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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索斯：直接發給我吧，去你家太麻煩了】

【OE：這種東西不好外傳，不是我不相信你，畢竟通過網絡還是多了層風險】

【摩西索斯：好吧……那我現在過去，正好現在有空】

伍子明在懷疑與瘋狂的邊緣搖搖欲墜，他不知道能不能相信歐弈，從認識以來歐弈一直表現得很溫和穩重，沒有表現出任何嗜好重度性虐的傾向，但是他想象出的恐怖故事“真相”緊緊束縛著他，四肢僵硬，胸口沉悶，似乎馬上就要因為害怕而昏厥過去。伍子明回想起過去二十五年，他似乎從來無法信任他人，總是會因為對一段關系的不信任而輕易選擇抽身離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地毀掉曾經對于他來說非常寶貴的關系。他為此后悔了無數次。伍子明想，這一次是時候改變了，他不應該把所有人都想象地那么卑劣不堪，不應該不信任最親近的朋友兼主人，辜負了他對自己種種缺點寬厚包容的的喜愛。

他的身體本能一直在叫囂別去，但是理智卻認為必須要去，他需要相信歐弈。更何況他只是找歐弈要了過去那個視頻，根本不能證明他猜測歐弈是殺害林別喻的罪犯。即使歐弈真的是罪犯，他沒懷疑到自己就還是安全的，那個視頻他非拿到不可！

和以前一樣，歐弈出來門口迎接他，給他換鞋倒茶喝。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明明都知道伍子明是來干什么的，卻都沒有開口。

伍子明艱難地挨了一分鐘，一邊喝茶強行讓自己保持冷靜，感覺歐弈一直在打量、審視自己。之前的時候伍子明對這種審視很自得，甚至覺得身體能吸引到歐弈是他的驕傲，現在卻感覺如坐針氈，生怕歐弈想到了什么。

歐弈看著他一直捧著茶杯不放，小口小口吸水喝好像永遠都喝不完的樣子，可能是等得不耐煩了：“視頻在我書房電腦里，你喝完就過去看吧。”

伍子明立刻放下杯子，猛地站起來，一下子感覺到有點頭重腳輕站立不穩，歐弈及時扶了他一把。“好，我真的……那啥，哎。”

“我沒想到，你對這個這么放不下。”歐弈帶著他去書房，伍子明在電腦桌前坐下，電腦上那個視頻孤零零地躺在文件夾里，歐弈站在旁邊，他有些內疚地轉頭看了一眼歐弈，為自己辯解：“我實在克制不住我的好奇。”

歐弈摸摸他的頭，沒說什么，幫他按了播放。

伍子明立刻被視頻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這是一個無聲的視頻。

攝像機高踞于接近天花板的地方，黑暗的室內空無一人，卻有著琳瑯滿目的金屬工具邊角反光，畫面十分壓抑。很快，一只手從視頻角落探出，打開了等，整個畫面一下子變得亮了起來，和視頻封面截圖變得一模一樣。

一個推車慢慢從角落出來，直到出現在畫面中央的一片空地上。推車的男人只能看見背影，但是毫無疑問，他就是秦蒙。

這個視頻一出來，伍子明就知道，歐弈沒有騙他，這個視頻真實存在說明林別喻真的已經經歷一系列名為調教實為刑虐的悲慘虐待，逐漸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人性，到最后必然也失去了生命。他覺得自己的眼里好像有眼淚涌出來，是同情，也是害怕，他想起歐弈最早說的話“好奇心也會害死男人”，如果林別喻不跟著秦蒙踏出對DS產生好奇和興趣的那一步，他肯定不會落到現在的結局。

可是萬事沒有如果，只有當下。

伍子明伸手緊緊拉著歐弈的衣袖，像是害怕他跑了，留下自己一個人面對這個恐怖的視頻。歐弈任由他拉著，空出來的另一只手不停地在他背上輕輕拍打安撫，偶爾摸摸他的腦袋。伍子明一邊擦眼淚，新的眼淚又飛快涌出，電腦上的畫面也變得朦朦朧朧。這層朦朧給了他脆弱的心理狀態一層保護，讓他能夠繼續堅持看下去，否則一定會立刻關掉視頻站起身離開這個壓抑的房間里，向歐弈求抱抱求操，只有躺在他的懷里才能感到安心。

視頻一直播放到歐弈描述過的部分，秦蒙從推車上的罐子里拿出一坨黑色的東西，只能隱隱約約看得出是一坨長條的形狀，被秦蒙遮擋住了看不清楚。秦蒙把那一坨東西平放在地上，光線才照射出上面包裹了一層層黑色的塑料膜。秦蒙慢條斯理，甚至小心翼翼地把塑料膜一層層拆開，拆了三四層才露出底下瑩白的皮膚的人形。這個人形只有頭和軀干，那張臉和秦蒙的頭像、秦蒙空間那張照片一模一樣，只是眼睛閉著，沒有一點活著的氣息，四肢似乎從沒有長出來過，秦蒙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光滑彈性的皮膚，接著猛地站了起來，握緊拳頭顫抖著手原地轉了幾圈，讓攝像機拍到了他詭異的興奮的面孔，整張臉都寫滿了狂熱，眼睛大睜露出整個眼珠，掃到鏡頭的時候似乎在瞪著鏡頭，嚇得伍子明下意識往歐弈方向靠過去了。

“停了吧。”歐弈一邊說著，一邊把視頻關了。伍子明在他靠近電腦操作的時候用盡全身最后一點力氣倒向他，用他的衣服擦眼淚，嗚咽聲音越來越小。歐弈也輕輕拍打他的背部輕聲安慰他：“好了好了，沒事了，都過去了。好了好了……”

嗚咽聲慢慢停了，歐弈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