兩位騎兵標統正在帳內等候了。」
「是……是嗎……」被她瞪得頭皮發麻的紫藤有些語無倫次了,躲避著對方
殺人一樣的目光,灰溜溜地閃進了大帳。
「少帥到!」門口的血衣衛強忍著笑意喝道,帳內的兩人立刻站起身:「恭
迎少帥!」
「一大清早的有什幺事嗎?」將令他難堪的目光留在背后,紫藤回復了平常
的樣子。
「少帥,我們兩晾了一天了,早干了,您看……」吳俊意尷尬道,這一天對
他們兩個和手下的騎兵而言分外難熬,眼見南北兩山的阻擊戰打得熱火朝天,可
自己卻完全無用武之地,這對一群武士而言的卻是最難以忍受的煎熬。
「好,今天不晾你們了。」紫藤此話一出兩人立刻面露喜色,然而后面的話
卻是:「本帥命令你們帶領本部兵馬……回去睡覺。」
「啊……」兩人再次面面相視,只覺得自己出現的幻聽一般。
看著他們滑稽的樣子,紫藤幾乎要笑出來了,不過他也很清楚恐怕不稍微說
清楚點這兩位和他們手下的一萬騎兵是不可能有心情好好睡覺的:「不明白?跟
我來吧。」
紫藤一路走到地圖前面,指著上面的一點道:「這里是最早發現獸人大營的
地方,而后面,是大戈壁,那種地方是不可能得到補給的,所以獸人的補給只有
兩種選擇,或囤或運。」
兩人點點頭:「兩位都從軍多年了,我問你們,如果以我軍的運輸能力是否
可能在這大戈壁中建立一條運輸線來保證八萬大軍的補給?」紫藤接著問了一個
似乎不相關的問題,兩人搖了搖頭算是回答了。
「那幺獸人的補給能力和作戰消耗與我軍相比又如何?」
「前者不及我軍,后者大于我軍。」這常識性的東西兩人自然是很清楚。
「所以……嗯……」紫藤沒再說什幺,只是用手點了點之前的那個地方,看
看兩人若有所思的樣子,他知道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了:「暫時我只能告訴你們這
幺多,回去告訴你們的部下,都給我一覺睡到天黑,到時候,自然有仗可打。」
「嗯?」兩人領命下去了,紫藤卻無意中發現了帳頂上垂下一條毛茸茸的尾
巴,抬頭看去,貓女莎莎正吊在上面。
「喵!」注意到紫藤看見了自己,貓女一臉乞求的表情,一手指了指外面,
紫藤大概明白了些什幺:「真是的,居然躲到這里來了。」他哭笑不得地搖了搖
頭,卻并沒有把這太當回事,倒是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去提醒下月牙兒別在其他
地方白費力氣了。
「你想突襲獸人的糧庫?」一邊想著這無聊的問題,紫藤走出大帳,卻被蘭
華有些質疑的聲音打斷。
「蘭華姐你怎幺知道的?」紫藤警惕地看看四周,確定附近除了自己和蘭華
之外沒有別人能聽到了,他問道。
「不用緊張,人我都支開了。」蘭華道:「昨天,你盯著地圖上那個地方看
了很久。是不是太冒險了?且不說獸人可能留有重兵守衛,很可能他們已經把糧
庫歲軍轉移了也說不定。」
「獸人分兵才半天的時間,又一直在全力進攻,因此,你的兩種擔心其實都
是多余的。」已經沒有必要再對她保密什幺了,紫藤回答道。
「確實……」低頭思索了片刻,蘭華認同了對方的說法:「等等……」突然
之間她似乎想到了什幺,臉上充滿了驚訝的神情:「用炮做疑兵使獸人放棄正面
營地,重兵防御側翼拖住獸人主力,難道說,你從一開始就都計劃到了,而且一
切的布置都是為了這一步?」
「差不多吧。」
「現在看來公孫大人評價你的那兩個字確實不錯。」一副不寒而戰的樣子,
蘭華低聲道:「你真是可怕。」
「可怕?老軍師這幺抬舉我?」紫藤故做輕松地笑笑。
「難道他有說錯嗎?不管別人能想到什幺,你似乎總能算到后面幾步,你這
樣的人如果作為敵人,難道不是最可怕嗎?」
……
白云關中的塞北王府,書房內李敢正滿面愁容地看著桌上被退回來的圣旨和
一起送來的那封信。
「君王以國士事我,我自當以國士之能報之;君王視我輩為螻蟻,其何德可
圖我報?」
侄女的話說得很簡單,也很明白,他非常清楚因為兄長的戰死和怨屈侄女心
中對朝廷充滿怨憤,盡管這不合李家世代遵從的大忠大義之道,但是,自己卻也
確實找不到任何立場來指責她,實際上,當今朝廷腐朽百姓疾苦都是名擺在眼前
的,如果不是身居此位邊事壓身身不由己,也許他自己都會萌生退隱之意。
「唉……」然而,皇命難違,要如何才能說自己那倔強的侄女呢?
「爹爹,有什幺煩心的事情嗎?」李星夢輕輕地走進書房,小心地將茶端到
父親面前。
「星夢啊……」李敢端詳著女兒,換下了戎裝的她此時之給人一種鄰家女駭
的感覺,蔚藍色的頭發像天空一樣美麗,耳前的那兩束短發使她顯的極有個性,
還有那雙眼睛那幺的清澈,明亮與柔和;還有那笑容是如此的清醇,好似清泉,
似藍湖,似山溪,似月下光波……
女兒已經長大了啊,他心中嘆道,現在他真切的體會到部下們的那些議論,
作為邊陲關塞,這里的女人本就不多,多數又都是不善言笑的男人婆,這使得這
個丫頭毫無疑問地成為了軍中的超級偶像。
最初,她確實引來了無數吃飽了飯的男人瘋狂的追求,但是最后所有的追求
者都毫無例外地被她的笑容所征服,或者,也可以說是感化了。
所有人都將她視為故鄉的妹妹,極盡呵護之能事,在這里,過年恐怕都沒有
她的生日那幺紅火過。確實,雖然可能是自己有些夸張的錯覺,但是,這個小丫
頭或許真的就是塞北軍的士氣之所在了。
「爹爹,我臉上有什幺嗎?」李星夢有些奇怪于父親的目光。
「哦?沒什幺……」李敢嘆了口氣,是不是也該給這孩子找個好歸宿了?
「只是你姐姐她……皇上來了圣旨要拜她為將,可是,她的脾氣和對朝廷的
態度你也不是不知道……」
「明白了……我去勸下姐姐試試吧,從小姐姐她都最寵我了,也許我的話她
會聽吧。」李星夢見父親為難,便自告奮勇道。
「好吧……姑且試試吧。」
*** *** *** ***
京城皇宮,龍正天背著手在宮內踱來踱去,似有重重地心事。張太月匆匆入
內,揖道:「叩見皇上。」
「李星雨為何還不起程進京?」龍正天劈頭便問。
「塞北王府回報說她在前日惡戰中受傷嚴重,需要些時日調養。」張太月瞥
了皇上一眼,又小聲報道:「塞北軍中內衛密報,她并未受傷,只是隱居陰山在
為她父親守靈而已。」
「她擺什幺臭架子,難道想要朕三顧茅盧幺?」龍正天有些惱火。
「據臣看,李星雨不是抗命,也不是擺架子,她是不相信朝廷,甚至……」
張太月看了看皇帝,遲疑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都不相皇上您了。畢竟她父親
戰死邊塞,卻蒙冤數載,這樣的前提下換了誰都……」
「朕也想為她父親平反,但是現在還需等待時機。」
「但她并不知皇上的心思。他只知道皇上沒有為她父親平反。」張太月無奈
道。
「平反……」龍正天默念著這個詞,心中若有所思:「來人,拿筆墨來。」
太監立刻送上文房四寶,龍正天揮筆而書,不多時,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已
經躍然紙上:「照著這個馬上做一副金字扁額,蓋上朕的玉璽大印立刻送到塞北
去。」
「皇上英明啊!」看清那四個大字,張太月禁不住贊嘆道:「如此一來即使
不說什幺相信那李星雨也必能明了皇上的苦心。」
「還有,就不要派你們兵部的人去了,讓朕的御醫去送,順便帶上些上好的
傷藥,就說這是皇家秘方,服用之后三天內就什幺傷都好了。」
「三……三天……這是不是好得太快了?」
「就這幺去說,朕可沒心思再多等了!」
常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就在紫藤似乎將一切都精確無誤的計算到
的時候,邊境上卻已經出現了他計算之外的不確定因素。
隔壁邊緣的一個盆地之中,一支五萬人的狼族軍隊已經在這里扎下營地,當
整個西陵道的軍事力量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獅族的八萬大軍身上的時候,他們悄悄
地在這里躲避著在寧遠城下撕殺的雙方的視線。
石頭和獸皮搭建起來的大帳中,一個狐耳女子正斜靠在柱子旁,白皙的皮膚
絲毫沒有一般高等獸人那樣粗糙的視感,嫵媚的面容即使是這樣沒有表情的時候
也散發出誘人的光彩。
布料不多的連衣長裙繞過脖子向下,只遮掩了上身正面脖子以下的部分,將
肩膀,手臂和幾乎整個后背都裸露出來,豐滿圓碩的胸部,在貼身衣料的襯托下
格外顯得奇峰突出,白色的長裙開叉很高,交叉的雙腿從中顯露出來,修長的腿
部線條向上延伸,盡頭是飽滿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
狐族,獸人中的異類,這個種族全部是女性卻有著神奇的生育規律,她們只
能與別的種族雜交繁衍后代,生下的孩子如果是男性,全部都是對方種族,如果
是女性,則全是狐族的。
女子的目光看向大帳的中間,那里有一張手皮大床,一個張著一雙幽綠的狼
眼的健壯男子正在奸淫著一個女子。
同樣的狐耳,同樣雪白光華的皮膚,同樣豐滿誘人的體形,但總的來說,無
論面容還是身材,比起站在一邊看戲的那個同族,她還要遜色一些。
女子呻吟喘息著,碩大的乳房在男子手中直晃,雪白的大腿隨著對方挺動抽
插的節奏抽動著。狐族沒有其他獸人那樣強悍的身體,但這個盛產美女的種族自
有自己一套在獸人這個弱肉強食的群體中生存的策略,身體就是她們最有威力的
武器。
狼眼男人也喘息著,下半身繼續著活塞運動,上半身則俯身將臉埋在女子胸
前上下跳動的一對肉球中間,左右舔吻著,時而咬住軟滑的乳肉,吮吸頂端的乳
頭。兩人下體撞擊的肉響聲充斥在大廳之中,女子豐滿的身體一下下迎合著他肉
棒的抽插,翻滾出雪白的肉浪,隨著時間的流逝,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喘息
也越來越劇烈……
一邊的狐女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春宮戲,每次看到自己的姐妹并非為了生
育而將身體送上別族的床她心中總會涌上一絲異樣的心緒,盡管這在狐族數百年
的進化歷史中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
不多時又一個狐女從帳外探進頭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又退了出去,她皺
著眉頭思索了一會,起身走向了中間的大床。
此時,狼眼男子的肉棒已經離開了床上的狐女的蜜穴,那狐女半跪在他的面
前,張開小嘴用舌頭靈活地卷纏著肉棒,賣力地吞吐吸吮著,狼眼男人雙手按住
她的后腦,肉棒瘋狂地在她的口腔中噴射著,狐女的腮漸漸鼓了起來,終于,似
乎是嘴里已經裝不下了,肉棒退了出來持續的噴發瞬間似她的臉上一片浪跡。
「把權杖給我,你的軍隊有事干了。」女族長走到狼眼男子面前冷聲道。
「沒……沒問題……就在床頭那……」射得有一些分不請東西南北的他回應
道,眼睛卻直直地看向了女組長俯身去拿權杖時從衣帶中裸露出的沒有內衣遮掩
的乳房,他貪婪地伸出手去。
「啊!」一聲慘叫,狼眼男子觸電似的收回了手,渾身的毛發都豎立起來,
原來真的是被電到了,女族長打開他賊手的玉手之上隱約流動著藍色的電流,狐
族不但盛產美女,還是獸人這個幾乎與魔法絕緣的種族中另類,她們的魔法天賦
絲毫不比森林中的精靈遜色。
「你想去和陛下決斗嗎?」女族長轉身離去,留下冷冷的疑問。
「臭狐貍,盡拿那死老虎來壓我。」狼眼男子活動著被電麻木的手,心中一
陣陣壓不住的邪火:「等老子有一天宰了他當上獸王,看我不把你肚子干大!」
傍晚時分,八千名騎兵被秘密集中到了甯遠大營附近,眾軍面前,紫藤跨馬
而立,身后是蘭華和她麾下的一百名血衣衛。
「劉標統的部隊應該已經到位了。」看看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色,紫藤道。
一個時辰之前他已命令劉鐵柱與一樣副將各率領一千輕騎兵兵分兩路先去切
斷獸人糧庫通往他們新營地的道路。
「吳俊義!」
「末將在!」
「你率一千鐵甲騎兵從前開路!」
「得令!」
「其余諸軍隨我跟進!」
……
盡管人類騎兵以夜色為掩護,但行蹤還是沒能隱藏太久,這個消息引起了獸
人老營內的一些混亂,守衛這里的是三千名豺狗人騎兵。
這些矮小猥瑣的家伙是低級獸人中最弱的,也是最沒地位的,所以當別的低
級獸人奸淫獅族女人的時候沒他們的份,打起仗來他們也只被部署在這幺一個幾
乎已經被所有人遺忘的地方。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將面對的是八千名人類騎兵的話,他們一定會選擇落荒而
逃,不過由于紫藤的分兵漸進,他門偵察到的僅僅只是吳俊義率領的一千先頭部
隊。
短暫的混亂之后,在首領巴蒙德的率領下兩千多豺狗人騎兵沖出了營地,錯
誤的情報讓這個豺狗人首領覺得可以打一場,他一邊派人往兩個方向去求援,一
邊率麾下主力出戰。
豺狗人部隊一路向東南方向而去,自作聰明的巴蒙德計劃迂回到人類騎兵的
側翼突然襲擊,卻忽略了在復雜戰場環境下這個計劃的可行性,更想不到由于時
間計算上的失誤他的部隊會不偏不倚地正好插進了人類的前衛部隊和本對之間的
空隙之中。
「什幺?」當紫藤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多少有一點意外,他不是沒有料到對
方會發現自己的行動,實際上他本身的計劃是由戰斗力較強的鐵甲騎兵迎擊拖住
可能主動出擊的敵人,然后本隊掩殺擊潰敵人,但他沒想到獸人的迎擊部隊會沒
有與自己的前衛部隊遭遇而直接出現在現在這個位置。
「怎幺?這個不在你計劃之內嗎?」蘭華很驚訝于會看到紫藤意外的表情。
「計劃外的情況總是免不了的。」紫藤顯出一副輕松的樣子:「沒什幺好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