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麟羽軒中間得空吩咐趙山去客廳。
做完了手里的事,來到客廳。
趙山已經跪在客廳了。
把手中特意帶的簽字筆往遠處扔,坐在沙發(fā)上吩咐趙山:“叼回來。”
趙山用嘴叼回來,跪在麟羽軒的面前,把他銜著的簽字筆拿過來,又扔到遠處,沉默的反復。
趙山有點堅持不住了,渾身無力,又冷。滿腦子都是休息吧,這個游戲是沒有盡頭的,這么累,不如趴下來歇一會,只是這么想著,趙山的行動卻不敢有一絲懈怠。
趙山又一次去撿筆,他還要向麟羽軒祈求他的藥。
跪在地上,這次先麟羽軒要拿筆的時候,把銜在嘴里的筆,放在地板上。
“主人。賞賜給奴一些退燒藥吧。”
麟羽軒冷笑:“你這么金貴啊。”
“奴怕傳染給寶寶。”
麟羽軒沒在難為他,幫他拿了退燒藥,扔在地板上,羞辱的意圖很明顯。
趙山低頭用牙齒咬碎藥,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音。吞進去苦澀的藥。抬頭向麟羽軒道謝:“謝謝您,主人。”
麟羽軒生氣趙山沒有規(guī)矩,私自進他的書房,自然不可能輕易繞過他。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
“說說剛才為什么懲罰你?”
趙山自然知道,回答他的主人“不能進主人書房,不可以向主人祈求東西。”
“所以,你還沒認清你的身份?”
趙山低頭辯解:“不是的,主人。”
“去訓練室。”
“是,主人。”
麟羽軒的灰色產業(yè)有不少,有一個刑室專門用來懲罰辦事不利的手下,趙山曾經是那里的常客。
訓練室則是懲罰玩物和情人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去調情。但這次顯然是前者。
麟羽軒懶得去動手懲罰他,前后給他灌滿了薄荷水。挺了三分鐘。徹骨的涼意讓趙山拼命的磕頭求麟羽軒。
這種刺骨的寒意,輕觸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