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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逸沒有回答,漆黑的眼眸變得幽深莫測——最近跟她來往的也就那么幾個人,屈指可數,而她又跟海棠仙子走得最近,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不過,她們兩個女子之間能有什么事情?左不過是女兒家的一些私密之事吧?
難道是他的游兒長大了,心里也有小秘密了?
屏逸一瞬不瞬地看著面前的少女,神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第二天,海棠仙子從文曲星君府拿到了令牌和鑰匙,帶紫游前往萬卷樓。
樓前的兩個守衛上前攔住了他們,一副公事公辦地口吻:“請出示令牌。”
海棠仙子亮出令牌給他們看,那兩個守衛驗看之后,躬身退到了旁邊,給她們讓出了道路。
海棠仙子走上前,用鑰匙打開了門上的鎖,帶領紫游走進了樓中。
紫游抬頭一看,瞬間瞠目結舌,只見樓高不見頂,每一層都是書架林立,架上層層疊疊擺滿了書冊。
“天啊!這要找到什么時候?”紫游皺眉,滿臉苦惱地嘀咕了一聲。
“去拿令牌和鑰匙的時候,我順便跟文曲星君打聽了一下,他說,有關焰靈神族的事情,《帝紀》中或有記載。”海棠仙子看著她,微微一笑,“如此一來,我們只須把《帝紀》找出來就可以了。”
“《帝紀》?”紫游喃喃,若有所思,“那上面記載的應該都是跟天帝相關的事情吧?”
☆、都市言情神君的新寵
“是的。”海棠仙子微微頷首,看著上面的樓層,“文曲星君說,那套書就擱在第五層樓上面,走,我們上去看看。”
“嗯。”紫游點了點頭,當下,兩個人一起飛掠上去,齊齊落在了五樓。
紫游提議道:“我們分頭找吧,我從那邊,姐姐從這邊,找到了就說一聲。”
“好。”海棠仙子點頭贊同,忍不住提醒道,“務必要抓緊時間。”
兩個人說定之后,隨即開始在浩瀚的書海中匆匆搜尋起來。
一個時辰后,紫游忽然高興地叫了起來:“海棠姐姐,我找到了!”
海棠仙子聽聞,立刻掠到了她的身邊,往她手里一看,可不正是《帝紀》么?
“不錯,就是它。”海棠仙子往書架上掃了一眼,沉吟,“看上去應該有數百卷之多。”
紫游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逐卷查找了。”
“要盡快,”海棠仙子一再叮囑,“文曲星君只給了我們兩個時辰,現在只剩下一半的時間了。”
兩個人顧不得多說,抓起書簡便埋頭翻看起來。
然而,將那數百卷《元極帝紀》匆匆閱覽了一遍,她們最終卻只從那上面查到了寥寥幾行字:
勻燦、蘭煊同出于焰靈神族,皆為帝之護法,侍奉左右,達八萬年之久,以功獲封戰神,威名遠播。其后蘭煊歿,勻燦甚哀,終為之殉情。帝怒,貶焰靈一脈于下界,不復返焉。
紫游怔怔盯著那幾行字,不由得皺起眉頭,心中疑竇叢生——按照書中所載,勻燦、蘭煊同為元極天帝的護法,又曾獲封戰神,身份地位何其顯赫,關于他們的記載不應該只是這么簡略的幾句話而已,這實在太奇怪了。
莫非這其中另有什么不可公之于眾的隱情,被刻意地抹去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必須離開了。”海棠仙子從紫游手中拿過了書簡,匆匆放回到書架上,催促,“快走!如果我們不守時,下次想要再進來可就難了。”
紫游來不及多想,只好和海棠仙子匆匆離開,誰知她們前腳剛走,大門緊跟著就自己關閉了,樓鎖咔地一聲將門重新鎖了起來。
海棠仙子回頭看著自動閉鎖的樓門,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若是再晚一些,她們就要被鎖在里面了。
那把開鎖的鑰匙上面早已被文曲星君施了仙法,說好了只開兩個時辰,便絕不會少給也不會多給一分一秒,時間一到,樓門就會在術法的控制下自行閉鎖。
進去的人若是沒能及時離開,被鎖入了樓中,那便說明沒有守時守約,文曲星君最反感這樣的人,下次絕不會再允許其進入萬卷樓。
紫游與海棠仙子分開以后,懷著滿腹心事往碧霞宮踽踽獨行。
“小妖精!——”走到半路,忽聽身后傳來一個帶著嘲弄的聲音。
紫游心頭一凜,不自覺地頓住腳步,回頭看去。
目無下塵的執劍上仙帶著兩名劍侍走了過來,用鄙夷的目光打量著她,神情高傲:“怎么,見到本上仙為何不行禮?”
“上仙若想得到別人的尊重,首先應該學會尊重別人!”紫游心中不忿,不肯向他低頭示弱。
她始終搞不明白,這個執掌神兵閣的劍仙為何總是對她滿懷敵意,見面便是冷言冷語、唇槍舌劍,似乎不刺她幾下心里就不痛快。
“怎么?”衛介冷冷一笑,緩緩走到她的面前,沉下了臉,“仗著有云中君給你撐腰,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
“上仙言重了,紫游從未這么想。”見他走上前來,她不禁退后了兩步,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衛介盯著面前不卑不亢的少女,臉上陰晴不定,不知在思量著什么。
“上仙若沒有別的事情,紫游便先行告退了。”她急著脫身,不想招惹眼前這個麻煩,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衛介卻突然搶上一步,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腕,抬高的聲音里帶著威壓之勢:“我允許你離開了么?”
“放開我!”左手腕一陣劇痛,骨頭都快要被對方捏斷了,紫游下意識地掙扎,然而對方的手卻如同鋼筋鐵箍,不見絲毫松懈。
情急之下,她猛地揮出右手,以掌為刃砍向他的脖頸,希望能將他逼退。
可是卻沒想到,這一掌砍出去,她非但未能如愿,反而被衛介趁勢一并抓住了右手腕,反剪雙手于背后,動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