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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下水,片刻后身體又開始上升。這段時間內,呼吸是停止的,身邊的一切都是停止的,能聽到的似乎只有自己的心跳。
而這清涼的水卻好似把身體上的一切都給清洗掉了,從身體外表一直到骨子里,徹徹底底的干凈。
也只是一瞬間而已,頭也出了水面,吐出嘴里的水,宇文玠扭頭看向身邊的人。她始終都抱著他,水是涼的,但兩個人抱在一起,卻是溫熱的。
她一口水吐出來,都吐到了他臉上。宇文玠閉了閉眼睛,待得水都滑下去后,他才輕輕地朝著她的臉吹了一口,“好玩兒么?”
“這話應該我問你,好玩不好玩?哪有那么危險,多有意思啊。皇上的種子不一般,你的孩子也非同尋常,特別喜歡這種項目。”泡在水里,她在水下抱著他的身體,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讓他自己感受一下。肚子里這個小家伙,非同尋常。
摸著她的肚子,宇文玠垂眸看著她,雖說臉上都是水,但她笑的燦爛又妖媚,簡直要人命。
彎起嘴角,他終是笑了,低頭在她臉上輕啄了下,“淘氣。”
他臉上也涼涼的都是水,白牡嶸閉了閉眼睛,“不生氣了?小小年紀總是生氣可不成,會早衰的。”
“你的道理是最多的,做了那么多違背朕的事兒,卻還是你最有道理是不是?說吧,你把楚郁帶到哪兒去了?”在水下擁著她,水無比的清涼,唯獨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是溫熱的。
“你明知我不會告訴你的,干嘛還多此一問?咱們再跳一回吧,多好玩兒啊。”白牡嶸笑瞇瞇,反正她是不會說的,他問的時候根本就沒抱希望,顯然也知道她不會說。
“即便你不把楚郁帶走,朕也不會將他如何的,你才是多此一舉。”他輕聲的說,又忍不住低頭在她臉上輕啄。
他的嘴唇溫軟又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白牡嶸半閉著眼睛,笑的臉蛋兒都鼓起來了,“你少說這種鬼都不信的話,落你手里還能得好?就算你不開口說殺他,你那些大臣也不會放過他的。那天你們下朝了之后,他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無不是在商量著如何宰了楚郁才更能嚇唬住其他人。有的還算手軟,說是楚郁不能殺,可即便不殺他,他得到的最好的結果也無非是被軟禁起來一輩子。你們這幫人,以為養牲口呢,說的多簡單啊。所以,白姐我是做好事,也必然會得好報。”
輕啄她,也擋不住她說自己的道理,宇文玠無言以對,最后抬起頭看著她,“你真不打算告訴朕楚郁在哪兒?”
“我是不會說的。你可以找啊,把我夷南都翻過來,你能找到他,算你有本事嘍。”任他如何翻,也是翻不到人。
“你這么說的話,那么楚郁應當是不在夷南。”宇文玠在水下摸著她的脊背,兩個多月不見,她倒是豐腴了些。
“無可奉告。”這小子聰明,言多必失,她一個字兒都不說了。
放開他,白牡嶸轉身就朝著岸邊游去,她速度很快,說是一條最好的游魚也不為過。
宇文玠跟上去,她是打定了主意不說,不過他倒也不氣餒,他若是想問,總有一天會問出蛛絲馬跡來的。
回到岸邊,流玉和小羽迅速的拿著干凈的衣服過來裹在她身上,用手巾擦拭她滴水的長發,那邊宇文玠帶來的護衛仍舊是背對著水潭,不敢轉過頭來看。
宇文玠從水里出來,滿身都是水順著袍子下擺往下流。他本是來找她的,卻也弄成了這幅模樣,落湯雞似得。
“皇上別客氣,自己擦擦吧,這兒可沒有宮女伺候你。”把手巾扔給他,白牡嶸一邊笑道。
“朕現在身邊沒有宮女服侍,朕說過的話,必然都是真的,不似某個人,言而無信,謊話張口即來。”宇文玠擦掉臉上的水,說的話也不知在影射誰。
白牡嶸挑了挑眉,“皇上就是皇上,那叫什么來著?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說著,朝著他伸出一根大拇指來,算是給他的言而有信點個贊。
宇文玠淡淡的哼了一聲,轉而走到她身邊,將毛巾蓋在了她頭頂。
“回去吧,夷南雖是不冷,但你這樣滿身都是水,時間久了小心會風寒。”夷南這里的氣候很適合他。