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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來一碗餛鈍。”
“好咧。”
老伯利落的開始下起餛鈍。
一邊的婆婆手指飛快的轉(zhuǎn)動著一個個成形的餛鈍。
絀瀛倒也看的認真。
“我這老婆子就是包的一手的好混沌,又快又好,味道還好。保管客官你吃了一回絕不后悔。”
絀瀛見著老伯滿臉的笑意夸贊著老婆婆心里充滿了危險。臉上掛滿了笑容。
“那我可要好好嘗嘗。”
“客官,我老婆子還有幾樣拿手小菜,你看你要不要?”
“一樣來一份。”
絀瀛本來就是為了消磨那幾個背后的尾巴,所以四樣小菜上齊后,絀瀛便開始慢慢的細嚼慢咽起來了。
老伯倒是沒有太夸張。那餛鈍和小菜確實美味。只是到底不如大酒樓的廚子做出的佳肴美味。不過這也正是絀瀛高興的一點,老伯這樣說也是夸贊老婆婆的,那一腔情誼卻是無價之寶。
過了好半天,絀瀛才起身結(jié)賬。
“一共三十七文錢。”
絀瀛直接拿出一小角碎銀足足有七百文。
老伯開始在給絀瀛數(shù)錢,絀瀛卻是已經(jīng)起身離開。
“哎,客官,還沒找您錢呢?”
絀瀛聽到聲音回過頭說道:“老伯和老婆婆的餛鈍和小菜是我吃過最美味的,我很高興,隨意這些是你們應得的。”
絀瀛吃飽后直接慢悠悠的走向迎客來。
迎客來倒是比南來北往的人少了許多。只是絀瀛卻是覺得這里面的氣氛比剛才南來北往的更人人覺得不安。所以絀瀛在剛邁了一只腳到里面便停住了。
隨后絀瀛很快的轉(zhuǎn)身,后面跟隨著的人倒是沒有想到絀瀛會在要進去迎客來的時候竟然會陡然停住回頭。這下子倒是和絀瀛面對面的碰上了。
絀瀛疑惑的看著后面跟蹤的那兩個人說道:“你們是從什么時候跟著我的?”
那兩人先是干笑著說道:“這位爺,估計是看錯了。我們只是也到這迎客來。”
絀瀛卻是說道:“你當是爺是頭一回出門哪。”
兩人彼此對望了一眼后其中一個身著灰衣的說道:”是小的們的不是,剛才小的兄弟見這位爺是從南來北往里面出來,想著這位爺肯定是要住店的。這迎客來這里面有一個客官不知道的規(guī)矩,就是我們送一個人進去,倒是時候我們會有一些賞錢。小的兄弟倆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絀瀛并不是對此地一無所知。不然也不能對迎客來的地方熟知于心。可是他現(xiàn)在要做的是表現(xiàn)出他的無知。
“你們兩位莫不是唬我的吧?我還沒聽說過還有這樣的客棧。”
“這位爺,小的們并不敢隨意欺騙,這位爺若是不信的話可以找人隨便問一下。”
絀瀛知道這一切都是事實。絀瀛也剛好不想到迎客來了。
于是絀瀛說道:“原來這其中還有這樣的緣故,如此說來這家店倒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太妥當了。”
這兩人是在到了迎客來的門口就見到熟悉的人。此時絀瀛的話讓里面坐著的人直接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絀瀛這里,看的是絀瀛。但是那兩個人卻是知道其實是看的他們。
目前最好的情況就是讓絀瀛住到迎客來。可是現(xiàn)在絀瀛的念頭讓他們親自給斷了,這要是上面怪罪下來,他們可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這位爺,您看我們都對您實話實說了。我們賺您一點錢養(yǎng)家糊口也不容易,這位爺您原本也是打算住店的,南來北往的人也已經(jīng)住滿了,您看......”
“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些糊口的銀錢,但是這家店,爺我現(xiàn)在不喜歡了。”
絀瀛說完又扔給兩人一角銀子便走了。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只好對著絀瀛說道:“多謝爺。”直到絀瀛走后沒多久兩人直接進了迎客來對著一個身著青衫的人說道:“屬下無能!”
“你們確實無能的很。小六子。你說說,那人到底有沒有覺察到什么?”
“屬下覺得那人并沒有察覺什么。倘若一直裝作不知的話反而還讓人覺得可疑,可是屬下在說沒有跟蹤的時候那人直接點明了屬下在說謊,但是屬下們說是從南來北往開始跟蹤他的時候,那人確實有些意料之外。可見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屬下是何時跟蹤他的。屬下覺得那人發(fā)現(xiàn)屬下是因為陡然回身,而屬下們的穿著又不像是能住迎客來的。”
“你們下去吧。”
聽到此話,小六子松了一口氣。小六子邊上的那個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了。
絀瀛出去之后想了一會兒直接又轉(zhuǎn)回身回到了南來北往。
“蔡掌柜的,有位夏風元的賢弟讓我來尋他。”
蔡掌柜一聽是夏風元的名字連忙恭敬的說道:“還請這位公子稍候,我們少東家適才出去了。在下讓人去稟報。”
絀瀛點點頭。
夏風元來的時候倒是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額頭上還見細密的汗珠。
“兄臺,剛才愚弟出去半點事情,讓兄臺多等了。”
絀瀛說道:“是我叨擾了賢弟才是。我姓俞,單名一個宏字。賢弟若是不見怪的話可以稱我為俞兄。是姓俞的俞。”
絀瀛最后一句的腔調(diào)倒是讓夏風元更是覺得絀瀛有意思起來了。
“俞兄隨小弟到府上,咱們把酒言歡,也算是小弟為俞兄的接風。”
絀瀛點點頭并沒有推辭。
兩人隨后走出了南來北往。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