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來,你還真沒想和朕生同寢死同穴。”沒良心。
“生同寢沒問題,死同穴就太浪費了。到時死了,一把火燒了,之后隨風一揚,咱倆也能纏纏綿綿到天涯啊?!彼植皇菦]去過這個世界的陵墓,幽靜的像一個牢籠,死了躺在那里頭,腐爛成蟲子也不得安生。
“那叫挫骨揚灰。”生前得犯了多大的錯,死后才會遭受到這種待遇。
“你這就是想不開,什么挫骨揚灰。死后早晚腐爛變成灰,還不如提前一把火燒了干凈,免去腐爛那一步驟了。”這些生前就掌握著榮華富貴的古人,把死后之事看的極重,大概是出于不甘心的心理吧,生前享受的,死后也要帶走。
不過,看宇文玠也不是這樣的人,可也難保不會被這世道所影響,也可以理解。
微微歪頭看向御案,宇文笛還在那兒撅著屁股愁眉苦臉呢,手里的朱筆似乎遲遲不敢落下,可見這事兒讓他有多為難。
“你要是不去參加祭禮,只用身體不適這個借口,真的可以么?”也不知,這做了皇帝到底可以任性到什么程度。只不過,任性歸任性,若仔細來看,還是被束縛著,否則這種祭禮活動完全可以不進行。但為了給活人看,也不得不大張旗鼓的去做。
“可以讓老八代朕去進行祭禮。”宇文玠顯然已經想好了。
白牡嶸不知他是不是突發奇想,總之他心機深沉,誰知道是不是早就計劃好的了。
別說這世上女人心難猜,其實最難猜的是他宇文玠。
只是可憐了宇文笛,瞧他現在那愁苦的樣子,若是知道還得被派去代宇文玠去大佛寺祭禮,不知得愁苦忐忑成什么樣兒。
不過,這小子腦子里也都是真貨,別看他好似擺出一副腦子很笨的模樣,但極有可能是偽裝。
也不能說他這樣是故意為之,只能說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他內心里是害怕的,所以才會這樣。
這世上的人,有琢磨事兒的,有琢磨人的。宇文笛這小子,是這兩種的結合體,又琢磨事兒又琢磨人,這樣的人才有發展。
“老八,你那兒進行的怎么樣了?”白牡嶸忽然開口,把宇文笛嚇了一跳。
“還差一點兒,容我再仔細的想想,這國家大事,必然得謹慎一些才是?!庇钗牡鸦卮穑钢鴰追中奶摵筒淮_定。若是單獨與白牡嶸說話,他必然不會這樣。可有宇文玠在這兒坐著,他自動的就變成了這個音調,聽著好像極度的不自信。
“有一些原本都是你很擅長的,之前你也處理過。你也該幫朕分擔一些,不然你準備日后坐吃等死么?”宇文玠淡淡的開口,話可能是不重,但是在宇文笛聽來,卻和腦袋響炸雷沒什么區別。
“是,我知道了?!庇钗牡研÷暤拇饝?,他倒也不是不會處理,只是不知怎樣掌握這個度。展現聰明不行,太蠢笨也不行,為難啊。
談話之間,宇文玠便決定不去大佛寺了,這倒是讓白牡嶸放心了許多。若是讓宇文笛代替他去,這小子必然只想著趕緊做好事情,肯定不會另外去生事。
如此甚好,雖說心里頭還有點不確定和小忐忑,但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
似乎可能真是宇文笛此次批閱奏帖的事情做的挺好的,宇文玠就又分給了他一些工作,可能不是那種千斤萬斤的大事,但也都不是雞毛蒜皮。
交給了宇文笛去做,他撩妹兒的時間倒是少了許多。
流玉和小羽就總是能瞧見師小姐百無聊賴的在宮中走動,缺少了宇文笛的陪伴,她好像丟了魂兒一樣。
雖說白牡嶸也沒看出來宇文笛這黃毛剛褪的樣子有什么男兒氣魄在,但不可否認他是很有心機手段的,不然豈會在短短時間內就把人家小姑娘給勾去了。
很快的,便到了大佛寺祭禮的日子,前一天晚上,宇文玠還真‘病’了,也不知是吃了什么,不止臉上冒出了紅點兒來,下盤無力,連路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