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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挑戰杯省賽的名額有空缺，有意愿的同學可以找我了解一下。”

這是教授下課后最后一句話，白念攥著書包帶子來到辦公室門口。

這個科學技術競賽在學長們口中反復聽到，是每個大學分量極重的全國性比賽，他也向往已久。

校賽的隊伍是高年級的人組成的，空出來的唯一一個位置向低年級擴招，但是條件十分嚴苛，綜測學業分要95分以上才能報名。

白念攥著成績單的指尖微微泛白，他的學業分96，全級唯一一個符合標準。

他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教授的低沉冷質的聲音傳出來。

白念推開門進去，像以往一樣，冰涼的鏡片下教授冷淡地審視著手上的文件，睫毛細長。

“老…老師…”

白念緊張說明了他的來意，把他的資格證明放在了教授的桌面上。

教授沒有看他的成績單，翻閱文件的聲音卻在空氣中響起，似乎自己絲毫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力，一段時間的沉默讓白念手心出了汗，微顫的指尖攥緊了衣角，他小聲但堅定地重復：“老師，我想參加比賽。”

還是沉默。

教授頭也不抬，等到他近乎覺得羞辱的時候，輪椅輕響，沙發椅往后挪動旋轉，教授正面對過來。

冷質淡漠的聲音響起，教授十指交叉對他說：“白念，全年級里面，你的理論運用確實是最好的，但是這個比賽是現場答辯形式，我認為你的表現力不夠強。”

聰明通透的尖子生很快抓住了老師的關鍵點，他往前輕邁一步，與老師本就不遠的距離更是近在咫尺，他小聲堅持：“老師，我會努力表現的…”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他輕輕跪了下來，主動伏在老師的腿間，卻看到好高一個山丘。

原來老師早就硬了。

但是他也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