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瑯也不防會在此地遇上她,飛快上下溜了她一眼,方還禮點頭道:“多謝縣主關心,我挺好的,倒是縣主,也是來探望瓏兒的嗎?”
施清如點點頭,“我才與公主說完了話兒出來,因為昨兒大略聽說了南梁太子的情況,所以就想來也告知給公主,好讓她安心,可惜公主瞧著沒什么興趣的樣子……只盼將來一切都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吧。”
蕭瑯一聽便知道她定是聽韓征說的,道:“我也是來告知瓏兒南梁太子情況的。若單論人,那位太子倒真是人中龍鳳,可惜……不過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所以縣主也不必太擔心,更不必、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負擔。說到底那都是瓏兒自己的決定,沒有任何人逼迫她,所以將來無論結果是好是壞,都只能她自己承擔,與人無尤。”
說完又道:“但縣主的一片好意,我替瓏兒謝過了。縣主必定還有事要忙,我就不耽誤縣主了,縣主請。”
施清如還待再說,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從何說起了,只得再次一禮,與蕭瑯作了別。
如此如鯁在喉的過了兩日,丹陽公主忽然打發了百香到司藥局邀請施清如次日陪她去皇家馬場看馬球,“大公子與南梁太子邀約了一場馬球賽,想著公主連日悶壞了,便請了公主去觀看。可公主覺著自己一人去看,未免太無趣,便著了奴婢來邀請縣主明日一起去,不知縣主可得閑?”
施清如想到丹陽郡主的郁郁寡歡,便是不得閑的,明日也要擠出時間來,何況如今因太后不傳她問診了,她還真閑了不少,自是一口應了,“你回去告訴公主,我明兒得閑,一定陪公主去。”
百香遂應聲而去了。
施清如晚間回家后,自然少不得要把這事兒告訴給韓征知道,“明兒督主去嗎?”
韓征搖頭道:“不過一場馬球賽,難道還得弄得跟當日出城迎接南梁太子時一樣隆重不成?我瑣事繁多,就不去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施清如點點頭:“我會多加小心的,督主放心。我還當沒機會親見南梁太子一面了,不想這么快機會就送上門來了……呀……”
話沒說完,已讓韓征一把給拉到了腿上坐下,挑眉勾唇道:“天天看我還沒看夠呢,還想看別的男人?放心,南梁太子鐵定沒你男人好看。”
施清如勾住他的脖子,笑晲他道:“就是天天看你看夠了,才想看看別的男人啊,何況你確定南梁太子沒你好看……”
“哼,看來有些人明兒是不想去看馬球賽了。”韓征冷哼。
施清如忙笑得一臉的乖巧諂媚,“我胡說八道呢,這世上哪還有比督主更好看的男人啊,便真有,在我心里,督主也永遠是最好看的,何況還沒有呢?我不過是想去替丹陽公主掌掌眼罷了,不是說‘相由心生’么,我當初一眼就瞧準了督主是值得托付一輩子的男人,所以也想替公主瞧瞧,南梁太子是不是也只得托付一輩子。督主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了吧,啊?”
韓征就低頭咬了她的耳朵一下,“算你還識趣,不過待會兒還是要懲罰你!”
施清如扁嘴,“就知道你肯定會這么說,馬屁白拍了。”
又嘟噥道:“反正無論我說什么,你都會懲罰我的,所以我決定以后都‘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說得韓征又氣又笑的,“知道什么叫拍馬屁嗎,巧舌如簧言過其實才叫拍馬屁,你分明都是實話實說,自然不能算拍馬屁。還有,你是死豬了,那我是什么?公豬?有我這么好看的豬嗎?”
施清如就捧了他的臉,覷了眼嘖嘖有聲道:“我得仔細瞧瞧,這臉皮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能厚到這般地步?”
讓韓征扣住后腦勺,又一口咬在了鼻尖上,氣得嚷嚷著:“又咬我!我要咬回來,加倍咬回來!”,開始反撲起來,“你別躲啊,你不許躲!”
“傻子才不躲呢!”
兩人笑鬧了一陣,要依韓征的心思,是立時便想抱了‘大胖媳婦兒’熄燈睡覺的,施清如卻不肯,靈巧的一晃一躲,便離他一段距離了,這才喘著氣道:“先別鬧了,正事兒還沒說呢!”
韓征哀怨的晲她,“我這難道不是正事兒?”
施清如順著他的視線往下一看,臉立時紅了,啐道:“你還真是隨時能戰呢,以前怎么控制的,闔宮環肥燕瘦可那么多美人兒。”
韓征正色道:“那些人又不是你,在我眼里便與男人沒有任何分別。好吧,你還有什么正事兒呢,快點兒說完了好睡覺。”
‘睡覺’兩個字被他有意咬得極重,其含義不言而喻,偏還一副義正詞嚴的樣子,惹得施清如又賞了他一個白眼,才道:“督主之前不是說打算給公主陪嫁隨行的人員里,安排幾個高手,以防萬一么,可已安排好了?”
韓征“嗯”了一聲,“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都隱在陪嫁的幾百號人員里,連彼此都不清楚彼此,將來自然也不怕走漏了風聲,以免莫名折了。”
施清如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如此將來萬一有個什么變故,公主也能多一線生機。不過我覺著,這事兒還是得知會蕭大人一聲才是,以免回頭生了誤會,我們可就真是好心辦壞事了。”
韓征點點頭,“我聽說蕭瑯也在替丹陽公主物色有武藝傍身的女子,打算做貼身的婢女仆婦。這些近身服侍的,就由他去安排即可,我安排的人平常便隱匿著吧,我會盡快告知他的。”
要不是清如再三要求,他真不想多這個事兒,就當是還蕭瑯兄妹的情吧!
施清如道:“蕭大人那般看重妹妹的,自然萬事都要替公主考慮在前頭。那督主說要自南梁太子隨行的那些人口中進一步打聽有關南梁太子的情況,可打聽出了什么沒?”
韓征眉頭微蹙道:“暫時得到的消息是,南梁太子后宮雖早已姬妾眾多,兒女也不少了,他卻對哪個姬妾都不上心,待有了眼下的三子一女后,也幾乎不再進后宮了。至于太子妃之位一直虛席以待,則是說早早立了太子妃,將來若遇上了自己真正心愛的女子,卻只能委屈她了,所以寧缺毋濫,——要么這就是真的,要么就是他比我想象的要有本事,把幾百號人都掌控得井井有條,不給任何有心人以可乘之機。”
施清如聞言,眉頭也蹙了起來,“若是前者,牛不喝水誰還能強摁頭不成,總不能他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才不得已寵幸了那些姬妾,不得已讓他們生下兒女的吧?可見太子妃之位一直虛席以待,怕只是說來好聽,實則還是為了待價而沽。若是后者,那他的確有幾分本事,不怪能做一國太子。”
韓征道:“前者倒也未必就是說來好聽,南梁那邊的確有規矩,在沒有生下兒子之前,便算不得成人,別說繼承權了,好些事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拓跋珪若不早早生下兒子,哪怕他是嫡長子,太子之位只怕也輪不到他坐。”
“那就不怕亂了嫡庶嗎,他自己就是嫡長子,不知道嫡庶亂不得呢?”施清如簡直不明白南梁人到底怎么想的。
韓征道:“南梁地廣人稀,嫡庶雖也重要,卻重要不過人丁興旺,多子多福,也講究能者居之,強者居之,所以很多事不能以咱們大周人的標準常情去衡量比對。”
施清如吐了一口氣,“那豈不是意味著,將來公主若生下了嫡子,母子倆的地位一樣得不到保障了?這叫什么事兒啊!”
“你就不會往好的方面想,一旦拓跋珪真對丹陽公主上了心,真心愛上了她,將來不用丹陽公主說什么做什么,他也會把自己的一切雙手奉上,給她和他們的孩子最好的一切?”韓征揉了揉施清如的頭發,“我可還聽說,拓跋家每一代都會出一個情種呢,也不知是真是假。”
施清如嘆道:“那就承督主吉言了,也希望拓跋家每一代真的都出情種,這一代剛好就是南梁太子吧!”
心里禁不住胡思亂想,南梁太子還沒來大周之前,便已答應和親了,他又怎么會知道,此番迎娶的太子妃就恰是他喜歡的,會與他相愛白頭呢?可見必要時候,他的婚姻還是可以犧牲,他的太子妃也可以不必是自己真正心愛女子的。
那誰又能保證丹陽公主就恰是那個人呢?
萬一南梁太子情種的對象不是丹陽公主,那他還是多情一些比較好……
“以后的事誰知道,且走且看吧。人生也正是因為有太多的未知與不可預料,才能越發的豐富有挑戰,從開始就知道結果的人生,又有什么意趣?”
“這倒也是……”
當下二人又說了一會話兒,見時辰實在不早了,方熄燈歇下了。
翌日,施清如去司藥局晃了一圈后,便去了丹陽公主的寢宮。
就見丹陽公主已換好一身大紅的騎裝了,瞧著英姿颯爽的,越發美得大氣張揚了,不由贊道:“早就知道公主穿紅好看,卻沒想到穿騎裝更明媚更好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