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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夫人嘴角微扯,兒子果然沒有放棄讓大師教導他佛經的事情。
這一會兒,張老夫人也不知道該不該覺得丟人,兒子不是去找寺廟里的其他和尚了嗎?怎么又跑過來找明空大師,他們一家子都要攔著明空大師,都要求著明空大師嗎?明空大師不是他們一家子的啊。
“大師。”張老夫人看向明空大師,“我兒這些年都在研讀經書,這……”
總不能說兒子讀經書讀傻了,讀著魔了。張老夫人有些尷尬,兒子就不能找其他人嗎?
“無妨。”明空大師不甚在意這樣的事情。
“大師,您有空吧?”賈珍又詢問。
“施主請。”明空大師從賈惜春那邊得了佛修功法,他不介意跟賈珍說幾句經書上的問題。
在賈珍屁顛屁顛地跟明空大師走后,張老夫人真想捂臉,希望兒子不要太丟臉。
“讓哥哥多抄抄經書吧,多抄幾遍,就明白了。”賈惜春跟張老夫人提議,“多抄了,其義自見,真的喲。”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張老夫人真心覺得兒子抄的經書還不夠多,一本本的抄吧。等兒子回去后,就讓兒子多抄一些經書。
要知道很多人都想見見明空大師,但是明空大師不是誰都見的。兒子這么不著調,別讓外頭的人給誤會了。
傍晚,賈珍回到威烈將軍府之后,整個人非常興奮,表示高僧就是高僧,明空大師明白的真多。他得多抄抄佛經,他現在抄的還不夠多,聽說明空大師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出家,一開始也不明白那么多,但是大師抄了很多經書。
于是賈珍就打算跟明空大師學習,他也得多抄抄經書。同一時間,最好不好抄多本經書,得抓著一本經書多抄幾遍。
張老夫人還沒有叫賈珍多抄經書的時候,就聽兒子說要多抄抄經書。張老夫人松了一口氣,兒子還是多待在家里抄抄經書吧,這個兒子的腦子本身就不好用,年輕的時候還總在外面闖禍,多抄抄經書就當積德了。
回到府上后,張老夫人也讓秦可卿別太在意子嗣的問題,秦可卿跟賈蓉都還年輕,再等個幾年也沒問題。畢竟還有一些人家四十無子方能納妾,她這個做祖母的,也沒想那么快抱曾孫。
家里的人這么少,就已經那么能折騰了,至于曾孫子曾孫女,什么時候有都好。
張老夫人沒有告訴賈珍關于賈敬煉制假丹藥的事情,反正兒子也沒有什么能耐。倒不如讓賈蓉明日請假,帶著一些人,去抄了道觀里的假丹藥,再多給賈敬買幾本醫術。
那些醫館里不是有藥丸么,那就讓賈敬在道觀里捏藥丸,至于丹藥不丹藥的,賈敬別想再制造慢性毒丨藥。要是賈敬敢再那樣,她就豁出老臉,跑到宮里跪求皇帝。
賈敬要死就死,別讓小孩子拿到丹藥,也別讓其他人服用了丹藥。
于是在賈敬在丹房里聚精會神煉丹藥的時候,他就聽到外面的嘈雜聲。
“打啊,砸啊,快!”賈惜春也跟著來了,張老夫人本來不愿意帶她來,但是她說自己差點被坑害了,一定要來,不讓她來,她就哭,就藏在馬車底下。
張老夫人無奈,就只能帶著賈惜春和她的大胖橘、大白兔來了。等來了之后,她就見到賈惜春指揮大胖橘和大白兔。
但見大胖橘四處跑跑,還上躥下跳的,而大白兔似乎在左嗅嗅,右嗅嗅,也不知道大白兔是不是在找青菜葉子。一個個看上去非常賣力,可在其他人看來,他們就是來搞笑的吧。
“跳啊,快!”賈惜春揮著小胳膊,非常興奮,“打假啦,打假啦。”
賈蓉見他小姑姑這么興奮,也沒有阻止,而是讓下人們搜查賈敬所住的院子,作為孫子本不應該這么做,可是祖母讓的,小姑姑又確定丹藥有問題,他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上不行啊。
第52章 坑爹了
大胖橘爬到了桌子上, 爬上去后,回頭看看賈惜春, 又趴在在那邊,仿佛在說:趴在這邊嗎?對吧,是趴在這兒吧,絕對沒錯!
賈惜春見大胖橘趴在桌子上, 干脆就彎腰抱起地上的大白兔, 走了兩步。又覺得大白兔太重了, 又放下大白兔, 只能拖著大白兔的耳朵,又怕傷著它耳朵, 過了一會兒,又松開。
“忘了, 你們不是汪汪。”賈惜春感慨,不能指望它們嗅出什么不同來, “多跑幾下就不行嗎?一堆肉。”
大胖橘趴在那邊,沒有再動彈, 它已經上躥下跳好一會兒了,得休息休息。休息一會兒之后, 才能繼續跑起來。
另一邊, 賈蓉已經讓人搜查屋子,把煉丹的材料都搜出來,還有屋子里的丹藥。
“不能……”
“不能錯過一個地方,都找找。”在賈蓉開口的時候, 賈惜春先開口了,“都找找,找到了,請你們吃小魚干。”
賈蓉轉頭看向賈惜春,小姑姑把那些人當成大胖橘了嗎?大胖橘才想天天吃魚干。
大胖橘一聽到小魚干,耳朵動了動,又站起身來,又開始上竄下跳的。它得表現好一點,今天才能加餐,才有更多的小魚干。
賈蓉見大胖橘又開始上竄下跳,只能說大胖橘果然是小姑姑養的。
煉丹房里,小道士已經去匯報賈敬,大意就是有人搜你的院子了,快去看看。
賈敬首先想到的就是皇帝,是不是皇帝還是打算對他下手,那么威烈將軍府的那些人還好嗎?賈惜春不是泰安郡主嗎?還是皇帝也不放過賈惜春那么小的女孩?
因為賈敬一直待在道觀,也沒有去打聽山下的消息,他的信息非常滯后,因此,他才會這般瞎想。
沒等賈敬去查看情況,張老夫人就帶著人闖進了煉丹房,“砸了!”
張老夫人指著丹爐,一想到賈敬煉的那些丹藥,她就來氣,賈敬煉丹就煉丹,怎么就讓女兒悄悄地拿到了呢。自己就應該想到的,小孩子那么好奇,總會抓各種東西藏起來的,女兒以前還藏糕點在床鋪上呢。
“你們干什么?”賈敬有些懵,根本就不知道妻子為什么突然間說要砸丹爐。
“我讓你煉丹,我讓你煉丹。”張老夫人上前就狠狠地掐賈敬的手臂,這一會兒,她也不想管其他的事情,就想狠狠地掐她夫君幾下,“女兒差點就被你害死了。”
“什么?”賈敬依舊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又沒有去害賈惜春,怎么說女兒差點被自己害死了呢。
“你煉的丹藥,自己不清楚嗎?”張老夫人的眼睛有些紅,猛地推開賈敬,“我就不應該帶著惜春來看你,不帶她來,她就不可能好奇地拿了你煉制的丹藥。你的丹藥有毒啊,你知道嗎?”
這幾年來,都是張老夫人養著賈惜春,賈惜春又是她的老來女,這情感自然不一樣。張老夫人非常疼愛賈惜春,其他人都得靠邊站,別說賈蓉是威烈將軍府的繼承人,繼承人就繼承人,要不是又賈惜春,孫子也不能進巡防營。
“別胡說。”賈敬板著臉,自己煉制的丹藥怎么可能有毒,自己都吃了那么久了,都沒事。
因此,賈敬不認為自己煉制的丹藥有毒,他都以身試過了。他反而覺得妻子無理取鬧,竟然還讓人砸了他的丹爐,這讓賈敬非常生氣。他就安安靜靜地在山上煉丹,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