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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２）

等我的校褲被拉倒大腿位置時，姨媽和媽媽的眼神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我的胯間，平地凸起一座蒙古包，看起來規(guī)模輪廓不小，男性資本雄厚。

這一刻我臉紅的跟火燒火烙一樣，特別想羞憤而死，暈過去也行啊。

媽媽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手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嗔怪道：「想什么呢？」我還沒說話，姨媽倒是把話接上了：「小財這是長大了呀！」傻不愣登的我像木頭人一樣也跟著附和說：「長大了，長大了。」不過這稍微一回味，我就覺得這話相當的別扭，這不是讓媽媽難堪嘛，我的這番話，可不光讓媽媽難堪，更是讓姨媽也不好意思起來，眼神飄忽的轉到一邊。

「李財才，你可真是個大蠢蛋耶。」我暗罵自己，我如果不接，姨媽半句算是玩笑話，緩解氣氛，我這一接話，那我就從她們兩人的心中，由孩子變大人了。

媽媽的手就講在那兒，眼睛也是盡量不去看我的胯間，遲遲沒有下一步的行為。

房間里的氣溫好像都因此拔高了不少，而我的額頭更是因此開始冒毛汗。

「媽……我……我忍不住了……想尿尿。」我咬著牙關踉蹌說著。

姨媽和媽媽驚醒過來，看我臉上那痛苦的神情，媽媽的貝齒咬著上唇，顯然內心是做著一番的掙扎，隨后雙手移動位置，來到了我的腰間，手指捏住了我的內褲，我能明顯感覺到媽媽的手指溫度很高，很熱。

我來不及品味太多的東西，屬于我最后一道防線的內褲開始被下拽。

「姐，抬一下小財屁股。」媽媽對著姨媽說，全程她都是微微瞥過臉，看到老媽如此嬌澀的表情，在一個熟婦身上表現這種姿態(tài)，那所散發(fā)出的殺傷力，直戳我的心臟，泵血能力加強，然后一股腦匯聚到我的肉棒。

「嗯啊。」姨媽也是應了聲，亮閃閃的雙眸盯著窗簾還有窗戶外的夜景，雙臂開始發(fā)力，夾著我往上提。

我也是配合力氣把自己往上抬，之后屁股一陣涼意，那輕薄的內褲一下子滑落到我大腿位置，被校褲攔住。

剎那間，媽媽的臉紅的更加出彩，好似晚霞布滿整個星空，上翹的睫毛一眨一眨，春情含留在眼角，醞釀且泛濫開來，再瞟一眼姨媽，也是如此，不光臉紅更是身子熱的如冬日火爐，身體還略顯僵硬。

以一己之力震懾兩位美婦人，這短暫的一刻，讓我膨脹出莫名的自傲感，生我養(yǎng)我又如何，最后還不是不敢直視我，拜服在我的器具之下。

隨著我心頭思緒翻飛，那直挺挺硬邦邦好似長槍短炮的肉棒，剛硬的跳動了下，好似能聽到「呼哧呼哧」扇動空氣的聲響，可怕可怖。

「你這孩子學壞了，怎么……沒個正行。」姨媽紅唇輕啟，埋怨著。

「姨媽，這不怪我，它就這樣。」我臉上掛不住的黑線條，表達著我的尷尬情緒，火辣辣的肉棒緊緊貼在我的小腹上，不肯低頭。

這樣尿，怕是一尿三丈高，全讓我的下巴給接住了。

「趕緊的。」媽媽雙手一抖，將塑料袋抖開，然后往我胯間和腹部區(qū)域套去，形成一個口字。

姨媽已經扭過頭，雙眼直視窗戶外，很是平靜的樣子，只不過她身上的體溫越來越高，從睡裙里烘托出一陣陣的濃郁香氣。

媽媽則是閉緊了雙眼，細看都發(fā)現眼皮在不住的顫抖，顯然內心很是焦躁不定。

看著媽媽半蹲在那兒，我的肉棒與之平行，場面盡顯淫糜和荒唐，讓我是又興奮再亢奮。

「媽，這沒法尿啊。」我吞吞吐吐。

媽媽則是生氣了：「不是說憋不住了嘛，現在怎么又尿不出。」姨媽也是摻和進來，催促我：「小財，趕緊尿尿，時間不早了，得多休息。」姨媽就是這樣，說一些岔開關心話，來轉移主要問題。

我沒得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說：「雞雞翹起來了，等會兒都得滋我身上了。」在邊說的瞬間，我心頭肉狂跳，這還是我人生第一次，竟然當著姨媽和媽媽的面說雞雞兩個字，更為關鍵的是，我堂而皇之就露在她們面前，天吶！這是調戲，這絕對是調戲！

顯然我的陣仗，也是把媽媽和姨媽的心理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兩個飽經人事的熟女，現在卻是被身份為兒子和外甥的男人所言語挑逗，這是媽媽和姨媽從來未曾料想到的，臉上的紅一路蔓延到脖頸還沒剎住腳。

「說什么吶！」媽媽嬌斥一聲。

「媽媽，我實話實說的，這憋挺著，到時候肯定得滋到我身上，還得洗澡。」話都說開了，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那你不會自己扶著點嘛？」媽媽氣呼呼起來，今晚這都什么事。

「我的雙手疼的厲害，這……」我聲音發(fā)顫，心道：「我這完全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同時我料定，我所要的結果，它肯定會實現，此時此刻，我反而有些慶幸自己傷的這么重了。

「……」姨媽沉默了。

「……」媽媽也沉默了。

房間里沒有掛鐘，可在我的腦海里卻是響動著指針嘀嗒嘀嗒快走的聲響，心臟也跟著節(jié)奏跳動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