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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一上午都在實驗室里面，整個白天就沒休息過，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在睡前他拍了拍鹿清的背，自己就先睡著了。

鹿清咬著唇，往他懷里縮了縮，揪住秦鶴胸口的衣服才放心睡覺。

半夜，他被疼醒了。

鹿清拿手用力摁著腿，想緩解一下疼痛。痛感想玻璃裂縫一樣越來越大，從局部蔓延到全身，他忍的頭上都是汗，隨手往旁邊一摸，發現后面是空的，沒有人，可見是徐應歸還沒有忙完。

他壓低聲音朝門外喊:“徐應歸，我腿疼。”

沒人回應，疼痛卷上來，鹿清又想到之前總是被他們壓著亂來，現在就沒人理他了，委屈得只流淚，一邊哭還一邊記得不要吵醒了秦鶴。他壓抑著哭聲，像只小動物一樣抽泣著，時不時還打個嗝。

徐應歸忙完作業，發送給老師之后，他揉著太陽穴走進來，也沒開燈，直直地往床邊走。還沒靠近就聽到哭聲。

他幾步跨過來，趴在邊上問:“怎么了？怎么還哭上了呢？”

“嗚，我腿疼……”鹿清扭過身子，朝他伸手，哭道。

他掀開鹿清身上的被子，盡可能輕的把人抱出來，一邊哄他一邊往外走:“沒事哦，咱們再敷一下，等下吃個藥好不好？”

“嗯。”他拿手背抹干凈眼淚，臉貼著徐應歸的脖子，就這樣慢慢地停下抽搭。

徐應歸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真乖。先坐一下，我去拿冰袋。”

拿完冰袋回來，他看到鹿清小小的縮成一團，懷里還抱著個抱枕，看起來可憐巴巴的。他也顧不上自己在打架的眼皮，先給人敷個冰袋再說。敷了一陣子，冰袋外面化的水都滴到了地上，他估摸著應該可以了，又去浴室擰了熱毛巾給他換著敷。

鹿清也不說話，反正徐應歸一在旁邊就往他懷里坐，死活不肯自己坐，撕都撕不開。徐應歸無奈的苦笑，平時鹿清就只喜歡黏著秦鶴一個人，這會子倒是黏他了，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換了兩輪毛巾之后，徐應歸看他臉色沒那么白了，就給他拿了一粒止痛藥過來:“暫時先吃這個，等不疼了咱們就去睡覺，啊。”

其實一個人困不困是很容易看出來的，鹿清悄悄抬眼看著徐應歸，他覺得這個人真是太奇怪了。他喜歡的是秦鶴，但是又能毫無芥蒂的同意秦鶴的注意亂來，自己只能算他們中間的第三者，可是徐應歸也愿意照顧自己。這到底是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