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狗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說妯娌也被大丫打成了那副樣子,看上去的確令人有些不忍。
當下扯了扯謝悠然的袖子,軟語道:“大丫,都是一家人,你看……”
謝悠然知道包子娘的同情心又發(fā)作了,只好順著話頭道:“既然二叔說是誤會,那就是誤會了,那這事我就不追究了。只是,”她皺著眉狀似關切地道:“二嬸你這臉上的傷……”
“沒事沒事,”花氏本就做賊心虛,哪里還敢再說什么,當下忙不迭道:“左右不過是點皮外傷,我回去抹點藥就好,不礙事的。”
謝保平也硬著頭皮道:“原是誤會一場,說開了就好,你們也別放在心上。時候不早了,都歇著吧。”
然后兩口子攙扶著,灰溜溜地回前院去了。
三丫兀自憤憤不平,“娘,大姐姐,二姐姐,二嬸分明就是來偷我們家肉的……”
謝悠然還沒說話,晚上一直沒有吭聲的二丫揪了揪她的袖子,道:“你當大姐姐真的不知道嗎?”
三丫不解,“那為何……?”
謝悠然望了望前院,笑了笑,故意大聲道:“畢竟是一家人,一筆寫不出兩個謝字,傳出去也不好聽。再說經(jīng)過這次,我相信二嬸也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三丫想到花氏那張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噗嗤一下就笑了。
前院拐角處的某個陰影里,仇氏站在那里,聽到謝悠然的話,滿臉的寒霜。
第013章 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糧食
小老太太邁著裹過的小腳,沖進二房的屋里,對著花氏就是迎面一個巴掌。
花氏剛被丈夫收拾了一頓,正在哎喲哎喲呢,又被婆婆這么劈頭蓋臉的一個巴掌,頓時就懵了。
“娘……”婦人捂著火辣辣的臉龐,吶吶的。
仇氏破口大罵:“作死的賤蹄子,我們謝家是缺你吃少你喝了嗎?好好的人不做,要去做賊。你自己的臉不要,還要搭上我們的臉。你個缺心眼的蠢貨,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滾蛋。再鬧什么幺蛾子,當心我鞋底子抽死你。”
花氏抽泣著,不敢吭聲。
小老太太罵完兒媳婦,又調轉頭來罵兒子:“老二你也是的,一個爺們被個小丫頭給拿住了。還有沒有點出息?就是吃了他們家的野兔肉又能怎樣?你是長輩,她不應該孝敬你嗎?瞅你那個慫樣,真給你老娘丟臉。”
“是是,娘您罵得對。”謝保平不敢回嘴,只得陪著笑臉連連稱是,“娘您消消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仇氏瞅著這兩口子,一個懶一個饞,嘴里恨恨地,“一個個的,老娘早晚會被你們氣死。”
說著罵罵咧咧地走了。
謝保平?jīng)]吃著野兔,反倒吃了個暗虧,還被老娘訓斥了一頓,回頭看到花氏還坐在那里啜泣,一張臉又紅又腫,還滿頭的大包,怎么看怎么礙眼。
于是又一腳踹了過去,罵道:“哭哭哭,你還有臉哭?整個一蠢貨。趕緊給老子鋪被子,睡覺!”
花氏嚇得收了聲,連滾帶爬地去鋪被子。
后院,謝悠然聽著前面的動靜,唇角泛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楊氏有些忐忑,“大丫,你把你二嬸打成那樣,你爺奶不會怪罪我們吧?”
“怪罪又能怎樣?”謝悠然不以為然,“難不成來打我一頓?有本事就放馬過來,我才不怕呢。”
“大丫……”楊氏看著跟以前好像有點不一樣的大閨女,有點欲言又止。
以前的大丫,雖然也話不多,性子也剛烈,但是絕對不敢動手打人,更不敢打謝家人。
可是今天晚上她卻把花氏打成了一個豬頭!
花氏那么潑辣的人,打架罵人樣樣在行,就連劉氏都不少吃她的虧,可今晚她卻被大丫給收拾了,這事兒怎么看怎么詭異。前院指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老二是個笑面虎,最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還不知道他以后會怎么著她們母女呢。想到這里,楊氏不禁嘆了口氣。
“沒事的娘,”謝悠然安慰她,“這事兒是他們做得不地道,他們不敢拿我們怎么樣的。”
“是啊娘,”二丫也附和道:“反正咱家要什么沒什么,他們能怎么樣。再說了,事情鬧出去,他們臉上也沒有光。”
謝悠然不由自主看了這個平時不多話的妹子一眼,心里有些詫異。沒想到她年紀雖小,看事情倒比楊氏還通透。
事到如今,楊氏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只得道,“行了,都別說了,外邊冷,咱們進屋去吧。”
三丫拎著那半邊野兔肉,道:“我把這個送娘屋里去,看誰還敢來偷。”
楊氏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行。”
一家人自去睡下不提。
第二天一早,謝悠然最先起床,端著個裝滿水的豁口陶碗,拿著自制的牙刷蹲在院角刷牙。
這里沒有牙刷,人們都是將楊柳枝咬軟,蘸藥物擦牙,可以使牙香而好看。
或者采用含漱法,以鹽水、濃茶、酒等為漱口劑。
鄉(xiāng)下人鹽巴緊張,哪里會用鹽水漱口。頂多用楊柳枝剔剔牙了,很多人連剔都不剔,是以張嘴就是一口惡臭。
謝悠然剛穿過來的時候非常不適應,后來也逼得沒有辦法了,也只能用楊柳枝來刷牙。
可是家里就那么點鹽巴,還是從鄰居家借的,吃都不夠,哪還能拿來漱口?
謝悠然蹲在地上,一邊刷著牙,一邊琢摸著,家里該舔個什么進項了,不然坐吃山空,早晚會被餓死。
尤其楊氏肚子里還懷著娃呢,懷孕后期營養(yǎng)跟不上的話,娃生出來又瘦又小,不好養(yǎng)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