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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弈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趕緊去給他接了一大杯水，做出仿佛對待來家里做客的朋友一樣的熱情舉動，把水端到賤狗的嘴前仿佛服侍他喝。賤狗的手腳都被鎖住，只能梗著脖子瞪他：“你他媽就是個神經(jīng)病！你還沒演夠嗎！”

歐弈的臉色猛地變冷：“再說一句，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你他媽就是有病！我居然還覺得你是個好人，我真是瞎——”

歐弈突兀地一巴掌用力扇在他臉上，打得他的頸部脊椎都發(fā)出了一陣令人愉悅的咔咔聲。歐弈抓住他的下巴讓口腔打開，另一只手上的水直接傾倒全部灌進(jìn)去，賤狗猝不及防被嗆到，整個身體都隨著咳嗆一起振動起來，水液有的進(jìn)了氣管有的被咳了出來，還有歐弈倒太快滿了溢出來的，眼睛也生理性地流淚，通紅的皮膚上到處都是亂七八糟水漬。

賤狗咳得撕心裂肺，歐弈卻很干脆地放下他，轉(zhuǎn)頭拿了把水果刀過來：“我說割掉舌頭，不是嚇嚇你的。”

賤狗驚恐地想后退，卻還是退無可退被歐弈湊到身前。

“張嘴。”歐弈冷笑著命令。

賤狗瘋狂搖頭。

“你都要死了，還怕什么割舌頭。”被束縛住手腳的賤狗簡直是任人宰割，歐弈輕松就強(qiáng)迫他張開嘴巴，并且感覺不夠滿意，用力把他的下頜往下一扯，非常高興地聽到咔咔的聲響，歐弈松手之后賤狗也沒有把嘴閉回去，他下頜脫臼了。

歐弈不急于立刻動手，他慢條斯理地敲著賤狗上下兩排整齊的牙齒：“剛剛你想咬我的手是吧，你這條賤狗怎么不肯乖乖聽話呢。”

賤狗閉著眼睛，一旦睜眼就能看到歐弈湊近放大的臉上興奮扭曲的神情。歐弈用手在兩排光潔的牙齒上輕輕敲著，手指捏住一顆門牙搖動檢查堅(jiān)固程度。很快他又去拿了一柄錘子回來，是家里常備能往墻上打釘子的，沉甸甸的手感讓人感到很穩(wěn)重安心。“作為懲罰，你的牙齒也全都不要了吧。”

歐弈用錘子在牙齒上輕輕敲了兩下，想起來如果把牙齒敲碎可能會向喉嚨里面飛去，如果再嗆進(jìn)氣管提前窒息，他接下來就沒得玩了。歐弈拿了條毛巾團(tuán)成一團(tuán)仔細(xì)塞進(jìn)賤狗的嘴里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