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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老夫人真相了。

劉清素覺得這氣氛夠要命的，于是開口道：“祖母現下感覺如何？”

老夫人這才開口：“好多了，人老了就受不得累，不過是晚睡一宿竟是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劉清素忙說：“祖母才不老呢。祖母就是為咱們府上操心太多給累著了。”

說完又忙走到老夫人跟前邊說：“祖母為府里操勞，孫女幫不得忙，孫女就幫祖母按按肩捶捶背。”

劉清素說完便舉起小手給老夫人按摩起來。雖說人小手勁上差了一點，但是手法倒是嫻熟，畢竟劉清素上一世也是伺候過公婆之人。

老夫人越來越疑惑了，于是開口道：“二丫頭什么時候學的這些？”

劉清素自打準備按摩的時候便早有準備，自己早托人買了些許醫書。于是劉清素便說：“我前一段時間病中覺著無聊便托人尋了些許醫書，想著學一些討討祖母的歡心，祖母覺得我學的怎么樣？”

老夫人說：“二丫頭最是聰明哪能學得不好呢？”

老夫人聽得劉清素一襲話頗為感慨，如此直白的討好，這孩子心思還是那么敏感。不過失了娘的孩子大抵都會如此。

老夫人卻是不知道，劉清素的按摩不是討好，而是真心實意的希望老夫人安好的。

老夫人本想問問二丫頭那日為何會對自己的父親說出那番話，可是現下卻覺得不知道怎么問了。

剛開始讓佩蘭尋二丫頭是打著二丫頭抄經書的幌子，現下老夫人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老夫人正欲讓劉清素回去歇息突然想到二丫頭的生母齊氏的忌日就是這幾日了，便突然心里起了咯噔，莫不是齊氏想念元毅兄妹了？這段時間出事的就是他們倆，于是老夫人吩咐佩蘭。

“將小佛堂打理好，我和二丫頭一會過去。”

劉清素有點奇怪，佩蘭不是去悠然居便說祖母讓念經嗎？如今怎么現在才打理佛堂？還是本來就沒打算在佛堂里？可是應該不會，祖母對佛可是很虔誠的，不會在佛堂外念經。

劉清素本身就人小力氣不足，這會一閃神老夫人自是察覺到了。

“二丫頭可是累了，累了歇會吧。”

劉清素本想說不累，可是卻也沒法安心按摩了。這按摩和和寫字是一樣的，亂了心神是做不出好活的。而且劉清素也不知該怎么解釋自己失神的事，索性便便閉口不言停了下來。

一會兒佩蘭回稟小佛堂收拾好了，老夫人和劉清素凈完手后便去了小佛堂。

小佛堂里檀香裊裊，老夫人便和劉清素靜坐念起了佛經。

因著劉清素重生了一世，對于佛祖自是另有一番感懷，于是對念經也是真誠的緊。老夫人見狀也是頗為滿意。

直到念完《版若波羅蜜多心經》老夫人才和劉清素出了佛堂。

很晚了，老夫人對劉清素說：“你也早些休息吧，明日不必過來請安，你母親那也不必去了。等會我讓孫嬤嬤送你回去，順便讓孫嬤嬤去春暉院一趟。”

劉清素忙說：“孫女多謝祖母疼愛。”

之后孫嬤嬤便送劉清素回悠然居之后，想到臨走前老夫人對大夫人還有事要交待，便向春暉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