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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皇城天氣熾熱,但是今年的雨水很足,是個不錯的年頭。
白牡嶸就在這皇宮之中養(yǎng)著,那處戲水池重新修葺好了,她每日閑來無事,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水里頭泡著。
肚子隆起的大,恍若扣了個鐵鍋一樣,她也體會到了隨身帶著一個‘鍋’的難處,做什么都十分不便。
同樣也在宮里居住的賢夫人找到了不錯的活兒,那就是去御膳房和御廚學(xué)煲湯做菜。流玉和小羽打下手,大楊則是護(hù)衛(wèi),無論她們走到哪兒,他都跟著。
到了時辰,他就會去往宮中侍衛(wèi)輪崗休息的地方去睡覺,然后一早再去守著賢夫人。
按理說他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能長時間的在皇宮內(nèi)院停留的,只不過宇文玠睜只眼閉只眼,他是受白牡嶸的‘脅迫’,給大楊和賢夫人創(chuàng)造機(jī)會呢。
這種可能會被占便宜的事情宇文玠并不喜歡,大楊若真與賢夫人最后走到了一起,豈不是比他年長一輩?
但白牡嶸縱容這等荒唐事,他也無法去阻攔。
也就是在這一兩個月之間,白牡嶸從宇文笛那兒聽來了一些關(guān)于趙國的最新消息。兩國之間通商,避免不了的要定下一些通商法則。
能夠促進(jìn)兩國貿(mào)易往來是好事,趙國那邊倒是也積極。只不過,之前那一伙潛入夷南的趙國人消失無蹤,而之后再無趙國人潛入夷南。
再之后,大梁邊關(guān)那里就再次發(fā)現(xiàn)了另一伙趙國人鬼鬼祟祟的蹤跡。邊關(guān)將領(lǐng)之前得到了宇文玠的旨意,倒是沒有再圍追堵截他們,而是將他們放進(jìn)了大梁。
之后,那伙人就朝著皇城靠攏,小心翼翼十分謹(jǐn)慎。
這些事兒是宇文笛去御書房時正巧聽到有人上稟宇文玠他聽到的,但里面再詳細(xì)的,他就不知道了。
白牡嶸卻是明白,這就證明了這伙人正是沖著她來的。她不在夷南,他們也不去夷南了。除了軒轅閔,沒別人。
這趙國和大梁通商正到了緊要關(guān)頭,自然是不能出岔子。但軒轅閔明顯頂風(fēng)作案,可見這家伙恨她恨到什么程度了。
不過白牡嶸并無所謂,她在這深宮之中,給軒轅閔一雙翅膀,他也飛不進(jìn)來。
再說,他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呢,宇文玠已經(jīng)盯緊他了,任憑他如何搞小動作。
“這屬于白姐我的私人恩怨,你六哥他攬到了自己身上,我也就不管了。倒是你,近些日子總往宮里跑,每次來見我就說幾句話又跑了。我怎么覺得,自己是做了擋箭牌,你是另有目的呢?”剛游完泳,她披著一件云綢的披風(fēng),順滑的恍若一片云彩。長發(fā)還有些潮濕,披散著,包裹著她豐腴的臉蛋兒,少了那股咄咄逼人,卻是無比的憨厚可愛。
“嫂子,你干嘛呀?”看破不說破,都是明白人,說那么直白干嘛。
白牡嶸斜睨著他,“你看上了人家,人家看上你了么?有你六哥金玉在前,你這黑炭,競爭力太弱。”
“嫂子,你是覺得這天下所有的姑娘都只看臉么?”宇文笛不愛聽。
“嗯,必然的。有長得好看的在那兒擺著,誰會選一塊炭?”白牡嶸想也沒想,反正她看臉,始于顏值終于顏值。
宇文笛哽住,“反正六哥擺明了也不想搭理她,她就算是想破頭,也是白費。”他想要,未必會得不了手。
“我可以幫你一把。”白牡嶸揚(yáng)了揚(yáng)下頜,前邊石磚路盡頭的花池中央,一群宮女正圍著一個小姑娘在捕蝶呢。
還真是嬌小姐,整日解悶兒的玩意兒就那幾樣,花蝴蝶都要被捕的絕種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